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一抖,差点一口咬上去。
没完没了是吧。
他好歹也是个男人,真打起来不一定打不过贺时颐。
念头转瞬即逝,陈川握住贺时颐的手,往外掰,掰不动。
这幅娇弱的身体肯定不是自己的!自己虽然没那么厉害,可平时也是经常跑步锻炼,不可能连只手都掰不动。
陈川内心泪流成河,面上还得挤出笑容:「陛下,该出发了。」
他需要与美景来治疗自己这极度郁闷的心情。
贺时颐收回手。
陈川揉揉脖子,抿着唇换了一个姿势,整理好衣服便不动了。
他微低着头,只能看到有些红肿的唇。
贺时颐唤了一声:「赵徳。」
外面等候的赵徳连忙应下,叫崔枂和盏之上马。
三人坐在外面,马车内只有陈川和贺时颐。
以为其他人也上来的陈川愣住了,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早知道其他人不进来坐,他也去外面了,和贺时颐这样待在马车里太危险。
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儿,陈川撩起衣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一片鲜红,还有一些可以忽略的疼意,就是贺时颐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挣扎造成的。
牙齿磨了又磨,陈川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来。
他逃不出去,那杀了贺时颐呢?
把他杀死了自己不就能逃了吗?说不定还能重新做回皇帝。
想法一瞬间就被否决,陈川哆嗦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除非贺时颐对他下杀手了,否则他不会杀贺时颐,再说他也难有机会那么做。
陈川悄悄抬头,蓦然对上贺时颐深沉的双眸,内心一跳,连忙低下脑袋。
「坐近点。」贺时颐说。
陈川敷衍地往他那边凑近了一点。
「再近点。」
陈川又挪动了一下,贺时颐蹙起眉头。
陈川连忙坐在他身侧,顺便拿起旁边的葡萄,在贺时颐开口想说话时塞进他的嘴中:「陛下,我餵你吃葡萄。」
贺时颐动作一顿,垂眸盯着他,把那个葡萄吃了下去。
陈川呼出一口气,刚拿起葡萄想自己吃,就听贺时颐说:「就一个?」
陈川只能咬牙笑着把手中的葡萄放在他唇边。
贺时颐不动,陈川不解地望着他。
男人伸手搂住他的细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无比近,命令道:「用嘴餵。」
第18章
变—态啊,餵个锤子。
他勉强笑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不会。」
「清安先前说,心也是孤的了,既然喜欢孤,为何不愿意做这个?」贺时颐不动,放在腰上的手微微变换了位置。
怪异的感觉袭遍全身,陈川背脊僵直,心说那是随口胡诌的,你自己都不信,现
在却故意拿来说。
他无声僵持了片刻后,咬着葡萄凑近贺时颐。
贺时颐盯着他一言不发。
窘迫与羞赧感在平静的注视下被放大无数倍,陈川耳朵红得似染了血,刚要贴到唇,贺时颐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葡萄瞬间入口,贺时颐说:「自己吃。」
见他似笑非笑的模样,陈川几乎立刻明白过来,贺时颐就是故意的。
故意逗弄自己,想看自己窘迫。
他气得拿下贺时颐的手,狠狠咬破葡萄,甜腻的汁水迸溅出,原本愤怒的心情恢復平和。
陈川没再理贺时颐,又吃了好几个葡萄。
真甜,甜到他可以暂时原谅这个狗皇帝。
没多久,马车开始颠簸起来,陈川被晃得浑身难受,掀开窗旁的帘子:「这是去哪?」
「隋邑城。」贺时颐说。
没听过。
陈川不感兴趣地放下帘子,打了个哈欠:「我们多久能到?」
「如果清安不折腾的话,此刻已经到了。」
又是那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语气,特别是清安两个字。
陈川「哦」了一声,坐在那里不说话了。
马车里安静下来,贺时颐斜睨了他一眼,见他嘴唇一直动着,似乎在嘀咕什么,朝他靠近。
陈川正走神,蓦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侧头一看,反射性往旁边挪动:「陛下要做什么?」
贺时颐:「孤在想清安之前说的话是真是假。」
陈川心说你可放过我吧,那明显假话还用问吗。
他装白痴:「什么话?」
「清安就不记得了?」贺时颐一顿。
陈川笑道:「自然是真的。」
只是不是全真,前半句话那可不就是事实吗,后半句话是假的。而已。
贺时颐又问:「清安什么时候喜欢上孤的?」
陈川看向小桌上的葡萄,真的恨不得把那些葡萄全部塞进贺时颐嘴里,堵着他的嗓子眼,让他再也发不出声音。
老是清安清安,没完没了了,根本就是故意的。
「陛下喜欢上我的时候,我就喜欢陛下了。」陈川弯眸一笑,玩了个心眼。
贺时颐要说喜欢他,那他就喜欢贺时颐。
贺时颐要是不喜欢他,他喜欢贺时颐这点就不成立了。
他以为贺时颐会说破或者干脆不说话,没想到男人问了一句不在这两者之间的话:「清安什么时候知道孤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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