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殊恩哼了一声。
突然间,我在众多桌酒客当中发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秃头,那赫然是一个灰矮人。他伏在桌上,酩酊大醉。如果这个灰矮人身边竖着的兵刃不是战斧,而是狼牙棒,我几乎要把他误认为是骨头了。
就在这时,曼殊恩说:“别愣神,跟我走。”
他越过我,向吧台走去。伍苏西女士拽了我一把,快步跟上曼殊恩。我暂且放下前去盘问灰矮人的心思,紧随其后。
我们来到吧台,伍苏西女士不小心碰到了那个身穿厚重乳白全身甲的人类。乳白全身甲抬起醉眼惺忪的脸,高叫了一声“怒斥吧,怒斥光的消逝!”然后又醉倒在吧台上,嘟囔着“会找到办法的,我们总有办法……”随后一动不动,开始打呼噜。
曼殊恩没有搭理乳白全身甲,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问酒保:“有新面孔吗?”
酒保刚刚擦完一只水晶酒杯,一边从吧台下面取出一支青铜酒杯细细地擦拭,一边懒洋洋回答:“你身边的不就是么。”
他指的是我,或许指的是伍苏西女士。
我问酒保:有没有见过一个拿狼牙棒的灰矮人,还有一个用鞭子的半精灵?
“没,”酒保眼都不抬,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走吧,”曼殊恩对我说,“你的朋友的循环起始点可能在岛的另一侧。我们在战场上耽搁了太长时间,这个循环快结束了。等到五万零二十九,我们最好沿中轴大街去找。”
伍苏西女士忧心忡忡说:“那《度亡经》怎么办?”
“度亡经”三个字一出口,我注意到酒保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我心里一动,感应伍苏西女士:你看这个酒保是什么人,是伊玛斯卡人吗?
“当然不是,”伍苏西女士厌恶地说,“他是穆尔人,一个奴隶而已,可能是埃及人……对,是埃及人,巴比伦人不会剃掉自己的眉毛,只有埃及人这样做,用剃光毛发来崇拜他们那些该诅咒的神明。”
我问酒保:酒保先生,你知道《度亡经》在哪里吗?
“没,”酒保依旧眼都不抬,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曼殊恩对我耸了耸肩。
鉴于灵吸怪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是两千年前,而伊玛斯卡人的地下岛国灭亡是三千多年前,可能酒保从未见过像我这样的生物,我对他的傲慢无礼的态度表示理解。
我问伍苏西女士:这个循环还有多少时间?
“十三分钟,”伍苏西女士闷闷不乐地说,“又要一切重新循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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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
下一个循环,我对曼殊恩说,我们就在这个酒吧的门口集合,传送到这里,可以吗?
曼殊恩皱眉。
“当我在这个克隆体醒来就在这里了,我没准备传送术。用任意门转移过来需要一点时间。”
没有问题。
曼殊恩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下一个瞬间,我的四条触须飞快卷上了酒保的脑袋,把他从吧台上方拽出来,然后开始痛快地榨取他的脑浆。
酒保凄厉地哀嚎,很快就变了调。
我一边享用小吃,一边谨慎地盯着周围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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