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目瞪口呆:「周酌你淋雨淋傻啦?你哪里来老公?」
周酌瞥见韩朔身影顿下,「哦」了声,「那找我男朋友来。」
徐凤把姜茶放在桌上,「我怎么不知道你啥时候又交了男朋友了……快,把姜茶喝了。」
周酌只瞧着韩朔笑,徐凤再不济也察觉出有点问题了,忙开口:「那你趁热喝了吧,我回房去了。」
出门的时候老脸挂不住,都不好意思往旁边人脸上瞅一眼,这年轻人都办得什么事。
韩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徐凤消失在走廊口,才想起来刚刚事。
周酌背后叫他一声:「哎,我洗澡了?」
韩朔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蹦出一句:「随你。」
他身材高大,光站着就让人忍不住侧目。周酌见到的男人多了,一开始也只是觉得这人身材挺好,并不做多想。后来找人费掉她半身耐心,更是没心情。眼下气氛正好,她突然就生出了一丝旖旎意思。
周酌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睡衣没遮住的小腿红痕明显,被刮时的细微疼痛还依稀在,她端起姜茶喝了一小口,第一次叫了他名字:「韩朔。
周酌敲敲桌子,「过来。」
他忍不住偏头看她:「你叫谁?」
周酌:「叫你啊。」
韩朔绷着脸:「好好说话。」
周酌笑了声,「我怎么不好好叫了,韩朔是你名字吧。」
「韩……朔……」 她想起他的签名,字写得流畅好看。翘着一隻腿,背靠着床头柜看他,「名字挺好听?你哪里人?」
韩朔抿着嘴回来,重新提着医药箱打开,拉开旁边椅子在床边坐下,「明江。」
「那挺远。」周酌拿起扔在一边的手机,划开看信息,「那里靠海,好像这个时节更冷些。」
「比这里冷。」
她把脚抬起来,上面一道道红印。之前没在意,现在一静下来,一阵一阵轻微的刺痛异常明显。
韩朔小心抬起周酌小腿,轻轻架在他大腿上。
周酌双腿又长又细,脚趾甲修得圆润整齐,睡裙被韩朔撩到膝盖上,露出一片滑嫩的小腿。韩朔手掌偏黑,常年风吹日晒又没有刻意保养,有些粗糙,指腹还有细细的茧子。他捏着棉球在伤口上轻轻擦拭,尾指皮肤不小心碰触到周酌小腿,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小腿在裤子粗糙的布料上蹭过,痒痒的。
周酌小腿轻蹬了下。
韩朔抬眼看她。
「你们到香城干嘛?」她问。
韩朔手基本没有碰到周酌腿,她这么一蹬,膝盖弯起,擦药姿势有些不对。
「过来访查,有个课题。你脚伸好一点。」
周酌低头。韩朔坐在凳子上,矮了床一截,她脚掌正好踩着他大腿上。
「就这样擦,我好站。」
韩朔不言。
周酌又问:「你是老师?我听他们叫什么韩导?」
「嗯,我带他们一个课题研究。」他正对着,这个姿势只能擦到前面,右边看不到,他停一秒,开口:「这个姿势我不好擦药,换一下。」
周酌无声地勾唇笑了下,总算把腿平放,稍侧着。
韩朔专注地擦药,下巴弧度勾起一道好看的线,两人凑地近,周酌几乎可以看到他细小的淡青色胡茬,似乎刚刮不久。
她想起身份证上那刚毅纯正的脸庞,上面的年龄是33,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年轻小伙了。至少已经尝过了酸甜苦辣,抱过许多不同女人了。
他们之间是再简单不过的男女关係。
周酌咽了口水,要说几句什么,「你……」
韩朔突然开口:「今晚谢谢了。」
周酌还沉淀在刚才的微妙气氛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韩朔示意她把手伸过来,小心用沾了碘伏的棉球涂上,正在考虑是不是需要别的措施,会不会感染。
他说:「陈宣的事,如果没有你帮忙恐怕不会这么容易解决,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了。」
一晚上的火气已经消得差不多。她虽然不喜,但不至于逮着不放,好在没真出什么事。周酌忍受着手臂轻微的刺痛感,面色如常:「不必,别再出什么事就行。」
韩朔说:「他们跟我出去几次,平时都很机灵,这次是意外。」
周酌心想可不机灵着,哪里不让去偏往哪去。
她懒得在把心绪放在这小事上面,瞧着他笑了声:「真有什么,你今晚的作为也够补偿了。」
韩朔手掌还握着她的小腿,手上细腻的触感明显。他显然听懂了她的意思,抿着嘴,没接口,转而说:「晚上别碰水了。」
周酌也没在意,「行,听你的。」
韩朔给贴好绷带,放开。抬眸看她,她却自顾自擦吹起头髮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风筒的声音太大,周酌一时没听清,「什么?」
韩朔指指房门,起身收好药箱出去了。
她完全忘了之前说过让他出不了这个门。
作者有话要说:6
☆、插pter7
周酌一觉睡到天亮,折腾半晚,睡得挺熟,全靠没拉满的窗帘透出几道光把她晃醒。外面倒是不见前一晚狂风骤雨的模样,阳光明媚,远山青翠,好像昨晚那雨是错觉一般。
她一下床就先冲了个澡,好不容易把身上那股不适洗掉,才泡了杯茶喝下。老葛邮件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周酌想了一会儿,打算还是先谈,就回他下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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