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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姿当了将军夫人相夫教子、叱咤风云,平日独当一面,再少露出怯态。

一见长幸便回到那种未出嫁时主仆的单乐情光,辛姿依旧是那洛女台里为她备香熏衣的贴身女伴。

在长幸面前,她仍是那个阿姊。

此时被孟常这么一绊,也有些羞,抱来那一对孩子给长幸瞧,孩子是对双胞子,个个白胖,长幸生疏地抱了一个,窦矜也生了心思过来逗。

长幸捏了捏襁褓里小孩的嫩脸蛋,暖流过了全身:「你受苦了,辛姿。」

她嗓音绵软,展颜来,五官生动惊艷。

地域的荒原与水土,仍没改变她分毫。

辛姿平復的情绪復被勾起,「那日班都尉来接臣妇的车马,臣妇掀开帘观早市,人群中偶然瞧见了与女君子肖像的女子。」

看了眼窦矜,继续说:「存着希望,让西乙私下找过,没想到陛下和女君子能再棋场相逢,可见有缘必会再见。」

能找回来,辛姿孟常都万分快慰,「臣妇恭敬愿陛下女君子和成嘉幕,神缘永结。」

长幸恍然,「原来是你。」

「却被你使计逃过了,是不是?」他假意来逗弄孩子,热气在耳边哈过。

长幸受这热气,肩一颤手上力度不自觉重了些,孩子的脸蛋上一道指甲红印,闹醒了便哭。

她手忙脚乱,「我·····对不住。」

无措中手在桌下拧了窦矜窦大腿肉一把,硬邦邦的拧得她手酸。窦矜无声将那手抓住,她以口型嗔:都怪你。

窦矜勾起嘴角。

辛姿忙接将这大胖小子接过去哄着。

方才二人一同观孩子的场景刻在辛姿脑中,笑着宽慰,「无事,女君子呀是手生,将来与陛下诞下子女,定是最好的父母亲了。」

她面上闪过一丝的不自在,窦矜转过脸挥出手。

辛姿点头,忙带着那孩子退下交给乳娘。

他将那抓住的柔夷牵过,团了捂在两隻手中也不嫌热,低头只逗弄她的那手,眉目专註:「这个月十六,我们回程。」

***

峰门关的夜,滚烫。

粗重呱耳的喘息挂了糖浆一般厚重黏腻,粗重又缠绵地响在屋内。

地上丢着鞋袜,繁琐的挂饰,香袋零散了一地,一隻裙衫不遮的玉色小脚将将一推,将窦矜丢在床脚的外衣推挤成了一团皱褶的衣料。

「你总要放我回去,跟酒楼里的人还要邻家、朋友道个别。」

「今晚留在这,明天我陪你去。」

窦矜手在她身体曲线上游动,一扯领用力一扒,撕拉一声,她的衣裳松至肩胛骨以下,露出大半个肩头。

锁骨立于雪肌,那自然软塌自两边,挤压在衣服里,中间仍有暗沟若隐若现,随她凌乱的呼吸似山峦连绵在水中,被水浪载推着起起伏伏。

他继续动作,目中女子肌体反射的刺白愈亮,冒火的凶光也愈深。

又一件衣服丢到地上。

她喘着气儿,「神女早就消失了,你怎么跟他们解释我的身份?」

「我自有办法。」

上衣残存几分,几乎衣不蔽体,窦矜带着她的手往上衣靠,「帮我。」

长幸咽咽口水,照做。

旷枯两年多,哪怕饮鸩止渴她也愿意,窦矜更别提了。

他配合她,将手臂举起,把她抱起来,低头在高耸处咬了一口。

满足地看着红牙印在她身上烙下,「你我之契合,还在于都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次,所有的经验都是在对方身上行知,互相调教,将身体的敏感点奉献出去,坦诚赤裸。

「我觉得这怪你,你太流氓了,跟流氓做这种事,根本不需要羞耻心。」长幸低头瞧那印子,似印证了她所说。

用力在他脑袋后拍了一下,「流氓。」

窦矜笑了。

笑的跟从前一样。

长幸摸摸他的脸,「你好像瘦了,也黑了。」带有怜惜意味地吻了吻他胸前新长的伤疤,「我走了你也不娶妻,女人有那么讨厌吗?」

他生在古代,长在深宫里,却意外地比现代的男子都忠贞不渝。

儘管她和这个男子的开始,跟爱情毫无关係,他们的感情也不能仅仅以单纯的喜爱概括,但长幸仍觉得,遇见他,是来到这个维度中,最珍贵,最值得的考古发现。

他是最好的窦咕咕,是守护她的男子汉。

「你这么爱我,是为什么呀?」

长辛也在考虑,她的不可替代到底在哪里。

帐勾被松下来,烛光跟帐子隔岸,微弱的火豆让榻里的男女影子朦胧模糊。

窦矜分开她,以手搅动内中的水花。

良久,热乎乎的水流流出,散发腥甜,他满意至极,俯手亲了一下她的明眸,「我不知ᴊsɢ道。」

情比前千年腐烂的绳团更难寻到原貌,窦矜想不到答案。

比起回答这个,他现下只是急色,要做点实际意义上的。

临门一脚前又故意吊着她,迟迟不给。

长辛憋得想哭,「你快些。」

「还要跑吗?」

他摁住她的肩膀,不准她自己动,反覆确认:「你不要再跑了。」

脑中开了火花一般,感情带起的酸意衝撞颅顶,她被他逼红了眼圈,眼角溢出能牵扯痛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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