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不由得一愣。
他随口一说,这贺时颐还来真的?他喜欢自己?假到离谱,比的就是谁能胡诌是吧。
「我……」陈川吃下一个葡萄,甜得什么纠结都没了,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早就知道了。」
「既然清安知道,下次就别逃了。」贺时颐握住他的手,语调不明。
陈川觉得自己的手不小,可是却完全被贺时颐的大手包裹住。
那种温热的触感令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挣扎半天才从贺时颐的手中挣出,睁眼说瞎话道:「我之前真没想逃,陛下一定是误会了。」
「对了,不能让崔枂进来吗?」他扯开话题,不想再继续和贺时颐说情情爱爱方面的事儿。
年轻的帝王没有说话,只将背脊往后一靠:「你若是想让人进来看着,也不是不行。」
这话说得太吓人古怪了。
能看什么?他们之间又没发生什么。
陈川吞下两颗葡萄,直接起身走到外面:「那我去外面透透气。」
外面三人并排坐着,已经把位置占完。
陈川出去的时候,赵徳正在说崔枂差点让陈川逃跑的事。
听着那尖细的声音,陈川就想到了他抢池凌那封信的场景,微微抬脚,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不行,这太监跟了贺时颐很久,他这么做无疑是求死。
陈川收回脚,蹲在赵徳身后,特意用一种腻死人的声音说:「公公,你怎么知道我是要逃跑啊?陛下都没说我是逃,怎么公公这么清楚?」
赵徳被他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差点从马车上滚下去。
「奴才是随便说的。」回过神来后,他乐呵呵地假笑起来,「公子莫要生气。」
陈川看他更加不顺眼,用手撑着侧脸道:「我哪里有那么小气啊?公公说得我好像十分小气一样。」
赵徳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出现的褶皱陈川觉得蚂蚁放进去都能被夹死。
「外面风大,公子还是快些进去,受了风寒陛下会心疼的。」
陈川缓缓站起身。
风吹动车帘,拿了一本书的贺时颐偏头,就见陈川一隻手扶着马车,抬起脚准备踹人,苍白的脸上满是隐忍。
书没有翻开,他就那么看着陈川,直到陈川察觉到。
脖颈僵了僵,陈川收回脚,站直身体,假装理了理衣衫,随后转身弯腰进来。
「陛下在看什么书?」陈川笑着走到他面前,凑到书前一看,瞬间呆住。
怎么又是那种书?
「清安想看?」贺时颐把书递给他。
「不,我不看。」陈川像是推烫手山芋一样,把书推给贺时颐,还不忘关上那本书的封面,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
「先前不是看过吗?这次怎么不敢看了?」贺时颐把书放在陈川怀里。
陈川脸色羞红,支支吾吾一个字说不出,最后把书往旁边一扔,不想说话了。
太气人了!他看那本书完全是无意间看到的,崔枂怎么连这件事都要告诉贺时颐。
他到底还有什么是贺时颐不知道的?
脸颊的红晕一路染到了耳根,陈川掀起窗帘,任由冷风打在自己脸上,过了一会儿才小声嘀咕道:「陛下,你天天看这种书吗?」
果然是变—态,那种书都敢在人前看。
贺时颐没回答,倒是饶有兴趣地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孤天天看吗?」
陈川哪里知道,注意到他身侧还放着其他书,封面乍一看都一样,立刻道:「我觉得不是,谁整理的书,竟然把那种书和这些书放在了一起。」
他拿起一本,本来想看看书里讲的是什么,藉机转移下话题,但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不可置信地看向贺时颐。
男人懒洋洋地用手撑着侧脸,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出,像是早就知道这些书没什么不同。
陈川不信邪,又拿起其他书看了又看。
很好,封面有点点不同,里面的内容都差不多。
变—态两个字就是专门为了形容贺时颐出的吧,怎么会有人出去玩带这么多不正经的书!
他扔下那些书,脸红到说不出是气得还是羞得,一口吃了三个葡萄,硬是没有再理贺时颐。
「赵徳准备的。」贺时颐轻声开口,「孤事先不知道。」
陈川才不信,心中冷笑。
不是你授意,那太监能准备吗?
贺时颐将书整理好放到看不见的地方,主动坐在陈川身侧:「清安如何才会不生气?」
陈川没理他,只吃着葡萄。
眼看着葡萄已经要见底了,贺时颐伸手将其端走。
「这么喜欢吃葡萄?」他语气毫无起伏地说。
陈川斜睨他一眼,见他盯着葡萄神色晦暗,登时觉得这人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连忙起身换了一个位置。
贺时颐缓缓跟上。
陈川换了好几次终于懒得再换了,见身侧坐着的贺时颐也不说话,就看着自己,伸手去抓盘里剩下的葡萄。
差点抓住时,他的手腕被紧紧握住。
先前留下的痕迹还在,这么一抓,陈川下意识抖了下,快速收回手。
「孤餵你吃。」贺时颐低声说,捏着一颗葡萄放在陈川唇边。
还在揉手腕的陈川闻言有些惊愕,视线在葡萄和贺时颐脸上来回游走,明白他肯定又要想法子逗弄自己,偏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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