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窗老旧,被她的身体挨到,咯吱咯吱地响。
三当家正蹲在那儿以手扇风,一抬头,捂住了嘴,戳戳一旁坐着石墩上眯眼打盹的二当家。
「你看楼上——」
二当家一抬头,也惊住了。
屋子里起先有吵架,奈何她们也进不去。
一看还以为沈姑娘被那男子逼问到了窗边,要摔下来了。
视线下移,才发现窗子里露出的她后腰那,横着一隻男子的手。
那浅灰的衣料在荒漠的太阳里闪着刺绣暗纹,虽无金玉,仍显华贵不凡。
就是刚刚上楼的中原男子所穿。
「哎呦我滴个老娘嘞……」
三当家少嫁后守寡,看的登时老脸一红,用手背贴脸,脸火烫火烫的。
「沈姑娘还能和男人……」
后头的话,三当家不太敢青天白日说出口。
便呵呵道,「哪ᴊsɢ里有什么官司啊,我看是情债,这是哪家的贵公子找上门了吧!」
二当家叫她非礼莫视。
三当家矜持了一会儿,很快又忍不住抬头偷窥。
窗子矮顿,只能瞥见一星半点,头看不到,三当家自己想像着,见沈姑娘的手攥着那人衣领将他拉过去打了一下。
应该是巴掌。
沈姑娘打男人巴掌?这在以前 三当家没敢想过。
那手又停在衣领上攥着,被那男人握住了,手一箍,将沈姑娘抱了下去,离了窗。
三当家脑中补了一册有小图的话本。
又忽然烧了脸。
***
「窦咕咕,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她轻轻打了一下他的下巴和脖子的地方,给他评价。
两人的嘴唇都又红又肿,还有创口,不知一会儿要怎么出门。
「你不要脸。」
「对,我不要脸。」
长幸嘆了口气,让他低头,以手指帮他把自她唇上沾染的一点口脂揩净。
停在那儿,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狂暴过去,气氛恢復了温情。
「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个房间?」她悄悄地靠在他胸膛上。
窦矜笑了笑,在她湿汗的额发上啄了一口。
「闻香。」
第1章 大结局上 :扭转干坤去
毒辣的阳在平地里那顶日晷的针下斜过了一角。
沈楼的门终于开了,三当家和二当家早市赶趟似的挪了脚凑上去。
就见沈姑娘被那男子牵着手走下楼梯,男子镇静,后头的沈姑娘脸颊上还残留些方才亲热过后的薄红,表情尴尬,露着几分难以示人的羞涩。
两人收拾过了,衣装整整齐齐。
可那嘴上都长了创口,衬得又红又肿引人遐想,那么方才所经何事就显得心照不宣了。
出了门,她们两个就大咧咧杵在门口那儿,长幸的脚步顿了一下,「等等」,看着两位当家,「进去吧,我出去一趟。」
声音都哑了,三当家憋不住笑意,微妙地呵呵两声,她不敢和长幸对视,一对视就脸红,扇着手风去看旁边的窦矜。
这一看不好,脸更红了。
手风扇得更激烈起来,把眼睛避开,嘴里念,「罪过、罪过。」
二当家嘴巴开开合合,也是半晌打不出一个响屁。
长幸脸上有如火窜,窦矜将那低处牵着的手拉到自己那去,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搂住肩,只随意瞧了二位当家一眼,「我先将她带走了」,便伴着长幸离开。
后头的侍从涌跃过她们,上去和窦矜和长幸护在中央。
长幸边走了几步回头,两个当家还跟木头人似的杵着,嘴里能塞两个鸡蛋,抿抿唇,红着脸嘆了一声,「我回头跟你们解释。」
两个当家就站在那儿看她被这男子相搂着带走了,半晌反应不过来。
二当家先将嘴巴合上,说了句「这男人好生霸道」便进了屋,发现桌上搁下了一袋钱,想起来是赶客人时那男子的手下留给她们的。
在他霸道无理的基础上加了几分:「还算有点良心,家底殷实,不穷。」
三当家跟着进了屋,一个劲儿戳着二当家,「这沈姑娘难怪不要你给介绍的,她这情郎长的······」两片嘴唇扯到耳边,面露回味,「不输我遇见我家那口子当年啊······」
***
都尉府里,远远的班善、孟常和带着一双孩子的辛姿,夹着其余一众官员就站稳了等在那儿。
辛姿看清了,忍不住落泪衝过来跪拜,「女君子!」她以手扶贴额,拜服在长幸对裙角,其余人亦最随之叩首磕拜。
「快快请起,」长幸乍听女君子,这称呼已久不用了,勾得人鼻酸,她也回礼道,「我如今是个庶人,众位不必行此大礼。」
窦矜拉住她下弯的身体,严辞补充,「你不是庶人,你是朕的大汉皇后。」
长幸撇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她请众人回席地,扶起涕泪不成样的辛姿,抽出帕子为她揩泪,「傻姑娘,都是当母亲的人了,莫要哭了。」
孟常兼顾着她带来的那一对熟睡的孩子,感慨道:「阿姿日日念着女君子,实在激动,她平日还是很沉着的。阿姿,放女君子回主座,莫要缠了。」
班善此前不知她是谁,知道了也是跟那两个当家的反应一样,呵呵地笑,或者愣愣的杵在那。想以后有的吹了,自己可跟皇后下过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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