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劲儿。
常乐反问,「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事儿了?」
李娴白她一眼,「我关心你不是很正常的么!」
常乐:「......谢谢您嘞。」
李娴撇撇嘴,她探头探脑查瞄了圈周围,凑到常乐耳边,「我不是有孕了么。」
常乐忍着后退半步的衝动,「所以?」
李娴竖起跟手指,指指头顶的天,「前些日子他来看我,嘀咕了句你们......」
常乐:「......」
他怎么那么閒?!
国事还不够他忙的么?
也对,他前些日子命令百官奏事向皇太子陈述,可不得清閒了么!
李娴退回自个座位,「所以,你两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乐看着她,满眼戒备,「你该不会是代替他来试探我的吧?」
娴妃娘娘的心好痛,犹如万箭穿胸而过......
她紧咬后槽牙,「我是来提醒你,你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常乐:「......谢谢,谢谢娴妃娘娘。」
李娴又翻了个白眼,「你该不会是故意避子吧?」
常乐连忙否认,「哪能,我是那不知好歹的人么?」
娴妃娘娘极其笃定,「......你是!」
常乐:「......」
李娴默默往后退了半个身子,「你该不会,真的在自寻死路吧?」
常乐无奈,「.......没有,没有那种东西!」
六百年后,都没有完全对身体无害的避孕药,更何况是现在,她又不能让太子殿下带羊肠套子。
她只不过是数学太好,排卵期一算一个准。
有一说一,她也没想到排卵期避孕这么靠谱。
李娴将信将疑,「反正我是做了朋友该做的,你自个心里有点数。」
朋友么,常乐轻轻勾起唇角,「好,我知道了。」
李娴甩着帕子轻打了下她的胳膊,「我找你还有另外的事。」
常乐抚平被她带翘起的衣袖,「什么?」
李娴极其自豪,「我这不是有孕了么。」
常乐:「嗯,怎么了?」
她这是第几回强调有孕之事?
李娴:「那我有时候,难免会顾及不到名儿,」
常乐莫名有种该逃走的直觉,「......所以?」
李娴:「你不是说幼童有很强的学习能力么?」
常乐的屁股已经抬离石凳,「......所以?」
李娴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牢牢按回石凳,「所以名儿能不能去你的算学堂学习,你带带她?」
常乐难以置信,「现在?公主只有四岁!」
你是亲妈,还是老巫婆?
李娴轻描淡写纠正,「五岁。」
常乐:「......有差别么?」
李娴抱胸反问,「你该不是藏私,不愿意教吧?」
常乐理直气壮,「倒不是藏私,但的确不愿意教。」
李娴气得瞪圆了眼睛,「???」
常乐随口胡诌,「公主还小,相比于学习,她更需要您的母爱。」
李娴狐疑打量她,「......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教她?」
常乐佯装思考,「至少也得等七八岁。」
前世差不多幼儿园升小学的年纪。
李娴迟疑片刻,勉强妥协,「行,我到时候把她交给你。」
常乐有点想笑,「你这么相信我呢?」
李娴理所当然反问,「为什么不相信你?」
「反正到时候,你不教也得教,我让名儿死缠烂打也要追在你屁股后面!」
常乐:「......那我教什么都可以?」
李娴斩钉截铁,「可以。」
常乐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那也行吧。」
既然教什么都可以,那自然是行的。
·
与娴妃娘娘分别,常乐转回春和宫,独自用过午膳,进入午歇流程。
她的睡眠质量向来是极好的,可今儿却辗转反侧。
大名公主,花骨朵的年纪,孩子是祖国的未来,也是科研的未来......
常升,大名公主,两个而已,远远不够,她需要把科技的种子在更多人的心中根植、发芽。
还有谁家孩子,最好是有钱有閒的那种,往后学有所成,他也可以专心搞研究。
门口突然传来「咚咚」声,是晚月来提醒午歇时间已过。
好快,她都还没睡着。
常乐拥被坐起,生物钟袭来,困顿渐生。
自成婚后,她与朱标从未分床,帷幔里,方寸之间残留的是他,也是她的味道。
孩子,朱元璋有在嘀咕她和朱标的孩子......
按照历史记载,太子妃常氏应当是在洪武五年生太子嫡长女,洪武七年生太子嫡长子,那个八岁既亡的朱雄英。
关于他的早逝原因,没有任何记载,无从考究。
这是一个在明朝三百多年历史里存在感极低的人物,可明明,明明他才是最最根正苗红的正经嫡长孙。
常乐不自觉抚摸自己小腹,孩子,无论如何,于自己,于朱标,于常家,她必须要有孩子,且必须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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