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冷凝了下来,谢淮序掀眼冷冷看向她:「你希望今日替你解围的是沈彦希?」
宝儿认真地看着他:「也没什么希望不希望的,只是这样的小事,其实用不着兄长出马,他们只是嫉妒彦希罢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谢淮序撇过眼,着实心头一梗:「这么说你是要继续和他见面了?」
宝儿目光一顿,想起上次他们就是因为这件事吵架的,她正色地看着谢淮序:「是,他是我的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
宝儿觉得谢淮序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朋友就是朋友啊,能有什么样的朋友?但是看着谢淮序脸色不太好,只能回道:「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啊。」
「只是如此?」
宝儿点点头,谢淮序又去看他手里的书了,车里的氛围好像有些回暖了。
快近黄昏时,荷花神神秘秘跑到宝儿跟前,小声耳语:「姑娘,沈公子在北门外,想见你,他进不来,说会一直等你出去见他。」
宝儿讶异一会,连忙披上斗篷,一边奇怪:「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侯府北门外不临主街,鲜少有百姓经过,沈彦希站在一棵老树下,在寒风瑟瑟中,衣衫翩翩,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萧条。
宝儿跑过去:「彦希。」
沈彦希转过身,宝儿呆住了,昨日见他时,还不是这样落寞的神色,她不由心中一紧:「发生什么事了?」
沈彦希声音暗哑:「我不该在你来找我的时候,去参加什么宴会,让你受此委屈。」
他一回客栈,就听说了谢侯爷亲自来接宝儿的事,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了,原来他忽然间受了青睐,全因攀上了威远侯府,众人酸心酸意地恭喜他,老闆更是免费将他的房间提升了最豪华的一间,他立刻询问发生了何事,老闆便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宝儿鬆了一口气,笑道:「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他们这般计较,可见彦希你的确才华横溢啊。」
「再多的才华,护不了你,我什么都不是。」沈彦希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地看着她。
宝儿蓦然一愣,直觉今天的沈彦希不太一样,她下意识要躲避他炙热的目光,低下头去,却看到沈彦希手背掌骨上有几处破损淤青,宝儿大吃一惊:「你受伤了?」
沈彦希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柔柔一笑:「没事,不过是揍了王生几拳,他倒也没敢还手。」
「可你马上要科考了,若是伤了手,拿不了笔怎么办?」
沈彦希深深凝视着她,根本不在乎他的伤势,低声问道:「宝儿,你当真关心我?」
宝儿抬眼,奇怪他怎么也问这种奇怪的问题:「当然啊,你是我的朋友啊。」
「如果不是朋友呢?是别的呢?」
「别的?」
「若是当做未来夫君的一种看待呢?」
宝儿倏然抽回了手,眼底惊慌与惊讶交织,事发突然,她懵了。
事已至此,沈彦希又怎么能容许她的后退,他向前一步,靠近她:「宝儿,若是把我当做未来夫君,你当如何?」
「我,我......」宝儿节节后退,沈彦希步步紧逼,这一问,他等得太久了,他本想着等殿前钦点状元后,他再提,可入京的变化,谢淮序的每一个举措,都让他心慌难安,他不想再等。
因为他的靠近,宝儿的心怦怦跳的不停:「我,你......我从没有想过你......」
「那现在开始想呢?」他低头看着她,声音轻缓温柔,「宝儿,你讨厌我吗?」
宝儿摇摇头。
「那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宝儿想了想点点头。
沈彦希释然地笑了:「那若是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呢会不会不高兴?」
宝儿又想了想,摇摇头。
沈彦希笑:「那就是了,等我科考过后,就向你的兄长提亲。」
提亲!宝儿睁大了眼睛,她想说什么,可是脑子里一片混乱,一片浆糊,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
「快回去吧。」
宝儿就在沈彦希满脸笑容的目送下,浑浑噩噩回了侯府。
那一晚宝儿一夜未睡,脑子里全是和沈彦希的过往,还有沈彦希看她的眼神,她觉得沈彦希说的对,可是又有哪里不对,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她想不明白,又不能去请教谢淮序,就去找了幼宁。
没成想,还未开口,幼宁又拉着她兴冲冲换了男装,走进了牡丹亭,这一回是婳月亲自招待的她们。
「婳月你不是说新编排了一支舞蹈,快让我们先饱饱眼福。」
婳月那样清冷的人竟无奈地笑了:「等着。」
宝儿吃惊地看着幼宁:「你什么时候和婳月这么熟了?」
「就在你病的那些天啊,谢淮序把你保护的紧,又不许我带你出来,我就来牡丹亭玩玩咯,就和婳月混熟了,你别看她一副清冷如月的模样,其实人可好了,她只有对着臭男人才一副冰冷的样子。」
幼宁一来就给了教坊妈妈一锭金子,教坊妈妈见幼宁身份尊贵,出手大方,自然喜滋滋收了,给她们安排了一处不受人打扰的水榭。
舞姬们临水翩翩起舞,幼宁看得痴了:「婳月,你排的这支舞真好看!」
婳月挑眉:「哦?看来有人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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