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连忙让季月也碰一下香蚀草,季月一脸嫌弃地将眼前一排的香蚀草都割断了,却没有受到一点腐蚀。
看来香蚀草果然对他没有影响,会被影响的只有他们这些普通罗剎罢了。
白稚羡慕地眼泪都快下来了,她认命地说:「只能等魏离把解药研製出来了。」
季月:「什么解药?」
「就是这个毒草的解药啊。」白稚碰都不敢碰,只敢站远点遥遥指一下,「只有魏离能研製出对付它的解药,我得等拿到解药后才能走。」
否则等魏离把香蚀草做成高浓度大范围的挥发性毒药,她就只能等死了。
季月一听到这句话,顿时不耐烦起来:「直接把这些草烧光不就行了?」
「不行,那样人类就永远斗不过罗剎了。」虽然白稚已经不是人类,但她也不想看到这个世界的人类因为她而全部死绝。
「更何况就算烧掉了这一片香蚀草,魏离那里应该也还有留存的种子。」
他还是可以重新种出来的,无非就是晚了一年半载而已。
「那杀了魏离不就好了?」季月阴恻恻道。
「那更不行!」白稚一听立即反对,「魏离已经够惨了,不可以杀他!」
季月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认真思考白稚的话。
很快,他轻笑起来。
「他很惨吗?」他的眼里闪过一道嗜血的锋芒,「那就更该死了。」
因为悲惨而活该死去,因为弱小而活该死去。
因为被阿稚同情而必须死去。
季月迈开长腿便直直地往回走,白稚见他似乎是真的想杀掉魏离,顿时慌了。
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他杀掉魏离啊,绝对不能!
白稚急得不行,眼见季月越走越远,她干脆追上去,一把抱住季月的胳膊。
「阿稚,你又要阻止我了?」季月侧身看她。
「不是,我只是……」白稚情急之下,说话也变得口不择言起来,「我脚疼!」
季月:「?」
「季月,你、你抱抱我吧……我走不了了。」白稚红着脸,艰难地憋出这句话。
——啊啊啊太羞耻了,她一定会被季月嘲笑的!
「………」
季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心地笑了:「好啊。」
第44章
白稚鬆了一口气。
季月轻轻将她横抱起来, 放到一块岩石上坐下。
「哪只脚疼?」季月半蹲下来,抬头看她。
白稚胡乱指了一下:「这隻!」
她的右脚随之伸直,季月脱下她右脚上的鞋袜,露出一隻白嫩嫩的脚丫。
季月伸出手, 轻轻碰了一下。
「是哪里疼?脚背, 还是脚趾?」
「我、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脚背吧?」白稚支支吾吾,不敢去看季月的脸。
她很擅长撒谎, 但奇怪的是,一旦面对的是季月,她就好像失去了这种能力。
难道是她心底深处的恐惧心理在作祟?
季月抬手, 修长手指缓缓抚上白稚的脚背。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但白稚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紧张和害羞。
只是碰一下脚背而已,她有什么好紧张的啊?之前可是连裸_体都碰过了, 难道事到如今她还没有习以为常吗?
虽然心里一直在努力镇定,但白稚只是看到季月微微低垂的侧脸, 就忍不住开始心跳加速。
好像和之前的感觉有点不一样。
之前她和季月太近了, 换作是任何一个人和她保持那么近的距离, 她都会感到紧张, 这是正常的, 是谁都会产生的反应。
可是自从季月吻了她……尤其是那晚, 季月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
好像就有什么不一样了。
……季月明不明白, 他做了什么呢?
白稚眼前不由浮现出季月亲吻她的画面, 顿时心底一颤, 瑟缩了一下右脚。
「阿稚,很疼吗?」季月抬起脸看向她。
他还以为是他刚好碰到了白稚喊疼的地方,所以白稚才将脚缩了回去。
白稚抿抿唇,不想让季月知道自己正在害羞,只好胡乱搪塞过去。
「不疼……只是……只是有点痒。」
季月蓦地笑了。
「你也太敏感了吧?」
白稚忍不住捂脸。不要乱说话啊笨蛋!
季月说完这句话,就继续低下头检查白稚脚上的「伤」。他一隻手握住白稚的脚踝,另一隻手在白稚的脚背轻轻按压,指尖微凉,令白稚忍不住想要蜷起小巧的脚趾。
季月眉梢轻挑:「还是痒吗?」
「不是……」白稚对上那双漆黑澄澈的眼眸,一个没忍住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好像有点紧张。」
季月神情迷惑:「紧张?为什么会紧张?」
白稚说不上来。对啊,她为什么要紧张呢,她又不是货真价实的古代人,只是被碰下脚而已,完全没必要紧张吧。
于是她只能吞吞吐吐道:「可能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被异性这样对待过……吧?」
季月闻言轻笑:「这么说,我是第一个?」
白稚难为情地点点头。
「太好了。」季月露出满足的笑容,像个独占了玩具的小孩子,「那我也会是唯一一个吧?」
「应该……是吧?」白稚不确定地答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