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被扯了下来,盖住本就昏暗的拔步床。
柳姝妤从未有过这一刻的慌张,然而面对萧承稷,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手腕被他紧紧扣住,按在床褥上,攥紧的拳头也被他掰开手指,被迫握着他手……
柳姝妤恍惚,却在最后一刻寻到熟悉的感觉。
她本能地攀住萧承稷肩膀,听他低喃,心里叫了声他的名字。
然而她的举动却让萧承稷面色骤变,凝成如夏日阴云。
「柳娘子很熟悉?是与五弟也行过此事?」
萧承稷嫉妒得发狂,忆起前世柳姝妤与萧承泽的无数个夜晚,心里的火逐渐旺起来。
拦腰抱起柳姝妤,萧承稷扫过案上碍眼的物件,只听哗啦砸落的声音响彻屋子。
萧承稷将柳姝妤推到案边,握着她的手放在架立的铜镜上,「看清楚,我是谁!是萧承稷,不是萧承泽,也不是你的竹马沈轻舟!」
女子纤细的手指抵着镜面,清晰的镜面因为热气,逐渐变得朦胧,模糊不清。
屋外雨一直下,没有要停驻的迹象……
第25章
翌日。
柳姝妤醒来时天光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床幔照进来,她下意识将头偏到一旁。
这一动,身子如同被拆了骨头般, 酸疼难忍。
床上空空荡荡, 萧承稷早已不见踪影。
昨夜,她昏过去, 又醒来。她听到屋外的绵绵雨声, 也听见了人家户的鸡鸣声,萧承稷都没有要歇下的意思。
后来, 趴在铜镜案边眼前一黑,再睁眼便是这副光景。
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满目都是印记, 柳姝妤呆滞,随后面颊剎那间红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了眼盖住的心口,面色骤变。
手臂尚且如此, 心口便更不用说了。
她肌肤娇嫩,如霜赛雪,手劲稍稍重些,便会在留下印子。
想起昨夜萧承稷的种种, 柳姝妤捂住被角的手,不禁颤抖。
「她醒了没?」
萧承稷的声音突然穿传入屋中,大抵是刚下朝回来,又怕吵醒她,声音压得极低。
侍女的话, 柳姝妤没听见,只闻一阵推门声, 以及萧承稷渐近的脚步声。
柳姝妤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裹住,只露出个脑袋。
这一动,牵动腿脚,倒是将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也不知道腿|心如何了,柳姝妤暗暗骂了好几遍萧承稷。
柳姝妤还没骂完,床幔毫无征兆地被他撩起,吓了她一跳。
「醒了。」
萧承稷淡淡说了一句,弯腰打开拔步床旁的一个矮抽屉,再回来时,手中拿了个药罐。
今日是上朝的日子,而如今坐在床头的男子一身便服,想来是刚下朝回府。
柳姝妤握住被子,将自己紧紧裹着,警惕看着床边之人,问道:「殿下事情办得如何了?」
昨夜她昏昏沉沉,哭闹着推搡他,是萧承稷亲口承诺,答应她帮她长兄。
萧承稷道:「父皇派了威远将军裴将军去,你长兄留在京城,哪儿也不去,可安心了?他刚从翊王府吃罢午饭离开。」
午饭?
「眼下什么时辰了?」柳姝妤惊讶,她以为是辰时过后萧承稷下朝回到王府,却没想要已是午后。
她恼自己竟睡到午后。
「未时。」萧承稷平静说道。
「昨夜没回昌王府,昌王怕是在四处寻我,我要回去了。」柳姝妤看着萧承稷,难以启齿,「请翊王殿下寻套侍女衣裳给我。」
她衣裳昨夜都被撕得破烂,衣不.蔽.体,没法子穿。
「寻你?他会寻一个和离之人?」萧承稷语气不算好,伸手去扯柳姝妤裹在身上的被子,被她侧身避开了,「端午已经过了三个月,柳娘子倒不必裹成个粽子。」
柳姝妤面色涨红,手指非但没有鬆懈,反而将被子攥得更紧。
「被子揭了,上药。」萧承稷退让一步,但也没完全让步,手中握着瓷瓶,不近人情地冷声道:「你自己掀开,还是我亲自来。」
柳姝妤梗着脖子,被子盖住的双腿下意识併拢,声音弱弱的,道:「我、我自己可以上药。」
萧承稷探身,一把扯下被子,不给柳姝妤拒绝的机会,「今晨上过一次药,还有润意。」
取来黄豆大小的药膏,萧承稷用指尖的温度将药膏揉化,再将药涂在她月退心。
矜贵温润的模样,和昨夜的狂孟判若两人。
反抗的结果,柳姝妤昨日便领教了,为了不然印记越来越多,只好顺了萧承稷的意。
待上完药,柳姝妤额前已出了层薄薄的汗。
月退心的酸,小腹的涨,让柳姝妤感到不适,她忽地想起件重要的事情,双目骤然瞪大。
柳姝妤直直看着收了药瓶的男子,决绝又倔强,向他讨那碗汤药,「殿下,避子药。」
「没有。」萧承稷淡淡回了她一句,将药瓶放回抽屉。
「殿下昨夜答应过我,」柳姝妤不可能怀上萧承稷的孩子,她还要向萧承泽讨前世柳家的血债,一旦有孕,关係便藏不住了,「腹中的孩子对殿下不利。」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