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转过脸来,见婳月看着宝儿,宝儿一脸愁容,不知在想什么,幼宁终于关心起了宝儿。
宝儿一连三嘆,才支支吾吾说出自己的心事。
「什么!成亲!」幼宁大惊失色,失色完了,又开始兴奋起来,「那你怎么说的?」
宝儿苦恼着:「我不讨厌他,和他在一起也挺开心的,好像成亲也没什么不好。」
「当然不好。」婳月慢条斯理道。
宝儿讶异地看向她,婳月微微一笑:「若是这样就能成亲,世上何来的痴男怨女?」
宝儿想了一下,不太懂。
婳月也想了一下,换了个方式:「这么说吧,若是沈彦希亲你,你会同意吗?」
莫说宝儿,连幼宁都红了脸,不敢吱声,睁大了眼睛看着宝儿,宝儿蓦地想起谢淮序亲过她,脸腾地红了!
「夫妻可是要日日睡在一起,你可愿意和沈公子如此?」
「睡,睡......」这下连幼宁都结巴了。
宝儿捧着烧红的脸,细若蚊声:「可是,可是我阿爹和阿娘就不睡在一起啊。他们也是天天说说话吃吃饭,晚上阿爹从不来阿娘房间。」
婳月皱了下眉,怪不得宝儿对于情爱一事一窍不通了。
这种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幼宁问道:「所以,宝儿,你想答应他?」
宝儿托着腮,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婳月刚刚已经屏退了舞姬,此时只有她们三个,宝儿道:「反正我总是要成亲的,兄长也希望我成亲。」
幼宁瞪大了眼睛,大声嚷道:「谢淮序也希望你成亲?这怎么可能!」
宝儿道:「真的!」
幼宁看着宝儿认真的模样,也糊涂了,她分明觉得......
***
宝儿很认真地想了一天一夜,实在想不出和沈彦希成亲的坏处,这天又想了半日,快晌午时,想起和沈彦希还有约,急忙收拾一番,出门了。
临脚走到府门,却见陆乘渊和温若里扶着谢淮序进府,后头还跟着几位上了年纪的男人,一脸焦急。
今日谢淮序穿了蓝色的锦服,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胸口渗着血,顿时脸色一白,眼中就蓄了泪迎了上去:「兄长!」
谢淮序虚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莫名叫宝儿心里一痛,好像,他受的不止是身体的伤,还有心里的伤似的,难道伤的特别严重吗?
宝儿跟着陆乘渊他们一起送谢淮序回房,情急之下也忘了谢淮序的规矩,等陆乘渊扶着谢淮序坐在床上,宝儿已经挤了过去,蹲在他身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怎么会受伤的?」
陆乘渊睨了她一眼,嘆气道:「你兄长和二皇子竞技,心不在焉被二皇子刺了一剑,就这样了。」他的口气甚是稀鬆平常,好像谢淮序只是受了风寒一般。
宝儿的心却顿时揪了起来:「那你们快给他治啊!为什么还要流着血地回来!流这么多血怎么办?」宝儿哭着用手去按他的伤口,想帮他止血。
陆乘渊被宝儿喊懵了,一愣一愣的。
谢淮序反倒一改刚刚的颓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陆乘渊翻了个白眼,得,奸计得逞了。
这时一旁也被宝儿娇滴滴的模样却生气的模样惊到的太医连忙上前:「姑娘,让我们来,让我们来。」
太医着手去解谢淮序的腰带,谢淮序淡然开口:「你刚刚是要出门吗?去吧,我死不了。」
陆乘渊再度翻了个白眼,就见宝儿止不住的眼泪,呜咽着:「我不出门,我不出门。」
谢淮序忽然不顾伤势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宝儿的眼角,大概是受了伤的缘故,他的声音听上去低沉虚弱却带着一种蛊惑:「这次是你自己不要出门的。」
宝儿拼命点头,扶住他的肩:「你别乱动。」
谢淮序果然听话的没再乱动。
陆乘渊没眼看,拉着温若里离开:「都没伤到要害,他还搁那装死,在竞技场还不让太医医治,害得圣人把二皇子臭骂了一顿,你说二皇子这笔帐是算在谢淮序头上,还是算在叶宝儿头上?」
温若里冷冷暼他一眼:「那是二皇子活该。」
陆乘渊懵了一下,哈哈笑了一声:「想不到你还会说这种话,真酸吶。」
作者有话说:
提亲这事还没完吶。
第30章 独处
◎「沈彦希向你提亲了?」◎
太医仔仔细细帮谢淮序包扎好, 正要帮他把拉下的一侧衣服穿好,却被谢淮序摆手拒绝了,太医下意识看了眼蹲跪在一旁的宝儿, 瞭然直起了身子。
宝儿见谢淮序拉衣服,丝毫没有顾及地上手帮忙,眼角红红的还挂着泪珠。
「太医不是说没事了,还哭什么?」
大概是受了伤的缘故,宝儿觉得他的语气特别温柔, 她这才意识到刚刚她十分失态, 蓦地脸上一红, 压了压喉咙,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我是被吓得,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
两位太医已经退了出来, 温陆二人还在院中,太医上前告知他们侯爷无碍,就要回宫復命了。
其中一位太医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压着嗓音问道:「那位就是侯爷老家带来的妹妹?当真是妹妹?」
陆乘渊挑眉一笑:「您老觉得呢?」
太医卡了一下, 然后笑了两声,作揖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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