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绫沂把脑袋埋进纪榕时的怀里,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凑在纪榕时耳边,声音又轻又小:「……嗯,阿时。」
纪榕时觉得自己被诱惑住了,耳边酥麻起来,他眼眸深沉的看了一会儿姜绫沂说完后又埋进他怀里只露出了一点的下巴。
纪榕时紧着左手拢住姜绫沂的腰,右手捏着他下巴抬起他脸,低下头就吻住了姜绫沂的唇瓣,仿佛是要把他吞噬一般。
姜绫沂闭着眼睛任他施为,被带动着回应这个吻,只是眼尾慢慢飞起一抹艷色来。
纪榕时的气息侵入的厉害,姜绫沂觉得自己好像荡漾在软云里,被包围着,身上哪都不是哪了,神思一下沉浸一下又仿佛飘得极远,他的手空落落的无着点般抓了抓纪榕时的衣服,最后只揪住一点衣襟。
倒是纪榕时放下了下巴上的手,转而扣住了他的脑袋,让他躲无可躲。
不过到底顾念着姜绫沂现在的身体情况,纪榕时也不敢亲狠了,感受到姜绫沂呼吸一顿就止住了动作,转而厮磨安抚,再啄了几口过过瘾。
看着唇色变得粉嫩,纪榕时心里颇为满意。
第29章
终于呼吸自由。
姜绫沂躲在纪榕时怀里喘着气, 慢慢恢復呼吸,他故意把热气一阵一阵呼在纪榕时的脖子上,看着纪榕时的脖子慢慢变红, 弯着嘴角笑得开心。
纪榕时纵容地随着姜绫沂折腾,只能呼吸沉沉坐怀不乱,再次提笔开始接下去画。
姜绫沂偷偷转过头眨巴着眼睛去看,看着看着,抬手在庭园里指了一指。
「在这儿栽一棵海棠吧, 大一点的, 开花的时候落下来, 应该很好看。」
「那就海棠花。」纪榕时欣然接受, 画上一棵海棠花树。
「还有这儿, 种一簇木香吧, 花香独特又沁人, 不过它需要攀援的架子,不如再搭一个竹亭?」
纪榕时点点头:「然后在亭子里可以摆设石桌, 弹琴练剑喝茶、赏花赏月赏酒皆可。」
「还想要什么, 殿里想怎么样?外样呢?」
姜绫沂暂时想不出来,殿里的布置已经蛮符合他心意的了。
姜绫沂想了想,故意哼哼:「我才不想, 交给你想吧,到时候……」
话未说完, 姜绫沂便突然顿住了动作,心口一阵突如其来的针扎般的刺痛, 使得他毫无防备地瑟缩了一下。
脸色瞬间惨白下来。
不仅心口痛, 连胃里似乎也翻搅着噁心,仿佛之前喝下去的药的苦味又重新瀰漫在嘴里, 痛得他连呼吸都窒了一瞬间。
纪榕时倒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脸都白了,手里一抖滴下来一团墨,他不敢随意动姜绫沂,毕竟看起来很难捱的样子,只好心疼的帮他抚着胸口顺气,唤来外间侍候的宫侍,让他们赶紧叫乌羽过来。
只不过这疼痛一阵一阵的,捱过了这一阵子,乌羽还没踏进殿门,姜绫沂已经呼吸缓缓地恢復过来了,脸色也不再难看。
「陛下,殿下,怎么了?」乌羽匆匆跑进来。
「他刚才突然心口痛,你仔细瞧瞧是什么原因。」纪榕时低下头,揉了揉姜绫沂方才用劲抓衣服的手,「让乌羽给你看看?」
可能是刚才的疼痛花了太多力气,姜绫沂此时疲累的点点头,没心力搭腔了。
纪榕时将姜绫沂抱回床上,让他躺好。
乌羽上前坐着细緻把脉,把完脉又解开伤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接着解开针包施针,在别处没变化的银针,倒是在心口那的几根,尖头微微变了点红色。
「殿下,除了心口,还有别的地方很难受吗?」
「其他地方与晌午时候并没什么分别,只是方才突然心口痛。」姜绫沂也说不清,毕竟他现在浑身无力的,只是除了伤口处外,别的也没特别的地方了。
乌羽皱着眉思考片刻,说道:「外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要喝药静养,不会引起殿下的突然心痛,我觉得应该是殿□□内的蛊虫作祟。」那个装着蛊虫的玉瓶乌羽一直随身带着,此时拿出来一看,又觉得不应该,「可这瓶子里的蛊虫一直没什么反应,血也还够,怎么殿□□内的会突然发作呢......难道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这丁点儿虫子胆子很小。」
「总归是蛊虫的原因,有什么方法可以缓解吗,这痛多了一一受不了。」纪榕时沉眉。
乌羽摇了摇头:「我只能施针安抚安抚。」
纪榕时踢他一脚:「早叫你好好钻研医术,天天游手好閒的。」
「嘿嘿,殿下好好喝药,我先滚了!」乌羽呛完声立刻溜之大吉。
姜绫沂不太高兴:「唉,刚坐了没一会儿,又回床上躺着了......」
纪榕时颳了一下姜绫沂的鼻子,又捏捏脸蛋儿,看着他明显倦怠的眉眼,哄他:「我们一一现在可是娇娇弱弱的病美人,需要我好好养着才能好,朕,特别应允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纪榕时一本正经地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姜绫沂听着听着没能止住笑意,在脸上浮现出来。
「行吧,本饭来张口的病美人准备休息了,陛下念个话本子哄我睡吗?」姜绫沂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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