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江晰有出息了,翻身做地主,受变攻了?
薛沥:「什么翻身?受变攻?」
鹿茸茸对着门板很快眨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把心里话顺出来了。
转过身正好对上他的眼睛,眼底意外的平静,看不出情绪,好像和平时问得「吃饭了吗?」没什么区别。
可她还是心虚,后退两步到退无可退,扶着把手和门板贴得更近,门被撞的晃了晃,发出轻微响动。
鹿茸茸突然觉得手中的把手转了转,紧接着身后还不容易捂热的门板倏然抽离,顺着她后靠的方向,连跌两步,直直往室内跌。
腰间突然多了只手,勾着她回到走廊,鹿茸茸眼中原本远离的薛沥一下拉近,整张脸结结实实贴上他的胸膛。
鹿茸茸从他怀里直起身,鼻尖被撞的发酸,伸手揉了揉,娇声控诉:「你怎么这么硬啊,跟堵墙一样。」
身后响起白敬博的声音,一句话像是含在嘴里,有些囫囵:「沥哥,你们在干什么?」
薛沥搭着鹿茸茸肩膀180度转了半圈,让她正面对上开门的两人。
白敬博把手上的脆皮丢进嘴里,咔嚓咔嚓作响,一双眼睛闪着纯洁的光,贼亮。
龌蹉人看什么都是龌蹉的,鹿茸茸思想龌蹉了。
她脏了。不纯洁了。
鹿茸茸一时无言面对江东父老,就着肩膀上的手又转了回去,额头又抵上那堵墙,尴尬到自闭。
白敬博咽下嘴巴里的东西:「毛毛怎么了?」
薛沥拦着她肩膀,是他一贯的清冷语气:「正在面壁思过。」
更衣室内的灯光微黄,江晰往前走两步,褪去昏暗走进阳光里,连声音都染上暖意:「你不进去?」
薛沥沉声道:「马上。」带的胸腔微震,感觉那股压迫感鬆了松,手顺势向下握着鹿茸茸的手腕,带她进了更衣室。
白敬博两颊被冰的发僵,伸手搓搓:「这还能马上吗?」
江晰沉吟两秒,宽鬆的衣摆迎风招展,留下一句话,走了出去:「你用自己的时间算算,帮他请多久。」
白敬博紧跟着:「那明天要不要也帮他们请了?」
这扇门并没有那么隔音,听着白敬博还不加掩饰,外放远去的音量,鹿茸茸一下从爱情小说一下变到了惊悚小说《白敬博的百种死法》。
薛沥刚开始对鹿茸茸好奇,就是她的厚脸皮加怂萌怂萌,都后面才发现怂是真怂,萌也是真萌,厚脸皮只是她掩饰怂的一部分。
心里尴尬到惊涛骇浪她总能面不改色,然后分出一缕思绪想想怎么摆脱这种局面。
就像现在现在的她脸色平静异常,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正在换衣服的薛沥。
美色惑人,连刚刚那两人姓甚名谁都忘个干净。
鹿茸茸眼睛不敢乱瞟,视线里一截劲瘦腰身,轮廓清晰,小臂勾着红色篮球服显得皮肤更加皮肤白皙透亮,带着少年的青涩,腹部隐隐有些肌肉,线条并不分明,向下延伸被蓝灰色校裤截断,让人不自觉的开始联想被遮住的风景……
鹿茸茸终于能理解薛沥的那句没忍住,她都快忍不住了。
薛沥勾着篮球服也不着急穿,反倒抬脚,朝着鹿茸茸走近,她正半垂眼,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凑过去一听:「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薛沥嘴角上扬从喉咙底滚出一声低笑,话中笑意一览无余:「改念经了?」
鹿茸茸没说话只是把头埋的更低,这要是有条缝她就能把自己缩成蚯蚓,钻进去。
薛沥把小臂上挂的衣服一丢,轻飘飘落在椅子上,没有一点响声,又靠近一步,收敛些许笑意:「你刚刚觉得他们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鹿茸茸被携风而来的柠香,吹得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自己念到那句:「当然是口……一口一口吃着冰激凌。」
薛沥失笑,他看着像傻子吗?
那句话接得流畅,下句话却说得磕磕巴巴:「你……你把衣服穿好。」
两人现在的距离极近,薛沥甚至感觉到鹿茸茸细软的头髮轻剐着他胸口,碎碎的痒一下子蔓延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肤肉眼可见变成红色。
操,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他却安心坐在坑底没有半点爬上去的意思。
鹿茸茸垂着头,看不清脸,他只能看到通红的耳根,明明后退转身这章就这么过了,可那一步怎么都迈不出去。
薛沥寻思着退不了,就不退了,不仅不想退还想再走两步。
鹿茸茸现在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鞋子,到后面视野里出现一双鞋子的鞋尖,依然前进,直到两人鞋尖几乎相抵才堪堪停下。
热烈的气息猝不及防闯入,鹿茸茸被小妖精勾的心慌,心想,人家都不介意被占便宜,她就不客气了。
更衣室内唯一的灯光也被一隻指尖泛红的手关掉,陷入黑暗。
薛沥被压在椅子上,后背直接触上冰冷的木头,激得浑身红色褪了几分,鹿茸茸跨坐在他大腿上,微凉的手掌攀着他肩膀,那块皮肤却迅速升温。
在黑暗中,任何一点接触都变得无比明显,好不容易褪下的红又漫了上来,上挑的眼尾染了一片艷色,甚至被之前还要浓重。
鹿茸茸勾着他脖子,俯身凑到耳边恶狠狠道:「叫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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