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对萧承稷坦白她是重生之人,只好随口编了还算贴切的谎言,试图让萧承稷安心。
萧承稷道:「弟妹知道便好。往后那妾室还敢对你无礼,便像今日这般还回去。」
他走近,手指搭在柳姝妤纤薄的雪肩上,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女子转过来正对他,「正妃还能被一个妾室欺负不成?萧承泽偏心,本王替你做主。」
莫要像前世那样受尽委屈,没诉苦的地方。
柳姝妤恍惚,萧承稷看着她,从他神情中,她竟看出了几分心疼。
倏地,柳姝妤滑过一丝疑惑,惊讶问道:「翊王怎知今日发生的事情?殿下在昌王府安插了眼线?」
萧承稷垂眸,目光所及,是女子紧捂的衣襟。
玉肌赛雪,刺绣菡萏含苞欲放。
喉间滑动,萧承稷眼底泛起的波澜逐渐消无,平復道:「姓苏的侧妃身边,有本王的人。」
柳姝妤鬆了一口气,好在不是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柳姝妤抬手,想抚下男子搭在她肩上的手,但手指搭上他手腕时,却触到他衣袖下的异样。
她凝神,发现萧承稷手腕缠了绷带。
明明昨日相见时,都没受伤。
难不成今日发生了大事?
柳姝妤不禁疑惑,光天化日,朗朗干坤,是何人如此大胆,竟连翊王都敢伤?
耳廓骤然间想起萧承稷低沉的声音,「担心了?」
柳姝妤旋即鬆手,低头反驳道:「没有。」
萧承稷轻笑,余光扫了眼左手手腕。
且说前阵子江南洪灾,又闹饥荒,圣上虽派官吏赈灾,但仍有一批难民涌入京城。
他今日将名下的粮食拿了一百石出来,于城门口开仓放粮,救济难民。
起初风平浪静,后来难民中有人煽动百姓情绪,道本地官府的不作为,又道朝廷不不为他们做主,说着说着难民们情绪渐涨,有闹事者趁机发动□□,他这左手手腕便是被情绪激动的难民所伤。
细查之下,萧承稷得知这并非一场意外,乃有人蓄意煽动百姓情绪。
至于这别有用心只之人,如今正在皇宫被圣上敲打一番。
是萧承泽。
寝屋寂寂,萧承稷目光挪下,当看见女子未被心衣遮住的肌肤泛着道红长的抓痕时,本已平復的眼底骤然泛起汹意。
如玉般的纤长手指挑开纱衣,萧承稷听见她短促的惊呼声,在她欲撩上褪到臂弯的纱衣时,握住女郎柔软的手,将其反剪至她后腰,借力把人拉得靠近他胸膛几分。
浓纤翘睫煽动,柳姝妤梗着脖子,面上生出惊恐之色。
萧承稷手指落她胸前的抓痕上,冷玉般嗓音响起,质问道:「这抓痕是萧承泽昨夜挠上去的?」
心衣覆住的是何,不言而喻。
而这痕迹便是从那两处蔓生出来的。
为何如此,也不言而喻。
萧承稷失了理智,嫉妒得快要发疯。
柳姝妤动弹不得,迫着仰头迎上萧承稷目光,唇瓣翕动,道:「不是。是我沐浴时没控制好力道,弄出了痕迹。」
昨日的种种,柳姝妤不想回忆,只觉屈辱。
萧承稷手臂绕过柳姝妤脖子,两指捻在心衣系带上,两指只需轻轻一捻,那束在柳姝妤身上的心衣便会随之落地。
平素端端君子的男子,竟作出此等孟浪又疯狂的举动。
「脱掉,上药。」萧承稷沉声开口。
柳姝妤愕然,瞳仁紧缩,不可置信望着萧承稷。
在女子惊惶的眼神中,萧承稷带着她手,将她手指覆在心衣系带上,「自己脱掉。」
第12章
「自己脱掉心衣。」
萧承稷的话萦绕在柳姝妤耳畔,挥之不去。加之她手指被男子按着,指节绕着背上的心衣系带,几乎是被男子控制着,指节稍微一动,那蝴蝶结便会散落开来。柳姝妤脑中一片轰鸣,羞赧难当,面颊如滴血般通红。
柳姝妤抿唇,又羞又恼,儘量安抚萧承稷,解释道:「这段日子昌王皆宿在侧妃那边,未曾碰过我分毫,这些抓痕真是我沐浴时不小心弄上去的。」
男女力量悬殊,倘若萧承稷硬来,此时站着的她定是□□。
末了,萧承稷从袖中拿出个小瓷瓶,塞到柳姝妤手中,「此乃祛疤膏药,莫说是抓痕,就连狰狞的疤痕,也能祛得一干二净。」
两人僵持一阵,最终还是萧承稷妥协。
将瓷瓶塞到柳姝妤手中,背过身去。
柳姝妤垂眸,看着掌心的瓷瓶,一阵恍惚。
他面上的疤或许是用这药祛除的。
男子负手背后,伫立于前,背脊挺直如苍劲青松,褪下绯色官服,玄色衣衫更显他劲瘦的身形,翩然如玉,却又散着无尽压迫感。
柳姝妤背过身去,轻薄外衫在萧承稷的拉扯下早已褪至她臂弯,纤指捻系带,在一阵窸窣声中,她雪肩微沉,半褪外衫,解了心衣,将那药在指尖揉热,而后涂在雪脯的抓痕上。
烛火昏黄,一室阒寂。
萧承稷望着窗柩映入的清冽月光,道:「夏日炎炎,酷暑难耐,三日后父皇去山庄避暑,届时你随萧承泽一同前往。」
柳姝妤抿唇,擦药的动作顿时停住,不是很情愿应了萧承稷的要求。
如今正是最热的时候,这趟去山庄避暑,一去最少也是一月时间,这段时间免不了和皇后娘娘见面,柳姝妤愁的是要在众人面前和萧承泽扮演一对新婚夫妇。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