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攻,周凛不占优势,除非朝廷里有手握重兵的大将与他里应外合。
然而这不太现实。
强攻不行,周凛便打算来软的。
于是乎,江湖上流传着百花宫的存在。
老毒物留下的药里有延年益寿之物。周凛倒不信这些东西,但京城中的一些个富商追求此类。
还有那些调理身子的药,倒是备受京城中一些达官贵人的青睐。
周凛花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让百花宫成为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门派,紧接着在京城站稳脚跟,引得很多人前来重金求药。
周凛欲借求药人之手,将百花枯不动声色地让景帝服下,他正愁没有合适的人选,太尉府那姓柳的姑娘自动送上门来,上杆子似的助他。
柳时安与景帝,都是他要讨债的对象。
周凛吩咐手下,道:「待莫水村那事情初见成效,你那边就可以动手了。」
「主人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中。」
侍卫铭记,已经着手开始准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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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边,柳棠月蒙着眼睛去的,回来时仍旧是被蒙了眼睛。
来迴路上折腾许久,柳棠月回到太尉府时,已临近黄昏,且还遇上了柳姝妤。
柳姝妤站在垂花门下,不知是恰巧路过,还是专程在这里堵她,和和和气气问道:「堂姐去了何处,这么晚才回来?」
柳棠月庆幸将披风放在了马车里,否则被柳姝妤看见,那本就还没打消的怀疑,陡然又会因此再生出来。
「怕夜里难寐,去了趟医馆。」
柳棠月笑着回她,步子徐徐,朝柳姝妤那边去。
「就堂姐一人吗?怎也不带个丫鬟。」柳姝妤见她孤单单的,又瞧她两手空空,泛起疑惑,「堂姐去医馆,没抓药?」
柳棠月一笑,掩住面上露出的淡淡局促,道:「没抓药,女郎中给我施了几针,如今好多了。」
柳姝妤听后点头,道:「昨日太吓人了,如今回想,我也心有余悸,指望着晚上靠饮下安神汤入眠,还是堂姐想得周到。」
两人一起走过垂花门,柳姝妤柔柔一笑,道:「堂姐没去成寺庙,近期可有要去寺庙的打算?」
柳棠月回道:「有些怕了,担心再出意外,等缓几日再去。」
「堂妹要一起去吗?」柳棠月问道。
「不去了,说到底还是怕在途中遇上匪贼。」
正说着,两人便见被仆人请进府来的萧承泽。
柳姝妤蹙眉,甚至觉得看见萧承泽晦气。
柳棠月则温柔一笑,饱含羡慕之意,「昌王殿下待你真好,说不准是亲自来接你回府。」
话音刚落,柳棠月又道:「昨日堂哥带府兵去莫水村搜寻一晚上,昌王殿下在王府知道此事吗?」
事情总归是不光彩的,事关柳姝妤名节,柳时安将所有消息都按了下去,萧承泽显然是不知晓这件事的。
而今柳棠月当着柳姝妤的面问出来,看似是无意间道出来的,实则个中用意,怕是只有她心里清楚。
柳姝妤遇难,生死未必,极有可能被那一众匪贼折磨凌.辱,而作为她的丈夫,萧承泽昨夜恐怕在王府和侧妃卿卿我我。柳棠月没点破,但又胜似点破。
「姝儿,」萧承泽总是以一副好丈夫的模样出现在柳家众人面前,此刻看见柳姝妤便凑了过去,与她情意绵绵,道:「在太尉府待得够久了,今日随我回府。」
这话让人误会,还以为是萧承泽思妻心切,急着将妻子带回去。
「也好,母亲的身子好多了。」
柳姝妤淡然一笑,遂了萧承泽的意。
估摸着她在太尉府,柳棠月不方便下手。
柳姝妤离开太尉府前,多留了个心眼,她将母亲身边最信任的钱嬷嬷叫到一旁,叮嘱道:「旁人我不放心,嬷嬷您跟了我娘多年,最是忠心。娘往后入口的食物,烦请钱嬷嬷多加费心,端出来前便要试毒,尤其是……」
柳姝妤掩住唇瓣,在钱嬷嬷耳边小声说道:「尤其是西苑那边送来的东西,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便先收着,悄悄送到昌王府来。」
「王妃怎忽然这般谨慎?王妃是怀疑柳四爷那边……」
钱嬷嬷欲言又止,她跟了江氏多年,从颠沛的战乱日子,到如今安稳的盛世太平,柳家没生过乱子,更是没见过柳四爷那院生过是非,而今柳姝妤这般叮嘱,她难免会觉奇怪。
「我猜的,钱嬷嬷别告诉阿娘,以免阿娘忧思。」柳姝妤嘆息道:「我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防着些,总比事后后悔好。请嬷嬷一定放心心上,马虎不得。」
钱嬷嬷道:「王妃放心,我会注意的,夫人入口的食物,我定多加小心。」
叮嘱一阵,柳姝妤回昌王府才安心。
马车驶出太尉府,慢悠悠往昌王府去。
「可有收穫?」
萧承泽双腿岔开,分坐在柳姝妤对面,冷冰冰问道,与先前的恩爱模样判若两人
柳姝妤本是在看窗外的景致,忽被问住,茫然地收起视线,反问道:「什么收穫?」
「你接近萧承稷,有什么收穫?」萧承泽不悦,他近来处处不顺,原本安排苏念慈兄长军中校.尉,可到最后却被萧承稷插上一脚,事情便没成,后来在朝堂上接连被景帝呵责事情办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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