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柳姝妤唇瓣张了又合,被打断后气势明显没有刚才足了,声音稍弱,「你阴险狡诈!」
她快速说完,迅速低下头去,连看他一眼都没有胆子,担心说出实话,被阴险狡诈的萧承稷记仇报復。
萧承稷素来是个沉稳的人,但事关柳姝妤,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在你眼里,萧承泽就不阴险狡诈?」萧承稷竟不想他在柳姝妤眼中已经是如此的不堪了,一时间怒意横生,「他就是你心中的正人君子?」
嗯,怎么不算正人君子呢?
在柳姝妤眼里,萧承泽是将她从河里救起来的人,自然是比他这个算计的阴险小人要好上千百倍。
萧承稷听不得这些,也见不得到柳姝妤有丝毫这样的想法。
想也没想,柳姝妤低声反驳道:「都不是。」
都是无耻之人。
这声音极轻,萧承稷正在气头上,根本没听见,面上一如既往的阴沉可怕。
微怒的目光看向距离他约莫十步之遥的女子,萧承稷缓缓展开玉扇,低声道:「我记得在新婚之夜,柳娘子求过我一件事,何以报恩,可还记得?」
旧事重提,柳姝妤立于原地愣忡,将要被遗忘的记忆重新唤醒。
求萧承稷的事情,是杀了萧承泽。
而那报恩……
萧承稷摺扇一收,「唰」的一声在阒静的寝屋尤为响亮。他单手负后,在柳姝妤的不言中缓步迈向美人榻。
男子坐下,两腿.分开,拿了摺扇的手放在已右膝膝盖上,挪目看向愣忡的她。
柳姝妤被看得喉咙发紧,手指下意识握得紧紧,不祥的预感随之而来,「这是太尉府,你不可胡来。」
萧承稷目光深深锁在她身上,「我若非是胡来呢?」
「过来。」
萧承稷沉声说道,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命令,「想要如愿以偿,便过来。」
柳姝妤犯怵,脚步不停呼唤地往前面走。一靠近,萧承稷倏地伸出手来,柳姝妤猝不及防,踉跄下被裙摆绊倒。
她一手手腕被萧承稷握住,另一隻手手掌撑在男子左腿膝盖上,半个身子近乎扑了过去。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柳姝妤抬眼,恰见她半个身子被萧承稷分开的双|腿卡住,目光平视,所见是……
面若红霞,柳姝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萧承稷捏住她香腮,眼底泛起汹意,「柳娘子倒不用如此急切。」
烛光下,男子投下的影子盖住她面颊,柳姝妤只觉听觉暂时失灵,呼吸也跟着凝滞,在带着压迫感的双眸中看到自己委身的模样。
喉咙发紧,想要逃离。
萧承稷凝着她朱唇,手指擦过她唇上的颜色,「柳娘子知道该如何,昨日不是已经有经验了么?」
目前除了萧承稷,柳姝妤寻不到最佳的帮手。
「半年,我希望半年后能如愿,且不牵扯到我家人。」
如果可以,柳姝妤甚至想明日就看到萧承泽遭到报应。
萧承稷拧眉,终于从他面上看出一丝不解,「成亲前,不是很恩爱么?如今就这么恨他?」
柳姝妤撒谎道:「昌王待苏念慈一心一意,明明爱的是她,却还来与我虚情假意。骗人感情,我不喜,这个答案殿下可满意?」
「我倒是不知,你这性子变得如此刚烈。」
萧承稷的印象里,柳姝妤没如此大的戾气,偶尔惹她生气,她也只是扭头就走,使起小性子来避而不见。
萧承稷带着她手,放在腰间蹀躞上。
纵是不言一词,柳姝妤也知他想作甚。
指尖滚烫,有些颤抖,她埋头将蹀躞解开。
萧承稷扶着她腰,单手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抱起,坐于大腿上,「柳娘子聪慧,一点就通。」
柳姝妤有求于人,不与他呈口舌之快。她心一横,便当是被狗咬了几口,大局为重,这点牺牲值得。
双臂环住萧承稷脖子,柳姝妤往前倾去,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他唇上。
柳姝妤不擅,虽知晓接下来该怎样,但还是停留在最初那一步。
殊不知,什么都没做的她,让萧承稷愈发不平静。
「斯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柳姝妤雪肩半露,肩上一阵凉意。
萧承稷反客为主,扣着柳姝妤脖子,借力将人推近,含住她樱唇……
榻边衣裳散落一地,除了萧承稷身上的一件外衫,其余皆是柳姝妤的衣裙,玉环珠钗掉落,恰好落在那散落一地的衣裙上面。
眼雾朦胧,柳姝妤抓住软枕,侧头之下恰见萧承稷从怀中摸出一小瓶子。他从瓶中倒出东西,而后吃掉。
柳姝妤泛起疑惑,声音有些许嘶哑,「你吃什么?」
萧承稷不言,扣住她抓住软枕的头,俯身吻她唇,将女子的疑虑尽数吞了回去。
柳姝妤拧眉,他定是身子虚.弱,否则这关头下,哪个男子还从怀中掏出瓶药来吃。
唇间嘤咛,软枕哭湿一片,柳姝妤使劲抓住软枕,只求快些天明。
萧承稷狎住她肩膀,「在太尉府多留几日。」
柳姝妤摇头,语不成调,「不行,明日就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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