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稷侧背着柳姝妤,已至震怒边缘,强将怒气压了回去,「是对我不利,还是你本就没想过要怀上我的孩子?这避子药,你是非喝不可?」
「非喝不可,就算殿下不给,我也会差人去药铺。」
柳姝妤不必与萧承稷说这些,只需表面乖乖顺了他意,而后神不知鬼不觉差山岚去讶药铺配便成。
可她还是说了出来。
心里委屈,咽不下这口气。
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狠了的人,萧承稷有什么资格生气。
「好,我成全你。」
萧承稷从袖中拿出个小瓶子,面色阴沉地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放入唇中吞咽下去。
「不是要喝避子药?什么都没有,喝什么避子药。」
萧承稷探身,扣住柳姝妤手腕,周身儘是怒气。
前世柳姝妤怀了萧承泽的孩子,可惜那孩子不足三月便没了。
这一世呢,柳姝妤是不是也会怀萧承泽的孩子?
她要了避子汤,她不愿怀他的孩子。
她是个纯真的姑娘,哪懂男女之事,更不知那事之后的药,这一切定是萧承泽教的。
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种种一股脑涌了上来,萧承稷只有一个念头,柳姝妤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
心里哪怕有一点旁人,都不行。
柳姝妤被扣住手,动弹不得,害怕得梗着脖子,连声音都是颤抖的,「昨夜明明好几次。」
她扳着指头数的,但最后被萧承稷按着手指在镜面上,忘了次数。
印象中至少有四五次。
天明方才歇下。
「可你是今日找我讨药,」萧承稷手掌落在她略微平坦的小腹上,「如今腹中空空,喝什么药。」
「你……」
柳姝妤恼道,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承稷以唇封喉,只能发出细碎的娥吟。
到最后,还是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
===
萧承稷离开后,山岚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来。
一室旖旎,山岚不禁红了耳尖。
山岚将药放在桌上,素手掀开床幔,之见雨后残花,凋零破碎惹人怜惜。
一身痕迹,翊王也太不知节制了。
「王妃,奴婢伺候您梳洗。」
山岚低首将干净的衣裳放在床头,寻来柳姝妤的鞋子,整齐地放在床榻边。
柳姝妤摇头,用被子掩住心口,艰难起身,青丝散落,零星地遮住她玉臂上的吻|痕。
柳姝妤靠在床头,目光朝桌上看去,道:「把药端来。」
山岚起身,将药端来,又餵了柳姝妤喝下。
柳姝妤第一次喝这药,除了药味有些大,也不算难喝。
很快一碗药见底,柳姝妤紧张的神色鬆懈下来。
山岚将空碗放回桌上,这药是她亲自熬的,哪是什么避子药,是如假包换调养身子的补药。
「你怎知晓我在翊王府?」柳姝妤问道。
山岚撒谎面不改色,「奴婢看见翊王殿下抱王妃上马,便先差车夫回去,奴婢独自来了翊王府。奴婢在府外等了一夜,翊王殿下上朝时见奴婢在府外,便放了奴婢进府。王妃安心,奴婢什么都不会说。」
柳姝妤一阵酸涩,前世她被打入冷宫,山岚紫檀这俩侍女就跟着她进了冷宫吃苦,前世这两人不知有没有个好结果。
「辛苦你了。」
柳姝妤看了眼床头红蓝配色的一套衣裳,眉心一蹙,她如今不喜欢这么艷的衣裳,「梳洗更衣吧。」
「是。」山岚低首,不该看的不看,不看的也没看,闷头伺候柳姝妤更衣。
女子肌肤娇嫩,印子一处接着一处,尤其是胸脯两处。
山岚简直不忍看。
穿戴整齐,山岚扶着柳姝妤坐在团蒲上,拿篦子梳妆。
柳姝妤走动间腿扯得疼,跪坐时也不舒服,记忆涌来,恨不得立刻起身。
她手指刚触到桌案,忙缩了回来,垂放交迭在腹部。
柳姝妤抿唇,若是在琼华园,这桌案早就被劈了拿去厨房生活,那铜镜也砸了换新。
「王妃,好了。」
山岚梳好髮髻,拿起桌案立着的铜镜,将镜中印出的人影拿给柳姝妤看。
粉面丹唇,水灵通透,是个美人胚子。
然而,柳姝妤想起镜面那雾蒙蒙的两个影子,鎏金雕花边框上还有一抹水痕。
她慌忙让山岚拿走镜子。
从翊王府出来,柳姝妤没回昌王府,反而直奔太尉府。
柳伯辛难得见妹妹回来,高兴道:「下次回来,提前通知一声,我让厨房备着些你喜欢的菜和糕点。」
柳姝妤避开柳伯辛的目光,撒谎道:「今日上街买东西,忽然想爹娘兄长了,便回来看看。」
「听王爷说,圣上今日在朝堂上已经选定了出征人选。」
柳姝妤只听了萧承稷说了一句,后面两人便在床上「扭打」起来。
诚然,是她败了,一败涂地。
萧承稷出去后她在翊王府就没再看见他,便没有细问。
柳伯辛点头,看着一池平静的水面,道:「圣上钦点威远大将军前去。其实,这些天细想,确实如翊王所言,莫要冒进,事事都想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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