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在剧烈跳动后, 开始像针扎一般的刺痛。
他撑起身,手指捋过她被泪沁湿的长髮, 却遭遇了她的抗拒,她气汹汹地别开头,胳膊肘往他手臂上一打。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喝醉的模样。
她「欺负」了他,气性还这么大。
他想将她转过来,可她又伤心又生气,死死地扒着床头,怎么也不愿意转过去看他。
林鹤梦轻嘆了口气,用上了些劲儿,将她掰进了自己怀里。
「哭什么?」
他看着她泪眼涟涟的长睫和凌乱的长髮。
她抗拒地将手护在身前,声音很闷地哑哑说:「我不喜欢你了。」
他心头颤了颤,落在她眼睛上的手指也顿住,「为什么?」
「我要找一个会亲的男人亲个够。」她发着闷气,狂悖的话也脱口而出。
他骤然失语,「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亲亲。」
她紧闭着眼睛,下巴鼻子,皱得像个小老太婆。
又睁开一隻眼睛来看他。
他面容一片沉静。
她故技重施,接着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又从脖颈抚到侧颜。
这次她给了他拒绝的余地。
可他没有躲。
她睁着眼睛,一点一点,慢慢地靠近了他的唇。
再度吻上。
这次,她听见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喟嘆。
被她吞进了口中。
或许他也醉了,如果没有醉,他不该放任这个谬误。
他修长的手指护住她的后脑勺,闭上眼睛,轻轻地咬了咬她的唇。
「唔。」
她敏感地想要后撤。
这次,是他不允许她逃。
手掌摁住了她的头颅,另一隻手将她钳制在怀里,他的吻又急又热。
她攀住了他的肩膀,一隻手勾着他,另一隻手因为鼻子喘不过气又想把他往外推。
两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凭藉本能,毫无章法地热吻。
几乎要将彼此身体里的氧气攥夺干净。
在眼前一片发黑时,她将他猛力推开,然后攥着他的肩膀,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腹上。
他激烈喘息让她像坐在一张跳床上。
他扶住了她的腰。
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脖颈,在他尚未痊癒的脖颈咬痕旁,吮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他侧过头,纵容了她标记领地的行为。
醒来后她会忘记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
可他阴暗的私心又想让她记得。
让她发现,这是她在放纵时,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他捋过她的长髮,将口鼻贴在她的脖颈处,呼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他的满满那么乖,
今晚一切都是酒的错。
第二天醒时,她第一反应就是摸身边的人。
她摸了一手空。
她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发现睡觉的方向和昨晚好像是相反的。
眯着眼往旁边一打量,她发现她早已躺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她昨天什么时候被送回来的?
不是……
让她在他床上睡一晚上是能挤死他吗?
颜籁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一点。
她烦躁地踢了一脚被子,等想起昨天面红耳赤的吻,又忍不住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想到这,她忍不住又烦起得太早了,为什么不七点再睁开眼睛?
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今天看见她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说以前是模棱两可,拿不准他对她到底有什么意思,现在她敢肯定地说,林鹤梦绝对绝对喜欢她。
是带着欲望的,有占有欲的,情.欲的喜欢。
她毫不怀疑,他昨晚肯定一晚都没睡。
对了——
她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好像是,昨天他的手指按揉着她的后脖颈,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她突然眼前一黑,像被按了关机键的电脑似的,一下就神智不知了。
想到着,她忍不住反手摸了摸自己脖颈。
好像也没有觉得很痛,那是什么穴位吗?
六点半,金身像案件临时工作群里跳出了几条消息,有人说他们联繫了交通局、铁路局、航空局,都没有查到王东保近几个月的交通行踪,有人又查了王东保的电话记录,发现其手机已经停机一个多月。
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
这条消息炸出了群里不少通宵党和早起党,以公安的直觉,八成都觉得是遇害了。
颜籁当即从床上翻了起来,打字问:能联繫市法医鑑定中心做相关DNA检测吗?
紧接着她又艾特了林鹤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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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王东保父亲去世了,只能联繫他二叔做亲缘鑑定吧?
亲缘鑑定。
能做亲缘鑑定也是好的。
但是。
颜籁心里始终有着一种不安的第六感,她回復道:如果死者真的是王东保,不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有人回:大部分刑事案件都是熟人作案。
她不知道自己的提议会不会被采纳,但还是道:我们要不要迴避一下王东保的二叔,直接找他母亲做DNA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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