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母亲不是失踪了吗?
有人道:他母亲是唐氏综合征,有残疾补贴,还能申低保,只要还活着,内网应该能找到信息。
有人便说:去县局查查他母亲现住地吧。
众人正说着,郝局冒出来发通知了:八点县政府502会议室开会 @全体成员
颜籁一看时间,现在还不到七点。
金身像的案子没有破,所有人都时刻绷着一根神经。在其他群里,是不可能在早上六七点能炸出一群人回復消息的。
她排队跟着回復了「1」,接着把手机一丢,匆匆爬起床去洗澡。@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身上一股火锅味、酒味,她顶着这一身去开会,她师父能第一个削死她。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发,一看手机已经快七点半了。
她披上外套,转了一圈匪夷所思地发现自己鞋不见了,把房间所有角落都找了一遍,她想起来她的鞋肯定是落在林鹤梦房间了,连她的包,也都还在他房间里。
门外过道有了行路匆匆的声音,是大家都往外赶。
一想到要去敲林鹤梦的门,她锤了锤自己心口做足心理准备。
一拉开门——
她想着的人心有灵犀地站到了她门外,一隻手拿着她的包,一隻手拎着她的鞋,还正要敲门。
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他也惊了一下。
俩人面面相觑,颜籁恶人先告状:「我的东西怎么在你那?」
他的长睫颤了颤,然后,用很平和的语气说:「满满,你昨天喝多了,在我那休息了一会儿。」
好好好。
「休息」两个字就想一言以蔽之了?
颜籁想逼他说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可这会儿人来人往,实在不是「调情」的好时候,她回归正题:「八点要开会,你看消息了吗?」
「看到了,还来得及,你先穿鞋。」
她拉开了门,「进来吧。」
他今天穿了一件中领针织毛衣,外搭也是一件黑色的呢子衣,褐色头发有些长了,髮根长出了一截参差不齐的白,那是诡谲的,异于凡俗的美,全然击中了她那颗尚未完全死亡的少女心。@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林鹤梦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鬍子颳得挺干净。」她胡乱说。
她这一句话,又唤醒了他对昨晚的回忆,不由呼吸一屏。
可看她神色如常的模样,显然对昨晚的事情已经全然不记得了。
意料之中,可又有些发闷。
他蹲下身,将鞋放在她脚边。
颜籁匆匆踩进鞋里,想到今天早上大家在群里聊的话题,她道:「鹤哥,不瞒你说,我怀疑王东保的失踪和王孟仲有很大关係,我想,我们的调查能不能先迴避王孟仲?」
他点头,「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只要能找到王东保母亲,做亲子鑑定肯定比做亲缘鑑定更准确。」
「哎,这么多年都没消息,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你要是想,我们今天去县派出所调户籍资料,一起去找。」他的胳膊搭在膝盖上,浅色的眸子仰视着她。
她直起身,将头发束成一束,随意用手抓了抓就咬开皮筋准备扎上,含糊道:「也对,反正金乌山这块咱们都熟,争取争取,希望能把王东保母亲找出来。」
单膝半跪在她腿边的林鹤梦俯下身,替她拉住了鞋带,打上了结。
她一惊,可退无可退,「不用,我自己来。」
「这样快一些。」他简单说。
他打的蝴蝶结整齐,两隻耳朵对称,连留下的带子都是一样长。
她的心都随着蝴蝶结的耳朵而振了振。
颜籁站起身,掩饰慌乱,道:「你吃早餐了吗?」
「还没有。」他说。
「那开完会一块去吃早餐。」
「好。」
他弯了弯眼睛,瞳孔里是温润的光。
他像一块没有棱角的玉,透白,触手生温。
可颜籁体会过了他的强硬,知道他这层绵柔的皮下藏着隐忍的强势。
要不是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
她今天肯定要好好臊一臊他!
啊!
这案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们赶到县政府时离八点还剩十分钟。
还是第一次到县里开行动部署会的那间大会议室,陆陆续续已经坐满了人。
颜籁在门口和林鹤梦分开,她指了指师父的位置,示意自己要去那边了,一回头发现林鹤梦跟了过来。
她低声道:「你不去找你老师吗?」
「没事,坐哪都一样。」
今天是紧急会议,会议室没有安排专门的位置,大家都是见缝插针,有空位就随便坐。
颜籁走到了张敬身边,叫了声「师父」。
张敬点点旁边的位置,那是专门给她留的,「坐吧。」
接着又看向林鹤梦,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
林鹤梦还是谦敬地叫了一声「张局」,接着在颜籁身后落座。
刘越紧接着也来了,看了一圈,发现自己徒弟坐到了对面,便也往这边走了过来,边道:「鹤梦啊,你怎么坐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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