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怕是要在这两件事上做文章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些傅染早就料到了。
不过,他也从没想过要瞒。
墨牟所提议的冷遇、弃之……他当日便给了回答。
为了权位做那等心口不一的怂人,傅染不齿为。
若他是那般孬种,怎还有脸筹谋去夺这天下?
傅染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要用他的方式。
或许没有姜桃,这个计划可能更安全顺利。
毕竟在多数男子眼里,女子只不过是一粒低到尘埃里的卑微脚石。
随时可以利用,也随时可以丢弃。
需要时,可以踩着她们助力,一步蹬入青云。
不需要时,便不必去理会她们是否被踩入了泥潭,踩裂了石心。
因为她们不配。她们不过是男子的附属品而已。
一个物品,怎值得费心?
怎能够搅合到男子大业里面来?
但傅染痛恨这些。
不把人当人的权政朝廷,通通应该下地狱挫骨。
不用扬灰,因为他们才是真的不配。
他们连灰烬都不配飘在三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傅染不可能舍弃姜桃。
即便计划会因此变得曲折艰难,他也不会卑鄙的为了更快更稳地取得胜利,而牺牲心中之人。
他不齿,更不屑。
傅染稍显不耐地敲敲桌子,侧眉催促道:「我是问她怎么样了?」
寸剑赶紧戳戳刺桐胳膊肘提醒。
刺桐再钝也瞧出来了,连忙道:「姜姑娘已在房中歇下了。」
「不过……」
傅染一个眼神看过来。
刺桐正琢磨着怎么措辞比较好,只听傅染已经幽幽猜道:「不过她想走。是吗?」
刺桐点点头。
傅染沉默。窗外天色已暮。
一会儿,他起身道:「这两日太子定会有所行动。」
「你们按我说的,提前布好局。」
傅染展开方舆图,开始将计划一一谋好,说与刺桐寸剑。
……
姜桃这边则是愁得一夜没成眠。
傅染给她准备的房间倒不是她想像中的阎王殿。
没有骇人的刑具钩索,勾人鬼魅,而是摆放着几束鲜花,几顶素瓶。
房间不大不小,倒是布置的十分舒适。
但是再舒适温馨也没有用。姜桃根本没心思关注。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明明已是疲累不已,思绪却一刻也不得閒。
除了那晚的刺客和万家,姜桃忽的又想到了质子的事。
傅染既能冒充质子傅昭的身份重新回到凉国,想必质子的事情也跟他脱不了干係。
那失踪的质子到底逃到哪里去了?
被他藏起来了,还是说……
姜桃捏紧了被角可怕的闭上眼。
然而闭不闭眼脑袋里都是跟傅染有关的那些杀人放火的事情。
越想越可怕。
浑浑噩噩中,姜桃又想到,傅染最初显露出坏秉性时,还曾掐过自己的脖颈。
会不会当初他其实是要……姜桃吓得一下睁开了眼。
没想到傅染的俊脸赫然正在眼前,好看的手指也正搭在自己脖颈处。
姜桃猛得缩向墙角:「你别过来!」声音怕得一个发颤。
以前居然还觉得他这罪恶的手指好看。真是太天真了!
傅染收回了手。
「我只是探探脉息。」
他进来时,瞧见姜桃正在不安地翻腾,有些担心。
「你果然怕我。」傅染睨她,嘆口气。
他抬手捏住姜桃的下巴,命她瞧向自己。
「同床共枕那么多次,我有什么可怕的?」傅染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
「同、同床共枕休要再提。」姜桃打断这个话头,「我现在只想和你同归于尽!」
姜桃以眼神震慑他别过来。同时愤愤捏紧小拳头。
他还有脸提。「你不光骗人,还杀人,这还不可怕吗?」控诉一下子脱口而出。
傅染皱眉。「……你都知道了?」
姜桃一愣,赶忙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我都不知道。」害怕地捂住嘴巴。
傅染好笑地鬆开她下巴。「你怎知,那些人不是本就该杀?」
「至于骗人……」他缓缓俯身逼近,将姜桃逼到床角。
傅染伸出一根手指戳住姜桃的脑袋,让她逃无可逃,道:「你不也是个骗人的小骗子。」
姜桃懵了,「……我是骗子?」
傅染挑眉,长长的「嗯」了一声。
好似颇为委屈幽怨。
「我骗什么了?」姜桃不可思议。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
傅染撤撤身,桃花眸子瞅紧了她。
「当初你说要永远和我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对我好。」
「现如今你又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又是要逃。这还不是骗我?」好像带着些怨夫质问的味道。
「……」姜桃愣着脑袋,很使劲地想想,想起自己大概似乎好像确实说过这些话。
一时无言。
见她连这么重要的话都要想这么久,傅染抱起手臂,已然是更为不满地鼻孔哼气了。
原来只有他将这些话认真贴在了心里。
不过还不等他发作,姜桃这边倒是先发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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