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酒客都无动于衷,仿佛这一幕已经出现过无数次。
让我猜的话,他们很可能每个人都杀过酒保,而且是不止一次。
痛苦,是我的朋友,请容许我向你介绍。
我注视着酒保上翻的白眼球,心灵感应他。
当我下一次向你提问题的时候,请你在回答之前仔细回忆一下这次交友的心得体会,谢谢。
金红色的酒吧渐渐变得明亮,时间循环的白光笼罩了一切。
就在一切即将归零的瞬间,我看见那个醉醺醺的白袍法师突然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张开双臂,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乌巴,拉巴,哒,哒~”他高声说。
血槽,铁人像,火吧,神龛。
我检查身上的物品,屏住了呼吸:送给曼殊恩的吉拉文水晶球,果然不在身边了!
不等我有所举措,伍苏西女士已经拉住了我的手腕。
“快走,快走!”她挥舞着传送术卷轴,两眼通红,嗓音沙哑地喊,“我不能待在这里,一秒钟都不能……我们离开这儿!”
下一秒,我们出现在休战酒吧的木门前。
突然,伍苏西女士轻轻开口:“你说,我们真的能救出我的孩子吗?”
她嗓音哽咽,泫然欲泣。
她无法面对那六个铁处女里的孩子,因为无论怎样营救他们,下一个循环都会还原。但是她也不能容忍自己对逐渐走向死亡的孩子避而不救,因为那是她的骨血……
我微微思索,问她:你又见到扎宰了?
她眼里的软弱消失了,剩下的是滔天的仇恨之火。
“见到了。我赶到石室,在你出现之前,他依然在那里逐渐消失……我骂他是畜生,献祭自己孩子的刽子手,他竟然对着我笑……对着我笑……”
她目眦尽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我心灵感应她:所以,我们要救出你的孩子,破解时间循环,然后杀了他。
伍苏西女士庄严地重复了一遍:“杀了他。”
她用力点了点头。
我取出另一枚吉拉文水晶球,开始呼叫曼殊恩。很快,紫色面具出现在水晶球里。
曼殊恩冷冷地说:“你的猜想很正确,夺心魔。”
你在水晶球上恒定的虚弱徽记也还在?
“不在了,”曼殊恩说,“只有原始状态的水晶球。”
你还要多长时间能到?
“很快。再有五分钟。”
我连忙告诉他:先等一下,我有一个新建议。
“我不喜欢新建议,”曼殊恩说,“但你还是说说吧。”
既然水晶球转给了你,我建议我们分头行动,用水晶球联络。请你去岛的另一侧,沿中轴线大街,去寻找我的同伴,一个用鞭的半精灵和一个用狼牙棒的灰矮人,我和伍苏西女士去寻找《度亡经》。
曼殊恩答应得很痛快:“随便你。”
当我们第二次出现在休战酒吧里,我看见酒保脸色惨白地站在吧台后头,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
看来上次循环的临别赠言多少起了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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