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棠月只觉他们神神秘秘的,藏着掖着,生怕就被人发现住址一样。
玄溟依旧在屏风后面,柳棠月话里有话,道:「宫主终于来找我了,我还以为宫主忘了这一茬。」
高昊拔出腰间配刀,「咻」的一声将刀架在柳棠月脖子上,厉声道:「大胆!谁准你这般对主人说话!」
柳棠月吓得脸色煞白,梗着脖子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刀下去,她小命不保。
隔着屏风,周凛凌厉的目光直直盯着屏风外的身影,「有话直说,我生平最厌拐弯抹角之人。」
「高昊,过来把药给她。」
高昊瞪了柳棠月一眼,将刀收回去,按照周凛的吩咐来到屏风后面,将瓷瓶里的药取出来给柳棠月。
柳棠月盼了许久的百花枯,终于得手了,眼底露出欣喜,心底踏实不少,「多谢宫主。」
周凛道:「这是三次的量,想要在悄无声息里夺人性命,这三次的量不够。往后替我办事,你想要的百花枯,我都给你。」
柳棠月是不愿的,她最厌被人拿捏,让人牵着鼻子走。在柳家是,在萧承泽面前是,就连在玄溟这处,也是。
柳棠月不甘心,但没有办法,只好忍气吞声应了下来。
宝贝似将药放进怀中,柳棠月道:「宫主,昌王殿下想要见您一面,宫主要见一见吗?」
她想的是玄溟拒绝,她也好跟萧承泽復命。
玄溟不见,她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将玄溟绑了抬到萧承泽面前。
柳棠月是想看见萧承泽吃瘪的。
然而,事实却不如她意。
屏风后面的男子似在思索,想了想应了下来,「明日这个时辰,带他来。」
柳棠月蹙眉,显然是不希望玄溟答应,她担心有变数。
无奈之下,她只好当起了这传信引荐的人,回去给了萧承泽准信。
第二日,柳棠月带了萧承泽出现在此处。
萧承泽进屋,瞧见空无一人的屋子,有些不悦,转眸瞧见屏风后面的人影时,面色更是冷了下来。
不过是江湖上的门派而已,竟还比他的架子还大。
瞧出萧承泽的不悦,一旁的柳棠月心里生出喜悦,但表面功夫还是做足了,虚情假意低声安抚道:「昌王见谅,百花宫宫主素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萧承泽堂堂皇子,竟没想过有一日要瞧个庶民的脸色,一时间的不平衡是有的。
且看这人装神弄鬼作甚。
周凛不紧不慢,幽幽道:「听闻昌王殿下要见我?我这百花宫是求药的地方,有治病救人的良药,也有吃了一命呜呼的毒药,就是不知昌王寻来,是要什么药?」
屏风那头的人虽然说话了,但萧承泽仍旧不悦,他堂堂皇子,平素都是旁人拜见他的份,今日遇到玄溟,这装神弄鬼的人非但没有拜见他,反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萧承泽不悦,兀自坐在凳子上,锐利的眼神看着屏风上印着的身影,道:「百花枯。」
柳棠月愕然,萧承泽直接来找玄溟讨药。
心底突然生出一丝不安,柳棠月竟有种萧承泽拿到药后卸磨杀驴的错觉。
「百花枯。」周凛一笑,道:「没想到我这百花宫里的药如此抢手。柳家娘子,你先出去吧,我和昌王殿下单独谈谈。」
柳棠月蹙眉,面色不太好,被高昊带了下去。
屋中,周凛不紧不慢煮茶,道:「百花枯是味夺人性命于无形的药,昌王殿下想要取人性命恐怕不是件难事吧,何必多了弯弯绕绕,找到我呢。」
萧承泽道:「倘若是寻常百姓,本王倒也不必费这些时间。」
周凛道:「听这话,昌王是打算将百花枯用在非同寻常的人身上,对否?」
是谁呢?那必定是位高权重之人,连萧承泽都忌惮几分的人。
此人一旦有个什么意外,定然会引起风波,所以萧承泽不敢轻举妄动,试图用百花枯来掩人耳目。
周凛一笑,这倒是正合他意。
他需要一个帮手,诚然萧承泽比柳棠月更合适。
周凛心底打着算盘,对屏风外面的男子道:「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我给你百花枯,届时你帮我完成一件事。」
萧承泽拧眉,没想到有一日他竟然也会被人威胁。
如今他也看清现实了,景帝对萧承稷偏爱明目张胆,他是比不过的,既然比不过,就让萧承稷消失在这世上。
「可以,本王言而有信。」
周凛笑道,「百花枯在两个月内连续服用十次,十次之后方能让服药之人发病,届时身子孱弱,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高昊去了一趟屏风后面,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瓶药。
手里的杯盏晃了晃,周凛轻呷一口茶,道:「至于后续的七次药,我会给你的。」
萧承泽垂眸,看着手里的药瓶。
这就是传闻中的百花枯?
药到手中,萧承泽踏实不少,忽然生出另一个心思。
柳棠月知道百花枯的事情,万一他把百花枯用在萧承稷身上时,她反过来拿这事威胁他呢?
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实的。
萧承泽顿时起了杀心,再者,柳棠月和瘟疫脱不了干係,倘若他在萧承稷之前捉到元凶,将柳棠月定罪。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