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低头乖巧道:「我没什么看法,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清安想当皇后吗?」贺时颐忽然开口。
陈川差点惊得从椅子上摔下去,反射性看向贺时颐:「皇后?不,我不想。」
他就等着一个月后出宫呢,皇后这位置太重,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想有任何关系。
贺时颐像是笑了一声,陈川看去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时很难确定他刚刚是不是真的笑了。
「不必紧张。」贺时颐起身说,「孤只是随便问问,清安不必放在心上。」
见他要走,陈川鬆了一口气后不禁思索自己的话是不是惹他生气了,想解释两句,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又觉得没必要。
当皇后这点本来就很莫名其妙,就算他真的想当,贺时颐也不会让他当。
所以说那种话干什么,故意试探他?
陈川想得心里烦躁,便不去想了,叫崔枂进来玩五子棋。
从那天过后,贺时颐再没来过这里。
陈川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喝药、给花浇水,时不时运动一下。
等到他閒下来仔细数了下日子,发现贺时颐已经半个月没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说不来更好,陈川心里却怪怪的,说不上来是惆怅还是什么。
他将自己做的日历随手放在一边,开始练字。
房门被敲了敲,门外的崔枂说:「公子,有你的信。」
肯定是池凌给自己寄信了。
陈川让崔枂进来,接过后打开,发现里面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我一切安好,你呢?」
字迹娟秀,陈川不免和自己写的字对比了一下,发现自己写的真是惨不忍睹。
池凌什么时候写得这么一手好毛笔字了。
由于又没有留下地址,陈川也没办法回信,盯着那张纸左右看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差点把纸吹到了蜡烛上。
他伸手压住,想到什么,将纸拿起来对着烛火看去。
什么都没有。
陈川还以为池凌给自己留了什么加密话,目光落在信封上,随手撕开,发现信封上不对劲,似乎印有字迹。
他拿起一顿分辨,发现是五个字:「我好想回家!!!」
三个感嘆号,足以可见池凌当时急迫抓狂的心
情。
陈川也想,可回不去,而且通过这句话可以猜到池凌出宫后过得不太好。
他趴在桌案上,无聊地看着晃动的烛火,忽然觉得房间就他一人多少有些孤独。
孤独到甚至对贺时颐生出几分想念来。
第24章
陈川连忙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利落的巴掌声惊动了外面的崔枂, 她快步进来,见陈川比前几日还要萎靡,不禁开口:「公子若是实在想念陛下,不如主动去找陛下。」
「找他干什么。」陈川说, 「我是什么身份?哪里能去他那里随意走动。他可以随便来找我, 都不来, 我干嘛要主动去找他。」
而且来了不是调笑他, 就是想做那种事儿,不来才好。
「招财呢, 怎么最近两天都不见它了。」陈川想到什么,忽然问。
自从贺时颐不来了,陈川把猫的名字也改了。
「好像在睡觉,奴婢去把它抱过来。」崔枂说,过去发现并不在窝中, 有些奇怪地返回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川。
「估计也是觉得这里太无聊,出去转转吧。」陈川看向窗外。
还有二十多天,只要撑过这二十多天,他就可以出宫了。
出去后去哪里呢?要想个办法先找到池凌,一起和池凌商量回家的办法。
招财早就跑到御花园里扑蝴蝶了, 扑了半天也没中,反而把自己弄得灰扑扑的。
它缩在草丛里索性不动了,直到一双手将它抱出去。
「哪里来的小畜生,竟然藏在这里。」赵徳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招财,还以为是野猫, 见它浑身脏兮兮的, 当即就要给扔进河里淹死。
招财亮出爪子,凶狠地叫了一声, 赵徳顿时气笑了:「你这小畜生这般嚣张。」
身后响起脚步声,他顿时后退一步行礼:「陛下,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猫,还好发现了,不然惊到陛下了奴才真是罪该万死。」
来人面无表情,身着一袭黑衣,阳光照在那张脸上,并没有染上半分暖意,反而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难以靠近。
他伸出手,赵徳呆滞片刻,直到贺时颐皱起眉,他才反应过来将猫咪递给贺时颐。
「陈川,还记得孤吗?」贺时颐勾着猫的下巴。
招财听习惯了别人叫自己招财,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半点反应都无。
「陛下,还是让奴才抱着吧。」听见贺时颐叫那个名字,赵徳才认出这隻猫是陈川养着的。
「不用。」贺时颐抱着招财走进身后的凉亭,抚摸着猫的毛髮,意味不明道,「这猫应该是偷跑出来的。」
赵徳立刻明白意思,对旁边的婢女招手,低语了几句,婢女匆忙离开。
毛笔再次在纸上晕染出一点,陈川放弃练字,刚起身打了个哈欠,准备去休息一会儿,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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