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软,仿佛能瞬间陷进去般。
贺时颐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陈川睡得沉,并没有感觉到,呼吸依旧平稳。
贺时颐没有继续下去,搂着他的腰,纷乱的思绪终于被压制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川伸着懒腰醒来,见崔枂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顿时想起来了之前喝药喝到吐的场景,脸都皱成一团了。
「我需要喝药吗?」
「公子除了每次换药外,必须喝药。」崔枂说,「太医特意嘱咐的,公子你放心,不会很苦。」
陈川接过一口喝光,确实不苦,他笑着起身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想到什么,不禁抿唇道:「崔枂,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儿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什么事儿?」崔枂歪着脑袋,有些不解,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摆手道,「没有公子,奴婢其实能看出来公子一直想离开。奴婢当时还在想,要不然不追公子了,直接放公子走,但奴婢怕承担不起公子离开的后果,只能继续追了。」
陈川眨眨眼,片刻后才说道:「谢谢你,崔枂。」
「而且奴婢有什么资格讨厌公子。」崔枂低着脑袋说,「奴婢天天盯着公子,公子不讨厌奴婢,奴婢就很开心了,而且奴婢还隐瞒了公子这么多。」
「不讨厌。」陈川立刻道,「都身不由己,我明白的。」
他好歹还穿成了一个曾经当过皇帝的,难以想像要是穿成了奴才,以他这时不时抽风的蠢脑袋能活到什么时候。
陈川又想到了池凌,希望下次池凌写信的时候能说明他在哪,这样自己也可以给他写信了。
閒着无聊,陈川对崔枂招招手:「你觉得陛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想知道,如果这个世界偏离了原着的话,贺时颐在旁人看来还是书中那种性格吗?
崔枂闭嘴摇头,示意这个不能说。
陈川神秘兮兮道:「没关系,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什么呀公子?」盏之探进脑袋。
陈川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把他抓进来,让他也参与进来。
盏之比崔枂还要害怕,半天才说出来一句:「我觉得陛下挺好的。」
陈川问:「哪里好?」
盏之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公子不可这般议论陛下,小心隔墙有耳。」
陈川装模作样地左右看看:「没有,放心了,陛下又不能瞬移过来,而且崔枂也不会告诉陛下的,对不对?」
看着他笑眯眯的面容,崔枂艰难地点了下脑袋。
盏之仔细想了想说:「陛下对公子就很好啊,奴才觉得陛下还是很喜欢公子的。」
陈川觉得贺时颐对他不像是喜欢,倒像是逗弄宠物的那种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只能确定贺时颐目前不可能喜欢他。
一切都乱套了,他和贺时颐也没有接触多少,能喜欢上才是奇怪的。
「公子在想什么?」崔枂问。
陈川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呆。
「没什么。」他撑着脸,懒洋洋地盯着门口,脑袋受伤了也不能随便出去,就连躺着都得小心翼翼地。
陈川最后是趴在椅子上睡着的。
阳光从窗外落在穿着白衣的男人身上,将他略显苍白病弱的脸染上了一层耀眼的光。
或许是光太亮,他感觉到了,眼皮微动,长睫抬起,睁眼的剎那就眯了下眼睛,人还有些呆滞。
陈川做了个很混乱的梦,只记得自己梦见了沈清安,具体梦见了什么在醒来的那一刻全部都忘记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从地上缓缓站起身。
睡得太久,又是趴在地上,双腿有些麻,陈川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腿,倏然注意到什么,抬眸看去,就见贺时颐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正盯着他看。
陈川被吓到,好一会儿才说:「陛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有人叫我。」
他下意识摸了摸嘴巴,怕自己睡着的时候流口水出了洋相。
发觉没有后,陈川又整理了一下长发,随后端坐笔直地面对贺时颐:「陛下怎么不说话?」
眼见着他在自己面前一阵整理,贺时颐忍住笑意,漠然道:「说什么?」
「陛下什么时候来的?」陈川问,心里多少有些形容不出的愤怒。
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自己都没什么防备心,一定要告诉崔枂,贺时颐来了无论自己在做什么都要通知自己。
「来了很久。」贺时颐简短道。
陈川捏了捏自己还有些麻的腿:「陛下过来有事儿吗?」
按照以前,贺时颐或许会说没事不能过来吗?这次没有,他坐在那里片刻,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天都没有开口。
陈川耐心等着,有些弯的背脊在察觉后立刻又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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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位一直空缺,清安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陈川微微怔住,不太确定他问自己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在特意点他吧?还是想告诉他要立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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