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重。
沉默半晌后,他低声道,「我会安排,你先去宜城。」
沈寒眼中全是感激,「容少,谢谢您了。」一番道谢后,他没有停歇就立刻出发,他要去相见之人是曾家那一位……
待他走后,尉容独自坐在椅子里许久。
久到赵非明诧异,就连小霜也有些忧心,小霜悄悄走近道,「老闆,老闆娘大概这几天就会给您回信了……」
小霜还以为是老闆娘近日没有来信,老闆才会心情抑郁……
可他却不知对着谁,呢喃回声,「我知道,你不好,很不好……」
……
英国伦敦接连数日阴雨不断,在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后,曾若水极力要求出院,她不愿再住在冰冷的医院里。
已是最后时刻,蔓生无法再拒绝她任何的请求,将她从医院接出回到了公寓里。
偶尔,曾若水意识清醒一些。
偶尔,她累到没有丝毫力气。
可是她却那样爱听宝少爷给她念那些诗词,少年的童声柔软动听。
这一日,少年正捧着书籍在床边的椅子里坐着,念着英文诗词,「So—the—most—distant—way—in—the—world——」
蔓生捧着刚刚换下沾满了血迹的床单,她的步伐定住,是童声不断环绕而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便註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翱翔天际
一个却深潜海底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