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妤不知不觉间也扬起笑容,圣上对萧承稷频频称讚,定然是对萧承稷是满意的。
柳姝妤也跟着开心。
日头渐落,夕阳如鎏金般镶嵌在云层上,把周围的云也染成了鎏金色。
被收来的麦子被整齐地摆在一起,金黄一片,是秋收的喜悦。
众人疲惫,休息一阵便启程回京了。
然而车队行进没多久,前方灌木旁突然蹿出骑兵,人数颇多。
萧承稷见来着不善,立即召集羽林军,「护驾!」
萧承泽眉心轻拧,领头的人是周凛,原来玄溟手底下有这么多人。
那他岂不是引狼入室?
周凛举起手中的长矛,高声道:「杀!」
周凛身后的士兵听命,挥舞着兵刃衝来,萧承稷迅速调集羽林军抵抗,便拨了两支羽林军往后退,护驾。
景帝也没想到回程路上会遇到歹人行刺,被羽林军拥着调转马车往回,百官惶恐,也在羽林军的保护下往后撤。
柳时安小心谨慎,每次伴随圣驾都会带甲冑兵刃以防不测,见势不对忙换上甲冑,「陛下,臣前去看看。」
柳时安这习惯景帝是知晓的,他昨日还同柳时安说,不过是去城外收割麦子,不用如此紧张,还劝他别带那一身行头,没承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景帝叮嘱柳时安小心,柳时安应声,策马去了前方。
前方一片混乱,周凛主攻是弩.箭,而羽林军带的盾牌少,这一番羽林军处于劣势,略显被动。
萧承稷和萧承泽都是一身便装,没有甲冑护体,面对早有准备的歹人,明显有些拘束。
两方在土道上打了起来,萧承稷只觉领头的歹人有些眼熟。他一面持剑挡住飞来的弩.箭,一面回想,终于想来起来。
是三十几年前的奸相余孽!
前世,萧承稷率军赶回京城,在城中与谋反的叛贼交过手,如今领头的男子,正是叛贼周凛的心腹,高昊。
高昊在此,那周凛所在何处?
周凛是窃国奸相的儿子,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只有高昊一人出现。
后撤的仪仗队!
萧承稷暗道不妙,他勒马掉头,准备去后撤的仪仗队看看,恰巧遇到穿了甲冑赶来支援柳时安。
柳时安劝道:「两位殿下身上没个防护,此地不安全,还请退回,这里交给臣便好了。」
萧承泽早就想溜走了,刀剑无眼,他怕被误伤。
路线图是他给的,反过来还被高昊所伤,他亏大了。
萧承稷则是担心后方,周凛阴险狡诈,不排除后方有陷阱,「柳太尉多加小心,前方清理完后,儘快赶到父皇身边,我猜想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叮嘱完后,萧承稷速速回了后方。虽然他们今日一行带的羽林军不多,但有柳时安在,胜算颇大。
「翊王殿下昌王殿下回来了。」
朝臣在羽林军的保护下一路后退,看见两人回来后,有人出了声,又觉既然人都回来了,那前方的情况必定不会太糟糕,悬着的心突然放了下来。
萧承稷策马,直接去到景帝銮驾边,道:「父皇,前方歹人来者不善,此处只有这一道主道,需速速撤离。」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马蹄声,听声音,人马不少。
很快,乌泱泱的队伍出现在仪仗队前,断了他们要撤离的主道。
领队之人,正是周凛。
「兄弟们,杀!」周凛尽显得意,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都没对景帝自报家门,一声令下后又开始了一场混战。
场面一度混乱,景帝从銮驾下来,从侍卫手中拿过剑,领着两支羽林军迎战。
萧承稷派康跃去护着马车里的柳姝妤,自己则去了景帝身边,一起对付周凛。
刀剑声铮铮,让人胆战心惊。
弩.箭射|入马车车壁,险些射中柳姝妤,吓得她脸色都白了。
耳边是厮打的声音,那伙歹人冲入,和羽林军在主道上打起来了,柳姝妤不敢乱动,躲在马车角落。
帘子被风吹动,柳姝妤从缝隙里窥见萧承稷的身影。
倏地,柳姝妤一惊,突袭圣驾的歹人是前世发动叛变的人!
那和景帝交手的人,正是前世擒住她,将她带到城楼的叛贼。
周凛刀刀致命,有好几次险些刺中萧承稷,吓得柳姝妤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叛贼处于下风,所剩无几。
周凛一个人对付景帝和萧承稷,明显吃力,用不了多久,必败无疑。
就在柳姝妤以为萧承稷快要胜出时,马车车顶忽然被人掀起,锋利的刀刃伸进车内,柳姝妤往旁边躲,躲过一劫。
那人躲过康跃,从掀开的车顶,将柳姝妤带了出来。
皇后的马车,他接近不了,心道同样是马车,能随行的一定身份尊贵,于是便截了柳姝妤。
周凛处于下风,眼看就要败了,便打算及时撤走,看见手下劫持了柳姝妤,立刻发号施令,「撤!」
大队人马速速撤离,萧承稷看见柳姝妤被劫走了,惶恐不安,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父皇,儿臣去追。」
景帝不放心,派一支羽林军随萧承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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