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一手拿着告示看着眼前发怒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手里已经空了的药包,两眼一黑,晕了。
「我还没有娶妻生子,气煞我也。」
这边的动静终于吸引了亭子里面的人,沈寂是想看清但看不清,阮绵书是看到了,直接僵在当场。
那神情呆呆的,好似受了什么惊吓,手不直接的想要抓些什么,她抓到了沈寂的手,抓的很紧,借着沈寂的力道站直,沈寂撑着她,不知发生了什么,莫名烦躁。
那人笑着,风吹动轻便的箭服,放下怀里的告示,把几个包袱压在上面,朝阮绵书张开双臂。
即便多年不见,眉眼依旧是熟悉的模样。
「绵绵,我回来了。」
那是一道怎样的声音,仿佛来自山间,清泉落在怪石上,干净悠远,温柔了人心,美丽的岁月。
沈寂感觉到阮绵书的激动,皱着眉头,手从她身后抬起,「阮绵书,那是……」
那是谁?你又为何激动?
尚未问出口,便听阮绵书崩溃大哭,抽手朝那边跑去,沈寂那隻抬起的手在空中张了又握,最终被藏在袖子下面。
沈寂站着,面无表情的望向亭外。
阮绵书衝过去,终于抱住了来人。
到了嘴边的两个字,叫出来竟是那样是酸涩,因为这人贯穿了她整个童年,走的时候她亲眼看着船渐行渐远,在码头天黑等到天亮。
「青哥……」
青哥。
简单的两个字落在心间,阮绵书失而復得,沈寂难掩诧异。
青哥,他想过无数次。
青哥是谁?
如今,人来了,他却抗拒了。
作者有话要说:舅舅:差不多得了,傲娇有完没完?
沈寂:我摆pose勾/引我老婆,没完。
舅舅:有贼。
沈寂:别拦着我,我要出去救老婆。
舅舅:……不用,人自己来了。小贼莫跑,爷爷来了。
「贼」:来人,扶我回去。
舅舅:感觉全世界都不爱我,我这么搞笑。
第二十三章 青哥(修) 他是受不住她叫……
「青哥。」
阮绵书毫无顾忌的扑到青哥怀里,青哥方才遇上杨朔脸上的怒气不见了,任由阮绵书抱着,露出了落墙后的第一个笑脸。
「别哭,妆花了可就不好看了。」青哥又好笑又心疼的给她擦着泪。
「你如何现在才回来?也不捎个信,路上怎么样?」
沈寂在后面听着,他的眼神逐渐冷漠下去,朝前迈出一小步,又一小步……
青哥笑着回答,目光在触及沈寂走来的模样时一冷。
扬州沈家,二子沈寂,不曾想两人是这样交际。
「青哥你游历回来,还走吗?」阮绵书伸手在青哥眼前晃悠了一下。
青哥回神,「我回来给你撑腰了,不走了。有我在,我看谁敢欺你。」
后面一句话,青哥咬字特别重,阮绵书疑惑的看了一眼如沐春风的青哥,只觉得青哥这话好像是对着沈寂说的,她尴尬道:「说什么呢?有沈寂在……」
不待她细说沈寂对她的维护,手被人从身后牵过,带着凉意的手指包在她手上,阮绵书顿时脸有些红了,是沈寂。
阮绵书微微转头,看到不知何时摸过来的沈寂,视线凝滞在他额角的细汗上,心疼道:「你过来如何不叫我?」
这一路又是台阶,又是雪地,他不知费了多少心神平安过来,竟一声不吭,阮绵书后怕的吸了一口气,沈寂趁机搂着她的腰,「无妨,我可以。」
青哥哼笑一声,扭头看向远处。
「我的夫人,我会护。」他修长的身子罩着阮绵书,雪光折射在他的双眸,那样的明亮。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就是很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沈寂是可以护阮绵书的,他可以护。
阮绵书看着他,青哥也忍不住回头看他,打量的目光落在沈寂身上。
在沈寂身上,寻不到一丝敷衍,他是真的会护着阮绵书。双目失明的情况下,如此有责任担当的人,青哥该敬佩的。可看到他身边的阮绵书,青哥眼中的欣赏一瞬消失不见。
「沈公子,你连她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谈何护她。便是你看得见,你在沈家的身份,能带给她什么。」青哥看着沈寂,声音再是好听不过。
沈寂却觉得刺耳,这些都是事实。
为君添眉黛,羞问郎可成。
这些,他给不了她。
十里红妆喜,红衣白马迎。
这些,他给不了她。
少年夫妻老来伴,与你同到日尽头。
这些,他依旧给不了她。
他一直知道,所以一直不敢强留,如今有人亲自来问他,沈寂你拿什么护她?
他,沈寂,拿什么护阮绵书呢?
阮绵书听着不对,抬头果然见沈寂面上没了血色,赶忙叫了一句,「青哥,别说了。」
「绵绵,你放心,今日我来不为吵架。」
青哥倒退一步,风雪之中弯腰郑重朝沈寂行礼,梅树上的雪花落在青哥不惧的脸上,始终平静道:「沈公子,我很感谢你于阮家危难之际搭救小妹,便是要了我的命,我眼都可以不眨,可她不行。」
「你看不见,也许不知道……」青哥气息有些不稳,「她瘦了好多,我得带着她,把丢掉的阮家绵书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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