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单薄的布料,萧承稷手指在女子腰窝浅浅画着圈。
否认的是假话,不过这后半句到是真的。
迟迟未等到萧承稷的回应,柳姝妤心里有些慌乱,后|腰的酥|麻让她越发不安。
柳姝妤抿唇,再次恳求道:「翊王殿下言而有信,帮帮我长兄。昌王与我、与柳家生了嫌隙,箇中关係远比翊王殿下想得复杂。」
她望着萧承稷,将所有的期寄都压在萧承稷身上,盈盈秋目在这一刻水雾涟涟,越发惹人怜惜,「倘若我长兄领兵出征,昌王定然会对长兄不利,长兄与您是挚交,殿下也不希望他出事,不是吗?」
「萧承泽欲如何,你怎知晓?」萧承稷剑眉拧起,他重生一回,有前世的记忆,所以萧承泽对柳家所做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甚至连柳伯辛是如何被萧承泽所害,给柳家泼脏水,他都知晓。
柳姝妤尚未嫁人前,萧承泽藏住真面目,对她呵护备至。
而今萧承泽就算事事不顺,也不应该与柳姝妤翻脸,毕竟他如今还需要借柳家的权势。
柳姝妤下意识避开萧承稷凌厉的目光,撒谎道:「我无意间听到昌王和幕僚交谈,故而长兄这次出征,必定是凶险万分。」
前世,她心灰意冷,欲在冷宫自尽了此残生时,满面得意的苏念慈亲口告诉她萧承泽的恶行。
柳姝妤不可能告诉萧承稷真相,但倘若将她长兄会因此次出征而遇害的事实说给萧承稷听,凭藉两人的关係,萧承稷不会坐视不管。
「既是如此,柳娘子诚意何在?」
萧承稷目光凝在她身上,待在她后腰的手挪开,随意放在矮椅把手上,饶有兴致地看向她,等下女子下一步动作。
她已和离,不再是人|妻,萧承稷前一刻还唤她弟妹,此刻这声「柳娘子」倒是熟稔。
柳姝妤指尖蜷缩又伸直,在萧承稷的注视下,缓缓伸手。
纤白手指落在男子鎏金蹀躞上,她轻轻一按,「咔嗒」一声,蹀躞弹开,她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倏地,萧承稷捉住柳姝妤手腕,满目的怒意,让柳姝妤不禁一颤,背脊蹿起密密的麻意。
柳姝妤不知他为何生怒,想来恐是她适才解蹀躞时,哪处做得不好,惹他不快。
她惊惶,唯恐因这事,萧承稷记仇,食言不帮她,唇瓣翕合正欲解释,却被男子扣住腰肢,横抱了起来。
柳姝妤怕掉下,手臂几乎是下意思地环住萧承稷脖子。
「就这点诚意?」
萧承稷横抱着她往床榻走去,柳姝妤脑中剎那间闪出梦里他怒气横生说出的这话,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臀不禁紧张。
萧承稷怒,怒的不是其他,而是柳姝妤的举动。
「我单说了一句诚意,你便伸手解了蹀躞,连讨好都如此直接,我倒是不知柳娘子如此熟稔,」萧承稷脸色阴沉,满身怒气,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把人扔在拔步床,双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真是熟能生巧,你与你那前夫……」
萧承稷气得面色涨红,额上和手背上青筋乍现,后面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他气,气萧承泽。
他的廿廿温婉娴静,曾经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正因如此,看见院子里他亲手种下的梅子树,她无动于衷。
她成婚不过几月,为了求他,第一步竟是解他蹀躞。
她的纯真没了。
怒意和醋意齐齐涌了上来,萧承稷扣住柳姝妤手腕,埋首在她玉颈。
脂粉味混着她身上若有如无的甜意,萦绕在他鼻尖,越发痴迷,也渐渐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萧承稷感受到女子的惶恐,抬头一看,她眸底满是惊慌,白皙的面颊上还淌着两行清泪。
心仿佛被人剜了一刀,萧承稷未愣。
低首,她如霜赛雪的侧颈上赫然有了道粉色的吻|痕。
萧承稷心情烦躁,赫然起身,抬脚离开拔步床,背对着床上之人站在屏风后面。
「过来,宽衣。」
他低沉吩咐道。
柳姝妤低低啜泣,仅一声便止住了,她支起身子将褪落臂弯的外衫拉起,盖住藕粉系带。她稍微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从床上起来。
萧承稷听见渐近的脚步声,背对着她展开双臂,「逼迫人的事情,我不太喜欢,柳娘子若是不愿,便请打道回府。时候不早了,我欲歇息,明日再歇一日,后日上朝至少不显疲态。」
明日休沐,后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没准儿圣上就指派长兄率军出征,届时什么都晚了。
但她不想被当做萧承稷泄yu的物件。
柳姝妤手臂擦去面颊上的泪,努力扯出一个高兴的笑容,朝萧承稷走去。
萧承稷个子高,柳姝妤站在他身后,头堪堪到他宽阔的肩膀。
而她纤瘦的身子在他面前愈显柔弱。
前世,柳姝妤伺候萧承泽更衣,早已熟练。然而重生后,这倒是她头次伺候男子更衣。
变了个人,柳姝妤略显局促,好半天才将萧承稷身上的外袍脱下。将外袍搭在身后的梨木衣架上,柳姝妤回头看他,男子还是适才那个姿势——展臂等着她继续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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