第183章 有些脑子,但也不多
卫澜霆轻轻扯了扯一侧的嘴角,眸底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蔑的神色。
「做都做了,还有留一手的必要吗?左右是择不干净了,倒不如把事做狠、做绝。」
栩摘星:「……」
毕竟害的人可是太子爷的亲爹,太子爷敢说,栩摘星反正是不太敢接话的。
杜少严若是把事做狠绝了,皇上可就不是气力不济这么简单了,直接一命呜呼、驾鹤西去了都有可能。
卫澜霆轻轻按了按左右手指上的关节,漫不经心地问道:「容清越与卫渚赟最近在忙些什么?」
而实际上,卫澜霆在提到这俩人名讳时眉头都忍不住蹙了起来,那是发自肺腑的厌恶。
新仇与旧恨相加,用「厌恶」这个字似乎都显得轻描淡写了。
宴清的死,他一併记在了帐上。
这本帐,早晚是要与容清越母子一一清算的。
栩摘星低头答着,「他们正使出浑身解数蛊惑皇上,让皇上…」
栩摘星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偷偷抬眸睨了一眼坐在上方的卫澜霆,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做什么,但说无妨。」卫澜霆不耐地往下压了压嘴角。
「是,」栩摘星不敢磨磨蹭蹭,再磨蹭下去卫澜霆的耐心也就耗尽了。
栩摘星这下子说话爽快了许多,「他们想让皇上废黜太子,改立二皇子为太子,最好是直接禅位于二皇子。」
「呵,」卫澜霆闻言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勾唇轻嗤:「他俩这算盘打得倒是挺香。想废孤,痴人说梦。」
「是。」栩摘星低头应承。
卫澜霆又问:「他什么反应?」
他?
栩摘星怔了一瞬,很快意识到太子爷的这声「他」应该指的是皇上。
他立刻回答道:「皇上不置可否,只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投在了与方士炼製丹药,寻求长生上。」
卫澜霆脸上闪过显而易见的嫌弃,他直皱起眉头,鄙夷道:「难怪卫渚赟那般蠢笨,看来都是随了他的脑子。」
栩摘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才好了:「……」
怎么似乎太子爷嫌弃着嫌弃着,竟把自己也是皇上儿子的事给直接忽略?
栩摘星也不敢多嘴质疑半句。
「炼丹药的那名方士,底细查过了吗?」卫澜霆拧了拧眉心,眉眼间染上些许的倦意。
栩摘星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查过了。」
还不待栩摘星说完,卫澜霆就抢先一步反问道:「又是容清越的人?」
栩摘星肯定地点了点头。
卫澜霆心里顿时就更窝火了,直骂离渊帝「蠢货」。
「色令智昏,看来他是要被容清越那隻狐狸精掏干精髓,剥皮挖心时才能看清枕边之人是人是鬼了。」
卫澜霆很无语,无语到他只能靠闭眸才能够遮掩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动。
记忆中的离渊帝也没这般愚不可及啊?
他分明记得小时候母后还在世时,离渊帝还算是个称得上英明神武的君主。
怎么如今倒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身子是这样,脑子也是这样。
竟然会放纵容清越的人遍布他的周围,而且还都是近身伺候接触他的人。
一时间,卫澜霆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那个蠢爹了。
嗯,他是真的不怕死,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卫澜霆收回了打混的思绪,「除了围着皇帝,还有呢?」
「最近二皇子携二皇子妃叙晚卿回娘家的次数,似乎比往常密了一些。」栩摘星想了想,说道。
「回娘家?这不难猜,叙永帆任要职殿前都点检,深得皇帝的器重与信任。
容熙之前曾让孤留意叙永帆此人,想必容清越是想利用勾结叙永帆做些什么吧。」
卫澜霆浅浅的思忖了一番,几乎是下一瞬就想到了卫渚赟夫妇回叙府的目的所在。
「至于勾结叙永帆能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卫澜霆眼含嘲弄之色地笑了一下,将目光望向了栩摘星。
而后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了两个字,「逼宫。」
这下子不光是卫澜霆瞧不上容清越的做派了,就连栩摘星心中都带上了几分鄙夷。
栩摘星低首说着:
「容贵妃终究是妇人,目光只放在了一隅宫墙之内。许是以为控制了皇上,左右了皇上的心意,她便成功了一大半吧。」
「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要过分轻敌,这也许是她已经黔驴技穷,又或许她只是在故意蒙蔽我们,诱我们掉以轻心。
总之,万事小心为上,不可留下什么把柄被人做文章。」
卫澜霆不以为意地扯动着嘴角,冷峻清贵的脸上隐约浮现出些许笑意。
「是,属下会交代下去。」
「今夕是何日?」
卫澜霆捧起桌案一侧摆放着的清茶,递至唇边轻轻呷了一口。
栩摘星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旋即恭敬地回答:「靖明二年八月廿三,没几日便要到秋分了。」
卫澜霆此时正低垂着眼眸望着手中茶盏中起落沉浮的旋叶,羽睫微颤,遮住了他眼底的所有情绪。
若他没记错,前世他登基称帝的时候是靖明三年春。
靖明三年元月离渊帝暴毙宫中,老臣与母族谢氏一力将他这位贤良太子推上了那至尊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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