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里有隻猫,奴婢奉命过来通传。」
「知道了。」崔枂应下一声。
她刚要打开门,陈川先一步从房间出来,问那个婢女:「谁让你来通传的?」
婢女没有隐瞒:「是赵公公。赵公公让公子儘快去,不然猫到时候又要跑走了。要是惊扰了别的贵人,说不定会出事。」
陈川点头,让崔枂去带回来,婢女疑惑道:「公子不去吗?」
陈川步伐一顿:「要我去?」
「公子不去的话,可能带不走那只猫。」婢女提醒道。
陈川几乎瞬间明白了她这句话中的意思:「猫在谁手上?」
婢女不说话。
陈川伸了个懒腰:「那走吧。」
他大概已经猜到在谁手上,正好很久没有出去逛逛了。
陈川到的时候,一眼看到坐在凉亭中背对着自己的贺时颐。
即使看不到正脸,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息。
陈川缓缓靠近,看到了贺时颐怀里趴着的招财,见他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偷偷伸出手去,想抱起猫就跑。
结果手才触碰到招财,还没来得及抱起,就被一隻大手用力按住。
被发现了。
陈川下意识抬头,贺时颐依旧望着远处,半天没动。
等了许久也没见他收手,弯着腰的陈川唤道:「陛下。」
贺时颐虽应声,手仍未动。
陈川想强行将猫抱出来,刚扯出一点,贺时颐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身侧:「急什么?坐在这里赏赏风景。」
陈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河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欣赏什么风景?
他趁机将猫抱在了自己怀里,蓦然对上贺时颐的脸,发现他似乎是没有休息好,面色如常,但眉目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色。
「陛下……」陈川想了想,说,「国事再忙,也要记得好好歇息,身体最重要。」
「你这是在担心孤吗?」
对于这点陈川倒是没有隐瞒:「是,我担心陛下。」
「那孤今晚去你那。」贺时颐说。
陈川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陛下去我那里做什么?我那床又硬又小,睡两个人不太舒服。」
「不是你让孤好好歇息吗?」贺时颐将猫抱了回去。
原本在陈川怀里慵懒的猫,到了贺时颐怀里趴着一动不动,宛如雕像。
陈川说:「陛下来我那怕是不能好好歇息。」
意有所指的话没让贺时颐有何神色改变,他只是抚摸着招财的脑袋,叫来赵徳:「将沈清安房内的床换掉。」
「是。」赵徳应下,快速离开去吩咐人办。
陈川见招财被他摸得十分僵硬,再次强行抱回来。
贺时颐一言不发,等他抱过去还没多久又抱回去。
几次下来,贺时颐没有不耐烦,陈川反而不耐烦了。
「陛下不是不喜欢猫吗?」
「谁说孤不喜欢陈川了。」贺时颐将猫咪举起来,话却是面向陈川说的。
那话让陈川耳根子一热,总觉得像是对自己说一样,视线随意地看向别处。
「陈川。」贺时颐唤了一声,将猫重新放入双腿上,见陈川扭头看向自己,似笑非笑,「孤叫的是陈川,清安为何看孤?」
听见名字下意识地举动而已。
陈川面上毫无波动:「我只是在想陛下什么时候肯把猫还给我。」
「占有欲这么强,若是孤娶了皇后,清安也会这样问皇后吗?」贺时颐忽然说。
猫跟人哪里能对比,最重要的是,贺时颐竟然会这么问。
他堂堂陛下,拿自己跟猫比?
若不是陈川心里清楚贺时颐这人什么性格,都要以为他几次三番问自己奇怪的问题是喜欢自己了。
他抱回来猫,一阵逗弄着玩:「陛下娶皇后天经地义,我是什么身份,怎敢去问皇后。」
二十天后就滚蛋了,想问也没机会了。
「清安这么不在乎孤,真是让孤难过。」贺时颐站起身道。
强烈的压迫感随之而来,逼得陈川也当即起身,不敢再坐下去。
「回去吧。」贺时颐淡声说。
陈川抱着猫告退,回去后发现床和被褥已经换了,比之前躺着柔软舒服多了,也大了很多,五个人睡都没问题。
他将招财放在地上,洗干净手后躺在床上适应了会儿。
晚膳吃得有些油腻,陈川坐在门口吹了好一阵风,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返回房间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结果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就被人推开,陈川睁开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贺时颐缓缓走进来,目光落在一旁的灯上:「清安这是给孤留的灯吗?」
陈川心说我那是懒得弄灭,不过也没有说出来,就让贺时颐那么误以为着。
男人躺在他身侧,将他揽入怀中,陈川没有挣扎,闻到他身上有股子淡淡的香味,是之前没有的。
这该不会是和别的人睡过之后来找自己吧?
陈川猛地从他怀中离开,满目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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