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能威胁他的人没了,而且还能邀功,一举两得。
回去的路上,萧承泽开始计划着,首先得有指向柳棠月的证据,伪造的证据,也算证据。
就在两人离开周凛住所时,跟了一路的康跃出现,记住这偏僻的巷子在哪里,立刻回去跟萧承稷禀告。
萧承稷迅速召集人马,准备一探究竟,但还是晚了一步,宅子里早已是人去楼空,空空如也。
康跃碰了碰还剩有茶水的杯子,道:「殿下,杯中的茶还是热的,想来是他们察觉到情况不对,刚跑没多久。」
萧承稷淡淡瞥了眼,眉心紧拧,「第二次了,又跑了,柳棠月要见的人是什么来头。」
萧承稷命令道:「屋中仔细搜搜,任何一处角落都不准放过。」
一大队人马将宅子翻了个底朝天,只发现了条通往宅子背后的密道。这密道一出去,便是偏僻的巷子,想来那伙神秘人在情况不对时早通过这密道逃了出去。
「收队,去太尉府!」
天色渐渐黑了,萧承稷改变了主意,既然这伙人如此警觉,那他再盯紧柳棠月恐怕也没有收穫,倒不如趁着今日,从她口中问出来。
一队人马朝太尉府去,恰逢萧承泽也准备在今晚对柳棠月动手,两队人马在太尉府的街道上打了个照面。
得知两人来是为了同一个人,同一件事,萧承泽坐不住了,他势必是要当这第一个捉捕的人,领了他的人马匆匆衝进太尉府。
而萧承稷却有些疑惑,明明今日萧承泽还和柳棠月一起去见了那神秘人,不过才半日功夫,竟翻脸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萧承泽迫不及待除掉柳棠月?
很快,萧承稷有了答案。
柳棠月手里肯定有萧承泽的把柄!
萧承稷暗道不好,带人立刻跟了上去。
两队人马气势汹汹,惊动了太尉府所有人,一群人聚在西苑正厅,唯独不见柳棠月。
萧承泽立功心切,厉声质问道:「柳棠月何在?本王查到莫水村瘟疫与柳棠月脱不了他干係,现来提人审问,把人交出来!」
柳时樾不相信他女儿干出这事,不停解释,「昌王明察,这定是误会,棠月手无缚鸡之力,又心善,哪会干出这檔子事情?」
萧承泽音调高了些,一句话也不让萧承稷插上,「是与不是,等本王审了再说。传柳棠月出来!」
就在此时,康跃从外面押了名背了包袱的丫鬟进来,禀告道:「翊王殿下,属下去了房中搜寻,不见柳棠月的身影,却见这丫鬟背上包袱偷偷摸摸要溜走。」
这丫鬟是柳棠月的贴身侍女,柳时越如今瞧见她备了包袱,惶恐不安的模样,心里咯噔一声,有些不敢相信,嗓音变得颤抖起来,问道:「芳兰?棠月呢?」
芳兰害怕极了,尤其是对上萧承稷凌厉的目光时,什么都招了,「姑娘、姑娘刚从后门逃走了。」
为何逃走,不言而喻。
柳时樾仿佛天塌了般,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康跃,速带人去追。」萧承稷吩咐完,转头对芳兰道:「把你知道的,如实说出来。」
芳兰怕死,为求自保,将她知道的统统说了出来,「半个月前,就是昌王妃回太尉府住的那段日子,姑娘独自出去见了什么人,回来后没过多久便去了趟莫水村。就是和昌王妃一起出去遇上了意外那次。奴婢瞧见姑娘往莫水村祠堂外的井里倒了一瓶药,然后……然后之后的事情奴婢便不清楚了,紧接着便生出瘟疫一事。姑娘整日忧愁,唯恐事情查到她头上来。因为姑娘出去很少带奴婢,所以奴婢不知道姑娘都去见了谁。今日姑娘出去回来神情明显不对,晚些时候听见两位殿下带了人马来,只带了些因银钱就着急忙慌从后面逃了出去。」
柳时樾狠狠拍了拍椅子扶手,道:「她怎这般糊涂呀!」
且说这边,柳棠月从回来开始便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傍晚时探到府上有动静,赶紧从后门溜了出去。
天色已暗,柳棠月裙裾有些长,黑暗中,她一边顾着逃命,一边担心身后有人追来。
脚下一不留神,被裙裾绊倒,她欲起身,身后多了个黑影。
是高昊。
还没等柳棠月回过神来,后颈被高昊狠狠一劈,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趁着身后的羽林军没追来,高昊抱起昏迷的柳棠月,转道去了河边。
「就是你惹出来的祸,害得我第二次被萧承稷发现住所。」
高昊毫不留情,「砰」的一声,将人扔进河里。
水面溅起巨大的水花,很快河面又恢復了平静……
三日后,河上浮出女尸,是柳棠月。
柳棠月是从何得来的那药,萧承稷没查出来,也无从可查。
萧承泽要的是柳棠月永远闭嘴,如今正合他意,再往下深查,恐怕会查到玄溟和他自己身上,便也止住了追查。
两人都没向景帝禀告此事,算是默认这事翻篇,对外便成了柳棠月不慎失足落水,殒命。
入夜,柳姝妤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也算是适当庆贺,倒是让萧承稷意外。
接过柳姝妤递来的酒杯,萧承稷诧异,道:「我以为你会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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