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让父亲母亲瞧出端疑,还能在昌王府探听到萧承泽的计划。这也是柳姝妤一开始打算的。
萧承稷倒没有多失落,唇瓣轻轻蹭着朱唇,语气也温柔起来,「那回昌王府后从琼华园搬去临西阁。」
临西阁是昌王府最偏僻的地方,在后院围墙旁,几乎没人去,估计沁阁院里已是杂草丛生。
柳姝妤正想着,许是被男子发现心不在此处,便使了坏。
朦胧间,她似在梦中,脚踩在软绵绵的云端,忽而被人从背后推下深渊,痛|意袭来。
柳姝妤低吟一声,眼泪又润湿枕头,只得迫着应了下来。
萧承稷满意,瘦长的指节握住她紧抓枕头的手,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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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柳姝妤醒来已是天光大亮,身旁的被褥还留有余温,想来萧承稷刚离开不久。
「王妃醒了?」
床幔外传来山岚的询问声,柳姝妤裹紧被子,问道:「什么时辰了?」
声音喑哑,好似嗓子缺水,干涩得很。
柳姝妤也是一说话,才发觉嗓子成了这副样子,暗怪不知何时离去的萧承稷。
「卯时了。」山岚凑近,在床幔外候着,道:「奴婢服侍王妃起床。」
柳姝妤清了清嗓子,阻止道,「不必。」
她如今满身都是印子,无法见人,便让山岚将干净的亵衣拿来,她自己穿,待将身子裹严实后,再让山岚伺候着穿衣裙。
床幔撩起,柳姝妤瞧见桌上的一碗药,愣了片刻。
山岚注意到了,说道:「王妃昨夜熬药怎不叫醒奴婢们,是奴婢和紫檀失职,让王妃亲自动手。」
柳姝妤诧异,道:「你进来那药就在了?」
「进来就有呀。」山岚故作不知,让柳姝妤放下担忧,轻鬆道。
柳姝妤明了,恐怕是萧承稷走时特地留下的避子汤。
「昨夜嗓子干涩,药端回来后又太困,一时忘了喝。」
她过去端起药碗,饮下前还是有几分犹豫。
一碗避子汤下肚,柳姝妤莫名生出负罪感,倘若有了萧承稷的孩子,她饮下的这碗药……
柳姝妤决定改日去万佛寺一趟,请大师超度超度。
梳洗打扮后,柳姝妤去给母亲请安,好在嗓子好了些许,少说话倒没让人发现端疑。
所幸也没聊太久,柳姝妤离开母亲院子,在迴廊处,恰巧遇见柳伯辛领着萧承稷入府。
晨间刚走,又今又来,他恐是回府换了件衣裳吧。
柳姝妤第一次如此讨厌长兄带男子回府。
为掩人耳目,柳姝妤还不得不端庄贤淑若无其事地同萧承稷行礼。
「弟妹客气。」
萧承稷一副并不知晓柳姝妤还在太尉府的模样,回了她一句话。
「王妃,昌王殿下来接您了。」
就在此时,家丁匆匆来报,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而话音刚落,只见萧承泽迎面走来,在看见萧承稷站在柳姝妤身旁时,明显一楞。
六目相对,风拂渐起秋燥……
第28章
昨日柳姝妤决定留宿太尉府时, 便差人传信回昌王府告知萧承泽,没承想今日萧承泽却来了。
「三哥也在呀。」
萧承泽语气不咸不淡,热络地招呼萧承稷, 而后却在萧承稷的目光中凑近柳姝妤。
萧承泽一手搭在柳姝妤后腰上, 亲密无间,在旁人眼中是对蜜里调油的恩爱夫妻。他低声温柔说道:「昨夜回府听说你要在太尉府歇一晚, 我当时想来寻你, 有急事耽搁了,待我处理完事情, 已经深夜,怕扰你好梦,便没来。」
萧承稷唇角紧抿, 凌厉的目光剜向萧承泽不该放到那处的手,压住心中的一团怒气没有发作。
柳姝妤莞尔一笑,往柳伯辛那边去,藉此摆脱后腰上的脏|手, 道:「昨日回府找大哥有事。」
提到这件事,萧承泽笑笑,「我还以为大哥会率军去边境,毕竟姝儿常说柳家儿郎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话一出口, 萧承泽又止住了,急忙找补道:「这话并未其他意思,只是忽有感慨,大哥莫往心里去。」
柳伯辛面色不佳,他素来不怎么喜欢萧承泽, 对萧承泽是皇子该有的敬意罢了。
现在是因柳姝妤嫁了过去,他看着妹妹的面子上, 试着将萧承泽看顺眼。
但这着实是难为柳伯辛了,因为他越看越不顺眼。
这厢,一直没说话的萧承稷拍了拍柳伯辛肩膀,淡声道:「走吧,去你院子里谈事。」
两人遂一起离开迴廊,没走几步,只听萧承稷对柳伯辛道:「都是秋日了,你这院中怎还有叽叽喳喳叫不停的飞禽,改明儿我让我府上的园林管家来看看,改善改善,免得整日听着烦。」
萧承泽闻言,脸上一片铁青。虽没点名道姓,但一听便知道萧承稷在拐着弯骂他!
可恶!
竟然说他是叽叽喳喳叫不停的飞禽!
「回府吧。」柳姝妤道:「我回屋收拾收拾,王爷倘若不想待在太尉府,去马车等我出来。」
虽然柳伯辛和萧承稷离开了,但毕竟还在太尉府,为了不让人生疑,柳姝妤不得不与萧承泽装作还是对夫妻模样,只是离得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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