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见没中,挥手又是一剑。
却被反手控住。
「闻溪!」面罩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随即扯下脸上黑布,「是我。」
「杜青山?」桑乐手上鬆懈,「你在干嘛?怎么打扮成——」
「嘘!」杜青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鬆开她走到门边打量一番,然后关上门。
屋内灯被点亮,视线恢復,桑乐才看清他脸上的污垢,心头不由得一沉,道:「你怎么了?爹爹呢?」
「小声点儿。」杜青山关好密室的门,随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缓了口气,说:「温知行今天是不是来过了?」
「嗯。」桑乐点头,「他说来找爹爹,带了好多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杜青山抹掉嘴角水渍,看着她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边?」
「请柬写了一些,想拿过来等爹爹回来了先看看。」没得到回答,桑乐又问,「爹爹呢?」
「姐夫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还鬼鬼祟祟的。」
「我临时回来取个东西。」杜青山朝着密室的地方看动了动下巴,「那处密室你不要告诉别人。」
桑乐白他一眼:「你当我是什么人,什么都往外说。」
杜青山失笑:「这不是怕你嫁人了就忘了娘家。」
桑乐略过这话题,看他手中空空荡荡,说:「你拿的什么东西?」
「没什么。对了,今天温将军来府中都去了什么地方?」
「就在外面转了转,我和他聊了会儿,然后他就走了。」桑乐回想一遍,又补充道,「没来这里。」
「那就好。他要是再来,你让他将兵拦在外面。」
「他是将军,我怎么拦得住他。」
「也是。」杜青山站起身,「我先走了,你这几天在家里好生呆着,看着点闻蔷,还有,别出宫。」
「你别走!」桑乐情急拉住他,「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你。」
杜青山倒真留了下来,看了眼手臂上的手,眸中带着笑,说:「你问。」
桑乐理了下头绪,道:「东宫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爹爹他怎么了?最近一两个月总是往外跑。你别当我傻就敷衍于我,今日温知行能带这么多重兵来东宫,就算他是将军,若没天子默许也不能在宫中如此大胆。他这行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来搜东西,二是来抓人的。」
可温知行却没进后院,只和她在府中坐了会儿聊了会天就回去了。
杜青山坐在对面,低头默了会儿,道:「怎么,婚事还不够你忙的?」
「你!」桑乐气不打一处来,一双秀眉倒竖,瞪着他,「你说不说!」
「说了你也不懂,反倒陡增烦恼。还是安心在府中准备婚事,等过几天我和姐夫就能回来,新娘子若是满脸愁容,就不好看了。」
「你...」桑乐见他说完又站起来欲走,起身拦在他面前,「你说呀!」
她眉宇间染着急色,一双眼睛却还是透亮清澈,杜青山低头看着,却忽然道:「宋子珩对你好不好?」
桑乐一顿:「怎、怎么突然提他?」
杜青山仍自说自话:「这是要准备婚典的妆容吗?」
今天送了几套首饰过来,翠儿便说给她试试哪套好,就顺便在眉心点了花钿,桑乐这才想起来,说:「还没确定。」
「很好看。」杜青山指尖似乎动了下,「不过可以再画精緻些。」
桑乐捂住眉心,道:「别岔开话题。」
杜青山又笑了笑:「我不会说的,你也别问了。好了,我走了,不要跟人说我回来过。」
桑乐无可奈何,只好看着他打开窗户,消失在黑暗中。
•
心中的不安越散越大,第二天,桑乐少见地出现在晚饭上。
闻蔷进来时差点被吓一跳,仔细确认一番没认错人,才说:「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难不成听说今日炖了好吃的特意跑过来的?」
桑乐没心思理她,低头看着满桌的菜,问:「你娘呢?」
「我怎么知道。」闻蔷坐在她旁边,双手撑着脸看侍女给她盛汤。
桑乐一听,便缄口不言。
面前却多了碗汤。
转头看向旁边的人,闻蔷却偏着脸指着另一个碗说:「这汤这么难喝谁要,而且喝了还发胖,本郡主才不要,给我换那个。」
「是。」
桑乐看了眼面前的汤,澄黄清澈,里面只飘着几根根须。
她刚好有些口渴,就端起来抿了几口。
闻蔷似乎心情很不错,轻轻哼着什么曲儿,一手拿着筷子轻轻敲碗。
没过一会儿,杜良娣进来了。看见桑乐不禁也愣了下,道:「怎么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记得太子不在的时候,这人从来不过来和她们母子吃饭。
桑乐没理她阴阳怪气,径直问出:「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昨天温将军怎么会来东宫。」
杜良娣坐下来,喝了口汤,说:「不知道。」
桑乐不说话,直直地瞪着她。
杜良娣被瞪得浑身不自在,翻了个白眼,说:「跟你说了有什么用,你又帮不上忙,说不定还要说出去给别人听了,倒惹些祸事出来。」
闻蔷偏头看见身旁人脸上正经神色,手上动作停了下来。不禁也看向对面,道:「对呀阿娘,昨天来了好多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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