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纷纷加快脚步离开。
早闻大王暴虐残忍,如今看来,这位王妃才是有过之而无半点不及。
见众人全都退下,萧元朔才看着鱼鬆落说道:「多谢大王帮我了。」
「孤倒是好奇,你执意要杀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英雄救美?」
「他长得丑。」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鱼鬆落先笑了起来:「不愧是王妃能说出来的话。」
「事实确实如此。」萧元朔说,「大王要是觉得不合理,便现在看看能不能把人救下。」
鱼鬆落嫌恶道:「噁心。」
「你既这么觉得,又何必问我理由?」
「孤这是怕王妃当着孤的面,红杏出墙。」
萧元朔笑了起来,这个笑满是嘲笑,甚至带着些奚落的意味在:「我与大王,原本就没什么关係。」
鱼鬆落靠近他问道:「难道其他人,将军也会拿短刃架在脖子上?」
「都死了。」萧元朔不跟他客气,直接宣布了这个结果。
「王妃好狠的心,就这么想守孤的寡。」鱼鬆落遗憾道,「可惜孤现在还安然坐在王妃面前。」
萧元朔附和道:「确实可惜。」
「孤替你杀了人,可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呢,王妃就这么对孤?」
萧元朔道:「我既承大王的情,便可以应大王一个要求,大王想要我做什么?」
「将军会跳舞吗?」
「不会。」
「将军会弹琴吗?」
「不会。」
「将军会什么?」
「杀了你。」
一段毫无意义的对话,说完之后,鱼鬆落笑了起来:「没出孤所料。」
萧元朔看着他双眸,竟是看出了些清澈来。
鱼鬆落当真无所求?
「孤给将军弹琴吧。」
说完之后,鱼鬆落喊人拿了琴。
天寒地冻,鱼鬆落在树下弹琴,赫然是天地间一副别样的场景。
萧元朔眸光微敛:他弹的曲子,是魏国流传甚广的曲子?
鱼鬆落研得魏国王室的香,认得出魏国的糕点,甚至会弹魏曲。
可这位自小在梁宫长大的人,到底为什么会这些?
这很不合常理。
「怎么样?」鱼鬆落问他,「孤弹琴是不是很厉害?」
「不过尔尔。」萧元朔口不对心。
没等鱼鬆落笑,萧元朔又问道:「大王不冷吗?」
「不解风情。」鱼鬆落道,「无聊的人。」
见他嘴角撇了下去,萧元朔笑了起来。
「故意说了些气大王的话。」萧元朔看着鱼鬆落说,「大王琴艺上佳。」
「这还差不多。」鱼鬆落说,「也就是你敢说先前的话,你就不怕孤生气一剑杀了你?」
「君子有容人之量。」萧元朔同他说道。
「孤可不是什么君子。」鱼鬆落道,「滥杀无辜才是孤的代名词,将军要不要出去打听打听。」
「我与殿下大差不差。」萧元朔告诉他。
「胸怀洒落、举世无双?」鱼鬆落看着他的脸,又说出了两个词,「掷果盈车、世无其二。」
萧元朔道:「大王也不遑多让。」
「居然是句好话,不是孤听错了吧?」鱼鬆落笑眼弯弯。
萧元朔向来肯承认他相貌好看,但是也嫌少看见他真实的笑,这个笑让萧元朔的感觉很不一样。
「看大王心情不错,在下有个请求,不知道大王能不能答应?」萧元朔看着他问道。
鱼鬆落顿时收起了笑意:「没人告诉过你,君心难测吗?萧璟,你别得寸进尺!」
第12章 一舞剑器动四方
萧元朔并没说话,而是绕到了他身后,将他身后佩剑取了下来。
鱼鬆落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看到萧元朔抽出半截之后,才意识到,他大概是想看看有没有剑铭。
「孤又没答应你,目无君上。」鱼鬆落评价他道。
「好羡慕大王啊。」萧元朔开口道。
鱼鬆落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他用神情诉说着不理解。
「大王的剑可以留有剑铭。」萧元朔说,「一看就不用上战场打仗。」
鱼鬆落告诉他:「将军现在也不用了。」
「这哪能一样啊。」萧元朔说,「大王是打胜仗的人,我可是输了才会到这来的。」
话中的语气已然是十足的莫名其妙,鱼鬆落有些不知道他突发作的缘由。
「又不是第一天到这了。」鱼鬆落问他道,「你发什么疯?」
萧元朔说:「从前……」
话说一半,萧元朔从广袖中取了壶酒。
鱼鬆落十成十的莫名其妙:他到底是怎么了?
「我发了疯。」萧元朔问他道,「大王能不能让我走?」
「不能。」鱼鬆落说,「你死了也是我大梁的王后。」
「呸。」萧元朔原本已经露出了迷离的神色,这会儿倒是直接清明给鱼鬆落看了。
鱼鬆落笑了起来:「好端端的,你演什么?」
「人走了。」萧元朔凑到鱼鬆落说,「现在不用演了。」
没来由的,鱼鬆落耳朵有些红。
萧元朔笑道:「大王这么害羞?」
鱼鬆落怒不可遏:「是你先靠孤这么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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