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有唐映一个人,正在满头大汗地做单手伏地挺身。白稚推门这一下动静极大,吓得他手臂一抖,整个人顿时跌倒在地。
「你干什么?!」唐映一脸惊恐地看向白稚。
白稚看都不看他一眼,迅速扫视屋内一圈:「姜大哥呢?」
「他出去了,你把门带上!」唐映愤怒地大喊。
白稚:「他出去干什么?」
「应该是练剑去了吧……」唐映思考了一秒,然后再次怒不可遏,「你把门带上!」
「叽叽哇哇的烦不烦,苏哥哥都要被你吵醒了。」白稚翻了个白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唐映:她还有脸怪他?!
白稚说得没错,苏木瑶的确被他们两个吵醒了。她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衝着白稚招了招手:「小白,早啊。」
不早了,姜霰雪出去练剑都练了大半天了!
白稚一想到自己和季月睡在一起的场景都被姜霰雪看到了,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她摇了摇头强行忘掉这件事,然后推着苏木瑶往外走,催促她快点跟魏离打好关係。
「苏姐姐……不是,苏哥哥,你快去看看魏离,我看他好像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苏木瑶一脸疑惑,「他怎么啦?」
白稚趁机告小状:「那些坏村民拿石头砸他。」
「他们怎么这样?!」苏木瑶震惊道。
「对呀,他们太坏了,所以苏哥哥你快去看看魏离吧,我看他都要气哭了。」白稚一边顺着苏木瑶的话说,一边提醒她,「顺便问问他,香蚀草在哪里。」
这原本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还记得这件事了。
「好的!」苏木瑶斗志满满地出去了。
季月一见到苏木瑶出来,起身便进屋了。他走到白稚身边坐下,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将白稚捞进怀里。
「我们是不是该和这些人分开了?」季月蹭了蹭白稚的脖子,声音懒洋洋的。
白稚摇了摇头:「还得再等等,我还没有拿到解药呢。」
「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季月抱怨道。
「哎呀再等等……」白稚紧紧盯着屋外的两人,余光忽然扫到一片黑色的衣角,吓得立刻从季月的怀里站了起来。
「阿稚?」季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下一刻,姜霰雪便进入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白稚想起早上的事情,下意识紧张起来。她慌忙转移视线,却还是没来得及避开姜霰雪。
「你们醒了?」姜霰雪走到白稚和季月的面前,淡淡问道。
季月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他。
「嗯……刚醒没多久。」白稚客气地笑了笑。
姜霰雪点了点头:「我在树林里找到了香蚀草,和师父告诉我的特征一致,应该不会错。」
白稚立即睁大双眼:「在哪里?」
姜霰雪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就在你们昨晚站的那个位置,再向西南方向走上二三十步就到了。」
白稚:「………」
饶是她这种厚脸皮也受不了姜霰雪这种似有若无的暗示了,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好像在提醒白稚——我都看到了。
白稚垂下眼眸,低低道:「谢谢你,姜大哥。那我和季月现在就去找看看,你先回屋休息吧。」
姜霰雪的额前还覆着一层细细的薄汗,估计也确实去练剑了。
「嗯。」姜霰雪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白稚暗暗鬆了一口气,这才拉起季月的手飞也似的向外跑去。
「快快,我们也去找!」
季月不知道白稚为什么会对一棵草这么感兴趣,但比起待在这个逼仄的小屋子里,他还是更愿意去树林的。
更何况他也不喜欢看那几个人吵吵闹闹,听到他们的声音只会让他更加暴躁。
——尤其是姜霰雪的。
白稚和季月离开木屋的时候,苏木瑶还在和魏离聊天。白稚看到魏离依旧面无表情,但苏木瑶的脸上却是带着笑的。再仔细一看,苏木瑶的手里正捏着一根药草,而魏离似乎正在为她讲解着什么。
看起来聊得很顺利呢。
不知道为什么,白稚突然生出了一点老母亲的欣慰心态。她拉着季月直奔姜霰雪说的方位,很快便找到了一大片平平无奇的药草地。
没错,平平无奇。如果不是因为白稚一种种草叶摸过去,她还发现不了。
而她之所以能发现,也是因为香蚀草腐蚀了她的指尖。
几乎是瞬间,白稚在摸过一片略有些发红的叶子后,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她顺着指尖望过去,发现碰过叶子的那一寸皮肤已经被腐蚀掉了,露出鲜红的血肉。
季月微微蹙眉:「你受伤了?」
说罢便将白稚的手指含入口中,白稚吓得连忙阻止他,「等等,那是毒……唔?」
奇怪的是,季月似乎毫无反应。不但没有反应,他还将白稚手指上的血舔得干干净净,又把自己的血餵给白稚,白稚的手指瞬间肉眼可见地復原了。
白稚被这一幕惊呆了。
香蚀草的毒性如此之强,她还以为季月多少也会受点影响。但现在看来,这个香蚀草,根本就对季月完全无效?
这是什么逆天的体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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