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籁马上起身,「刘主任,你坐我这吧!」
「没事,我坐后边就行。」刘越倒是不介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颜籁哪能自己坐桌边让领导坐后边,拉开了椅子让出位置道:「刘主任您跟我师父坐,正好我跟鹤哥坐一块。」
她这「正好」两个字用的......
刘越颇为揶揄地笑了,不跟她推让了,俩人互换了位置。
「刘主任。」陆文谦也客气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
刘越回了一声,坐下后,他看向张敬道:「你这徒弟很了不得。」
「什么了不得?」张敬问。
「咱们的侦查方向现在都在她说的王东保这个人上了,她这要是真押中了,跟着郝局干刑侦算了!」
张敬就和自家孩子被夸的家长似的,有些得意,又要谦虚,瓮声瓮气「哎」一声道:「押中了那也是运气,干刑侦可没那经验。」
「有的人天生是吃刑侦这碗饭的,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可让你捡着宝了。」刘越酸气道。
「你那徒弟不也很好吗。」张敬还是礼尚往来地夸了一句。
刘越奉行表扬教育,可不谦虚,当即大夸特夸起来,「我这大半辈子带的学生有够多了,但最近这几年啊,要说起我最得意的门生,还是鹤梦,这有实践经验的带起来真是得心应手,而且鹤梦最好的一点就是有耐性,病理学,临床学,毒理学,人类学,专业上他是背得滚瓜烂熟,身体也强健,抱尸体也抱得动,做我们这行的,最怕的就是焦躁,急于求成,他有专业,有赤子之心,还上进,别说做学生,就是做女婿,那也没得话说!」
张敬:「……」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满满,坐啊。」
见她一直站着,林鹤梦指指身侧的位置。
颜籁的视线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其实更想坐他腿上。
像昨晚坐他肚子上,
劲瘦的肉垫子,还怪......
带劲的。
他要是知道她这会儿在想什么,估计得搬着凳子跑八百米开外去。
她还是摆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好。」
在她坐下后,他有些犹豫,还是轻声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我昨天怎么睡着的?」
她用本子挡着脸,悄声问。
「你喝多了,眯了会就睡过去了。」他轻轻地说。
颜籁面露狐疑。
她昨晚喝没喝多,她自己不清楚么?
昨晚的断片简直是昏迷的效果。
还是非自然的昏过去的,她的直觉告诉她就是他动了手脚。
刘主任都说她直觉特准。
她狐疑的眼刀刮在他脸上。他喉结在不自然地滚动,麵皮依然绷得很淡定自若。
于是她收回了疑惑的目光,他也侥倖得以喘息。
他该怎么解释?
便是杀了他,他也不能说,
他被她蹭出了反应。
第二十九章
随着郝望的到来, 会议厅逐渐安静。
八点,会议准时开始。
这次会议协调了之后的工作任务, 将「王东保」视为重点人物调查。
压力首先给到了刘越,郝望希望市法医鑑定中心在七十二小时内给出DNA比对结果,确认死者是不是王东保。
至于颜籁提议找王东保母亲做DNA检测的意见,他也参考了,只是要求在今日内联繫上王东保的母亲,如果找不到人,为了儘快确定尸源,他们也还是要先找王孟仲做DNA采样。
一天时间内要找出一个已经销声匿迹的残疾人,这难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颜籁是提议的人, 找王东保母亲这事自然也落了大半责任在她头上。
会议结束后,郝望还专程来和她说,她的假设是有道理, 可时间不等人,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去之大半了,万一死者不是王东保, 他们又得重新确立侦查方向,警方的压力是很大的。
一下这山就压在了颜籁肩上,把她压得呼吸都沉了。
走出县政府, 颜籁买了个简单的早餐应付两口就准备干活。@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还是那辆摩托车,还是那俩个头盔, 还是那个骑车的人。
她三下五除二将小笼包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喝着豆浆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无限好文,尽在 5 2 shu ku.vip
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林鹤梦心都揪了, 将豆浆餵到她嘴边:「慢点,别噎着了。」
她将塑胶袋团成团扔进垃圾桶, 脸颊肉还和仓鼠似的一鼓一鼓,催促着林鹤梦:「快点把早餐吃了,吃完就走。」
他将豆浆杯投进垃圾桶,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纸,递给她道:「还早,时间还来得及,擦擦手。」
颜籁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和手指,擦着擦着,动作慢了下来,愁眉苦脸道:「你说万一找不到许三兰,可怎么办?」
「只要人还活着,总会找到的。」他语气笃定。
「可是……」想到任务艰巨,她忍不住抱怨起自己,「你说我干嘛揽这个包袱?万一事没办成,丢我自己的脸就算了,还把我师父的脸一块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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