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会觉得有负担,但是一旦存货告罄的时候,她的肚子就会产生强烈的抗议——再不补货我就要自我消化了!
这可能和体内的两隻小老虎有关,毕竟老虎吃一顿可以管很多天。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景颜的手看向她平坦的肚子——这个人晚上吃那么多都吃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能不吐?给我吐啊!」
一群尚有精力的学长学姐追着景颜满操场跑。
旁边吐了一地的预科生们默默清扫战场。
负责带队的陆修凯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感慨:「真有活力啊,要不然一会儿跑一万米吧?」
预科生们听到这句话纷纷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这位魔鬼教官——您是变态吗?!
操场外因为好奇来围观的学生们:「他们好像很开心。」
「这可能就是强者的世界吧。」
反正我在这个训练强度下是肯定笑不出来的。
景颜遛着他们回来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清扫干净了。
大家累得气喘吁吁,要不是知道这里之前有人吐过,都恨不得直接瘫倒在地上。
陆修凯板着脸高声问:「还有体力吗?」
「有!」
大家都被陆修凯的气势震慑住,没有人敢说出别的答案。
陆修凯满意地点头,轻描淡写:「那好,再跑个五千米吧。」
众人:「……?!」
陆修凯牵了一隻哈士奇出来,说:「谁掉队就咬谁,开始,跑!」
「汪汪!」哈士奇跟在后面,撒了欢地跑。
同学们拔腿就跑,生怕自己是最后一个。
特战班的预科生们甚至在跟别人炫耀:「我们下午的体能训练老师就是他,强不强?我居然扛过来了。」
医疗班的预科生:「……别说了,我又想吐了。」
特战班的预科生继续吹牛:「我们下午的训练强度比这强多了,老师对你们已经留手了。」
陆修凯带着哈士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追上了他们,他冷着脸:「还有力气说话?再加一千米!」
「啊?——」
一时间怨声载道。
陆修凯:「再说閒聊一句就加一千米。」
景颜忽然变道,去路边捡了个大喇叭,拿着喇叭边跑边喊:「大家同归于尽吧,不踏平这个操场都别想走!」
「我靠!你是不是生怕他听不见?!」
「别跑!把你喇叭放下!」
「救命!我还想活着!」
一群人又追着景颜去了。
后排的楼叙时无比茫然:「这个操场,不是本来就是平的吗……?」
跑完原本规定的三千米后,景颜就拿着喇叭一边拉仇恨,一边改变了方向,离开操场向着宿舍进发。
机智的大部队也追着她跑去——问起来就是仇恨迷住了双眼,反正回了宿舍魔鬼教官就抓不到他们了。
操场上只剩下三个掉队的迷茫小羔羊,反应过来的时候操场上只剩他们了,连教练和狗都不见了。
陆修凯正在回家的路上,他牵着狗绳,无语至极:「狗都累到跑不动了,他们还有力气疯闹呢。」
「汪!」
当晚,景颜在浴室待了许久都没出来,和她同寝室的老师无比紧张——「不要睡啊!在浴缸里睡着会淹死的!」
「咕噜咕噜咕噜……我是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
「快醒醒!咸鱼是不会游泳的!……可怜的孩子,才第一天就疯了。」
第24章 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特训的第一天, 特战班的人最多,有足足十二个人。
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只剩下七个人了,只剩下两名预科生还留在特战班。
一个是景颜,还有一个是昨天咬牙坚持但是被陆修凯叫停的预科生, 何纪行。
陆修凯面对人数锐减也并不意外, 每年都一样。
总有没经过毒打的预科生觉得开机甲或是战斗系很酷, 头脑发热选择跟着特战班训练,来了才知道是第三声, 苦。
偶尔还会有第一声,哭。
第二天上午的基础理论课,很明显的, 大家脑子都没跟上,不仅是预科生们, 就连昨天积极回答问题的学长学姐们, 今天一个个都蔫头蔫脑、心不在焉。
严不惑敲敲桌子, 隐隐有些怒意:「你们是把脑子落在体能训练场了?还是说昨天饿极了把脑子给消化了?」
同学们都大气不敢出, 有苦说不得。
楼叙时倒是睡得安稳,没人打扰他, 毕竟他是老师的小宝贝——你要是能天才到这种程度, 你也可以上课睡觉还不挨骂。
至于老师的另一个小宝贝——
景颜的手也在抖,昨天运动完忘记给肌肉按摩了, 导致今天醒来浑身疼,下楼的时候都觉得腿疼, 甚至担心自己会栽下去——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选择滑扶梯下楼(×)。
景颜手上拿着一块巧克力, 正对着游戏机发呆——其实是脑子里飞速运转,最后填答案上去就好。
严不惑送给她的游戏机真的是个好宝贝,里面的题目解析会给出好几种思路, 让她的思维开阔不少。
在老严讲新知识点的时候她也会认真听,老严开始讲题的时候,如果她自己答出来了这道题,就会低头玩学习机——当然,写完一道题之后会抬头看一眼黑板,看看有没有换新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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