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泽回了屋子,怒骂一番,「真是无耻!」
萧承泽气极了,找到匣子,把很早前就写下的和离书拿出来。
纸上已经没了字迹,只有两枚赤红的手印孤零零在白纸上。
和离书一式两份,都是在同一时间用乌贼汁写的,他手上这张没有字迹,想必柳姝妤拿的那一张也是如此。
露出一抹阴翳又渗人的笑容,萧承泽把字迹消失的和离书放回匣子里。
得不到柳姝妤,就毁了她,也要毁了萧承稷。
但这还远远不够,萧承泽一想到头上戴了定高高的有颜色的帽子,他就愤恨。
他要完整的百花枯,十次的量。
早在景帝要摆驾城郊麦田,与农户一起收割麦子时,萧承泽就收到过玄溟找他的消息。
玄溟答应给他后七次的百花枯,但前提是拿景帝此行的路线图去换。
萧承泽是疯了才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一个外人,保不齐玄溟会根据这次的路线图行不轨之事。
从这已经看出玄溟心思不轨,倘若继续接触下去,恐怕连他自己也会搭进去。
萧承泽当时没答应,还嘲笑玄溟痴心妄想,两人没谈拢,不欢而散。
而今,萧承泽后悔了。
玄溟想要路线图,肯定是动了心思的。
伴随圣驾的羽林军可不是吃素的,玄溟敢在当日行刺,他必定被捉。
届时玄溟落入萧承泽手中,要杀要剐,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这个时候,萧承泽已经拿到了百花枯,只需用在萧承稷身上,从此之后邺朝就只有一位皇子了。
在此之前,萧承泽要把那对狗男女苟且之事捅出去,让两人身败名裂,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一番合计后,萧承泽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翌日天一亮就去了和玄溟传信的地点,约见玄溟。
这次萧承泽没见到玄溟,是与玄溟那手下接的头。
萧承泽给了路线图,高昊给他百花枯,一物换一物。
萧承泽将图给出去在高昊准备接过的时候,手往回收了收,道:「事先说明,路线图机密,不得让其他人知道是本王给的。」
高昊道:「殿下放心,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萧承泽拿到想要的东西,没有片刻停留,匆匆回了马车,离开这人多眼杂的地方。
高昊更为小心谨慎,在京城足足绕了大半个时辰才回到新据点。
他不想再有第三次搬家了。
提到柳棠月,高昊就觉晦气,害得他们时不时就东躲西藏。
「主人,萧承泽给的路线图。」高昊将东西呈上。
周凛将路线图打开,露出满意的笑容。
景帝试图用百姓秋收麦田来彰显他的与民同苦,体恤百姓,藉此来破了周凛派人散布出去的言论。
那周凛便在这在景帝这次秋收时,生出乱子,让百姓更加坚信如今金銮宝座上的人,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明日就是景帝出行的日子,周凛速速召集手下,根据路线图布局。
周凛人手不及数十万羽林军,倘若要硬碰硬逼宫,他十之八九是败的。但这次景帝出行不同,随行护驾的羽林军比皇城里的少了很多,周凛还是有胜算的。
借住路线图,周凛把人手布置在城郊几处关口,前后左右呈包围形式,逐步收网,打算趁机将离宫的景帝灭了,连同柳时安一起。
城郊有麦田数千亩,就坐落在山脚,是块有山有水的风水宝地,也是块极其好的埋骨之地。
翌日,天朗气清,东边的朝霞绚烂,染红了半边天,是个宜出行的好日子。
四支羽林军在两边护驾,将景帝的仪仗队护得严严实实,百官紧随仪仗队后面,一行人在朝霞中浩浩汤汤往城郊麦田去。
麦浪金黄,秋风拂过如波浪般起起伏伏。
因是要收割麦子,众人穿的都是便于劳作的轻简装扮。
柳姝妤从马车下来,看见人群里的萧承稷。男子一身靛蓝色简装,身姿修长挺拔,气质凌然,在一众人里格外出众。
接过侍从递来的镰刀,萧承稷随景帝一起去了麦田收割麦子。
柳姝妤不擅农活,拿镰刀在田里割了几茬,手便打起了水泡。
崔皇后见状,拿下她手里的镰刀,笑道:「本宫以前也是这般,后来跟你娘一起忙活后勤,次数多了,手便没那么娇气了。别弄了,随本宫去上药。」
柳姝妤被崔皇后牵出麦田,往田边乘凉的树荫下去,她面子薄,试图解释道:「廿廿不是娇气,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农活,不太适应。」
崔皇后牵着柳姝妤的手,慈祥道:「廿廿本来就不该做这粗活,要好生养着。手上起了水泡,本宫心疼。你便在树下歇歇,陪本宫说说话。」
吴嬷嬷拿来药膏,崔皇后拿银片取来绿豆大小的药,轻轻涂在柳姝妤虎口打了水泡的地方。
树荫下,崔皇后与柳姝妤说着话,崔皇后聊到景帝,两人的目光便落到麦田里收割麦子的景帝身上。
萧承稷在景帝身边,两人低头割着麦子,偶尔说着话。
不知说了什么,景帝面上浮出笑容,龙颜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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