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那姑娘?
「柳姝妤?」
萧承稷扫了一圈,屋中没有柳姝妤的身影,看见山岚面略显凝重的神色,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她人呢?怎不见她?」萧承稷凝眸,直接问了山岚,「她人去了何处?」
山岚不敢隐瞒,低首回道:「柳姑娘去了皇宫面圣。」
山岚看了眼收拾完东西的薛太医,欲言又止。
薛太医是个明白人,他不想惹事,不该听的话,他没好奇心去听,「臣下去开个药方,殿下好生调养身子。」
薛太医走后,山岚才禀告道:「昌王勾结叛贼,才有了陛下回京时的那场意外,柳姑娘一早就去了皇宫,揭发昌王的恶行。」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萧承稷气急,想也没想便掀开被子,忍着腰.臀的伤穿鞋起来,准备去宫里瞧瞧。
伤得厉害,萧承稷连走路都有些彆扭,咬牙忍着,让人去马厩牵马来,速速去了皇宫。
今日不是请安的日子,萧承稷被拦在宫外,等了许久才等来吴嬷嬷带来崔皇后的召见口谕。
萧承稷是借给崔皇后请安的名义入宫的,进宫门后,他直奔养心殿去。
不知道柳姝妤去皇宫多久了,萧承泽擅诡辩,她招架不住的。
萧承稷刚看到养心殿的牌匾,便见萧承泽被两名侍卫拖出来。
「父皇,儿臣错了!父皇难道就丝毫不顾念父子情谊吗?」
萧承泽往殿中嘶喊,但没换来景帝的任何一句话,反而让拖他离开的侍卫加快动作。
萧承泽被侍卫拖离养心殿,路过时瞧见萧承稷,他忽然变得面目狰狞,瞪大了眼睛看向萧承稷,「你满意?!以后都没人跟你争了,那位子是你的,柳姝妤也是你的!全是你的,看我落魄成这样,你心里肯定很得意吧。」
「快带走。」
随行内侍催促道,侍卫脚上步子不停,即刻拖走萧承泽。
萧承泽被带走后,内侍笑脸相迎,温声问好,「翊王殿下。」
萧承稷正欲问发生的事情,柳姝妤便从养心殿里出来了。
她也看见了台阶下远远站着的萧承稷,大抵是瞧见他醒来,面上露出舒展的笑容,双手拎着裙裾急匆匆下台阶,朝他奔来。
高昊被带到景帝面前与萧承泽对峙,道出路线图的由来,又言萧承泽手里有百花枯,在景帝派人搜查昌王府时,苏念慈亲手将萧承泽藏起来的百花枯交给侍卫。
萧承泽见事情败露,便什么都招了,被景帝打入大牢,贬为庶民。
柳姝妤终于实现了她一直想干的事,也终于帮了萧承稷的忙。
她是喜悦的,想快点来到萧承稷身边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看见萧承稷泛白的唇和憔悴的脸色时,柳姝妤脸上的笑意没了,泛起隐隐担忧。
她忘了他有伤在身。
柳姝妤过去扶他,瞥见他背后被血染红的衣裳后,脸色煞白,拉着萧承稷欲离开,「先去太医院,止血要紧。」
「没事,」萧承稷没动,满眼都是柳姝妤,担忧问道:「父皇有没有责罚你?」
柳姝妤摇头,就在她要说话时,景帝出现在养心殿殿口。
「你俩进来吧。」
景帝看眼两人,遂让内侍去太医院传太医来。
一旁的内侍要去扶萧承稷,被柳姝妤拒绝了,她将萧承稷的手臂搭到她肩膀上, 「承稷哥哥,我扶你。」
萧承稷错愕,怀疑他听错了,「你叫我什么?」
柳姝妤没有避讳,也不打算隐藏对他的喜欢了,「承稷哥哥呀,我们小时候不是一直都这样要好吗?」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柳姝妤看着萧承稷,道:「谢谢你。」
「以前是我太笨没发现自己的心意。有些话,等回翊王府再跟你说。」耳根子有些烫,柳姝妤害羞地挪开眼,扯开话题,道:「陛下叫我们进去,先让太医看看你的伤,别变严重了。」
柳姝妤扶萧承稷往养心殿去。景帝没提萧承泽的事情,反倒是责备萧承稷性子急,不沉稳,不爱惜身子,有伤在身还到处乱跑。
不久,太医来给萧承稷看了伤,上药。
柳姝妤在殿中略显局促,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在榻边给太医打下手,递东西。
萧承稷趴在榻上,偷偷看着柳姝妤,眼睛眨也不眨。
景帝看着一声不吭的萧承稷,暗道没出息,难怪被那逆子钻了空子截胡。
待太医上完药,收回东西离开,景帝鬆了口,道:「原本救起姝妤的人就是你,偏让那逆子捡了便宜,既然你们情投意合,也受了五十仗,朕便全了你们的姻缘,待来年春日,完婚吧。」
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尚未缓过神来,怔怔看着对方,还是萧承稷第一个反应过来,欣喜之下欲起身谢恩,「谢父皇。」
景帝出声制止,「伤口刚上了药,便别起来了。」
柳姝妤稍晚萧承稷一拍,景帝说话时已跪在道恩,「谢圣上成全。」
景帝扶她起来,「廿廿,你是朕看着长大的,朕还是很满意你这个儿媳的。行了,回去照顾老三吧,把该说的话清楚。好好的两个人,长了嘴巴也没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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