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狂阳站起身来,一巴掌拍在付醇风肩头。隔着丈余距离,付醇风硬是没来得及躲开。
他只觉肩膀剧痛,半身发麻,木狂阳哈哈大笑:「师尊果然是师尊,真是高瞻远瞩、深谋远虑!」
付醇风默默地命刀宗护山大阵,帮他预约医宗掌院君迁子……
付醇风跟载霜归是两个极端,如果说天衢子是载霜归的吉星,那么木狂阳就是付醇风痛苦的源泉。
原本一个女修,他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看她资质不错,随便教教罢了。结果在刀宗的一次指导试炼中,导师兵器降格,木狂阳简直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那次试炼,是付醇风的终身之耻,也是痛苦的开始。
九渊仙宗决定重点培养木狂阳,付醇风作为亲传师尊,只能与她朝夕相对,形影不离。
魔傀未出之前,玄门女修人人炙手可热,只有木狂阳无人问津。
而这个玄门女色魔,在无数次求偶未遂之后,终于把魔爪伸向了他。其它人被骚扰,还能退避三舍、各自逃命,而付醇风,却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三百来,愣是把一个戾气逼人的刀修宗师,给打磨成了宠辱不惊的刀宗大长老。付醇风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是他教导了木狂阳,还是木狂阳磨砺了他。
木狂阳放开他可怜的肩膀,突然说:「师尊觉得,天衢子到底是为什么突然使用禁术?」
这个问题,付醇风显然有想过:「天衢子不是鲁莽行事的人。他使用禁术,一定有合理原因。依我看,跟傀首顼婳脱不了干係。」
木狂阳说:「师尊是说,可能是聚魂补魄之术?」
付醇风点点头:「虽不能肯定,但大抵当是如此。」
木狂阳摸了摸下巴:「他对魔傀一向厌恶,突然施救,不会奇怪吗?」
付醇风说:「傀首与他的大弟子,可是相当亲密。奚云阶资质根骨也是万里挑一,天衢子为他打算,并不奇怪。何况……如果将来魔傀掌握在他手里,那么他要更进一步,恐怕阻力会小很多。」
木狂阳说:「更进一步?」
付醇风看了她一眼,见她连头髮尖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再多说。还是去看大夫吧,他摸了摸肩膀,我这算工伤吧……
天衢子外伤好转之后,短暂出关了一次。
玉蓝藻、木狂阳、不动菩提三人共同为他疗伤。他这样修为已经通玄的大能,最怕就是修为滞涩,断了道途。
玉蓝藻和不动菩提俱十分认真,只有木狂阳在他背上乱摸。天衢子几乎是拢着衣衫挣扎着道:「木掌院,请自重。」
载霜归立刻瞪了木狂阳一眼,木狂阳满不在乎:「唉,好久没碰过男人了,我感觉自己连性别特征都要退化了!至交一场,你让我摸几下怎么了?!」
天衢子本就不喜与人亲近,此时更是窘迫不已。玉蓝藻不忍卒睹地拍拍额头,花容惨澹地道:「天衢子,今日恩德,汝当铭感五内。」
说完,一脸不堪地坐到木狂阳旁边。
木狂阳果然转移了目标,不动菩提瞬间对他一脸敬意。
载霜归无奈,是真无奈。事关天衢子修为,容不得半点意外。而木狂阳的恶劣程度与修为成正比,且为人也率直豪爽。否则但凡有半点其他选择,他都绝不会让木狂阳出现。
三个人好不容易助天衢子打通经脉、稳定功体,玉蓝藻扶着不动菩提站起来,一脸诚恳地说:「木狂阳,我真不知道付醇风怎么受得了你!」
木狂阳想了一下,说:「可能因为他比你大吧。」
连载霜归都忍不住飞快地瞄了一眼玉蓝藻的中下部位,玉蓝藻满面通红,怒指木狂阳:「你……你……」
九渊仙宗正气浩然之地,堂堂刀宗掌院,怎能污秽至此!!载霜归身为长辈,真是再也忍不住。也不顾她掌院身份,喝道:「狂阳!!休得放肆!」
木狂阳说:「他是比玉蓝藻大啊,他今年都一千六百多岁了。」
众:「……」
天衢子生平第一次想要逃出苦竹林,但他紧接着,就要再次闭关了。
载霜归替他送走了木狂阳等人,回来之时道:「魔傀一族,如今形势严峻,你如何看?」
其实不用他说,天衢子也知道如今魔傀现状。他说:「置之不理。」
载霜归对这个答案倒是不意外,毕竟天衢子一直以来就对魔傀毫无好感。之前顼婳如此,如今太史长令也不可能好得到哪里去。
他说:「我知你不喜魔傀,但是阴阳院最近十年都没有出现过资质优异的弟子了。」
天衢子直接问:「师尊有何良策?」
载霜归凑近他,说:「如今魔傀一族,大多被私下贩卖。以九渊实力,要购入几个血脉纯净的,并不太难。你身为掌院,是否应该为宗门香火,做出一点小小贡献?」
天衢子愣住,片刻后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九渊仙宗如论灵根,毫无疑问定是九脉掌院最优。他视线下移,轻轻吐出一个字:「不。」
他一向不怎么拒绝人,但若是拒绝,便不易说服。载霜归还是不想放弃希望:「师尊请求你,也不行吗?」
天衢子面颊已是绯红一片:「宗门并非只我一人,师尊何必苦苦相逼?阴阳院座下弟子数千,何况师尊也正当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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