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没一会儿,待她反应过来,马上秀眉一竖,道:「不对。」
「大大的不对。」姜桃摇摇头,又坚定地挺起了小腰板儿。
「当初这些话,明明是对我那郎君说的,你既不是我的郎君,那便不配!」
分明是他骗人在先,居然还拿歪理绕她。姜桃不由得愤愤,声音也高了起来。
「不配……」心狠狠一缩,傅染重复着她的话。
——你不配。
——在这世间,你配有的,只是恨。
软音冰刃似的扎人。恨血的画面闪过,傅染阴恻恻扯了扯唇角。
……有点子吓人。姜桃防备地瞅他。
明明一再跟她确认过,她认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没想到,全是哄他。
他怎么说的来着?上一个敢哄他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她这是在坟头上挑衅。
傅染磨磨牙。
「你的夫君,是指姚元一,还是指那个从未出现过的赵侃?」桃花眸子里的光一霎都收了,凝上凌寒。
「哪个都行,反正不是你!」姜桃还在气夺理智中。
「……好,好。」傅染气得点头。
这张甜甜的小嘴儿好似抹了刀霜。
「阿染哥哥就是我真正的夫君!」
当初那甜甜的话语好似还迴荡在他的耳边。
如今一转眼便什么都不是了。
甚至连二选一的选项里都没有他。
「你连那赵侃的面都没见过,他也能排在我前面?」傅染不死心地又问。
「我怎么没见过,赵公子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还是大理寺的头儿,怎么都比你这个混蛋好!」
「……你见过他了?」傅染讶异皱眉。
是了,所以他冒充赵侃的事情才会一下被戳破。
不过,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傅染眼里寒光一闪,早知当初就该潜入大托京城杀了他。
「……怎么,你要杀我?」见傅染眼中浮现杀意,姜桃心中无法无天的怒火苗苗一下清醒过来。
怎么能和杀人阎罗论短长呢?真是被他惹昏了头。
儘量挪到床角,心里涌上些后怕。
乌溜溜眼珠戒备地瞅向傅染,小心闪躲开。
傅染又气又恨。
「主子。」此时门外传来刺桐的唤声。
想必是先前安排的事已经备好了。
傅染本欲先将其打发走。
这边怎么也得再努把力,将这越描越黑的事情跟这个糊涂脑瓜解释清楚。
但傅染脑海中突然冒出姜桃那句「赵公子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还是大理寺的头儿」。
大理寺的头儿。
呵。大理寺的头儿算什么?
待他摘得这天下的头儿,全部送到她眼前。
看她还觉不觉得那赵侃能排在自己前面。
汹汹之心被莫名激起,傅染临时改变主意,转而应下了刺桐那边。
他向前追近,再度捏起姜桃的下巴,不让她躲闪。
沉声威胁道:「今日我不在,你休要动逃跑的心思。」
「尤其是今晚。」?
手上稍稍使劲,迫使姜桃仰起脑袋对上他,「很危险。」
傅染眯起眸子,一字一句警告。
「至于其他的……」傅染鬆开手起身。
桃花眸子垂下,弯了弯唇,好似有点自嘲。
像在回答姜桃刚才的问题般,傅染道:「只要你留下来,就不会死。」
孤寂寂的弃狗模样隐隐约约又出现了。
不过这次姜桃完全没有被迷惑。因为「吧嗒」一声,她还来不及反应,手腕便又被那条精緻的锁链锁住了。
说话间,傅染在姜桃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将锁链另一头锁在了床柱上。
姜桃瞪大了眼睛。
「你混蛋——你给我解开!」挣了两挣,虽然圈口比昨天鬆快了一些,但还是根本挣不开。
「我既是混蛋,当然要做些混蛋该做的事不是么?」
傅染对她的抗议不予理会,「不然岂不是白白受了这骂名。」睨她一眼。
姜桃气急,口不择言,「你骗了人的心,还要强霸人的身!」
傅染一愣。
「强霸?」这两个字像是勾起了他的兴致。
低低笑了会儿,慢悠悠靠上床,一点一点俯身。
一改刚才气急不悦的情绪。
姜桃撑住他的胸膛要躲开,反被他一把将手握住。
傅染强迫她将拳头鬆开,然后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她的指缝中,最后连胳膊带手将人摁倒在床上。
直到姜桃的身子被逼得全都陷到了柔软的鹅绒毯子里,他才将唇擦过她耳边,邪邪道:「这才叫强霸。」
盯着她鼓鼓的面颊,心情似乎愈发好了起来。粉面如春,嗓口悸悸,脖颈上映热着他炙灼的吐息。
勾着他对她的瘾。
贪恋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收了不正经的神色道:「我现在顶多叫强留。」
然后施施然下床,准备离开。
「你……」高大的身影一离开,姜桃方才从危险缺氧的空气中挣扎出来。
她涌起被戏弄的愤怒,拧眉也从床上跟了下来。
气势汹汹挥拳追在身后,要揍他。
锁链被她拉扯地哗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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