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算了。」
不过还好他还记得,若是不记得了……
「王爷。」
晏秋懒懒地答应了一声,然后道,「我要走了。」
隋让舍不得晏秋走,「牢房脏污,王爷快些回去吧。」
他这样说着,却没有鬆手。
晏秋嗯了一声,慢慢地合上眼,就着这个古怪的姿势睡了过去。
隋让的目光一寸寸地描绘着晏秋的脸,最终停留在那双闭上的眼睛上,他说,「那就回去吧。」
凌既白的身影出现,他面无表情地将晏秋从隋让那里接过来,「我送晏哥哥回王府,你去见皇上,见了皇上便离开陇京吧。」
隋让看着凌既白把晏秋带走,在狱卒的带领下走出了牢房。
……
马车晃得晏秋难受。
他勉强睁开眼,见抱着他的人是凌既白又放心地闭上眼。
凌既白却阴沉沉问,「晏哥哥如今已经不想见到我了吗?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晏秋困得不行,听见这话眼都没睁开,手搭了上去抓着凌既白的发,声音也软绵绵的,「闭嘴,别吵我。」
凌既白微微一顿,沉默了好久才道,「晏哥哥,我就这样不如隋让吗?为什么可以对隋让那么主动,对我就不行?」
晏秋睁了睁眼看着凌既白。
凌既白低下头来低声道,「如今我也并非只知吃喝玩乐的世家子弟,我想努力配得上你,晏哥哥,你可不可以可怜可怜我,对我好一点点。」
「晏哥哥,既白真的喜欢你。」
「你与隋让也断了,你也不会与皇上在一起,那么你看看既白好不好?既白什么都依你。」
晏秋勉勉强强地从凌既白怀里坐起来,他的手环在凌既白的脖子上,呼吸间都带着一股酒气。
也许是酒喝多了头晕乎,也许是凌既白的话让晏秋心头触动。
他微微抬起下巴,带着酒气地吻落下凌既白的下巴,又软乎乎地陷入凌既白的怀里。
凌既白因为这主动的亲吻欣喜万分,他低下头去含住了晏秋的唇。
晏秋有些难以呼吸,他推了推凌既白的脑袋,声音沙哑,「凌既白。」
凌既白停顿了片刻,看着晏秋。
晏秋屁股动了动,他捏着凌既白的下巴低笑,「这就有反应了?」
「因为是晏哥哥。」凌既白喉结滑动,一双眼灼灼地看着晏秋,「晏哥哥那个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我为你,不可自拔。」
晏秋的手指捏着凌既白的后颈,他说,「只此一次,若是不能伺候好我,日后都不行了。」
技术不好,大也是一种折磨。
凌既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保证道,「晏哥哥,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马车摇摇晃晃地经过闹市,外面的声音嘈杂掩住了马车里某种微不可闻的声音。
明明衣冠整齐,但是他们的接触却格外地亲密。
马车晃动间,怀里青年的声音都变得古怪。
「晏哥哥,外面的人是不是听见了你的声音?」凌既白扶着青年的腰,伺候青年的时候还要刺激着青年。
晏秋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这会儿酒已经醒了大半,后悔为什么要在马车上和凌既白胡闹,他和凌既白怎么总是在马车上,这马车还能要吗?
「晏哥哥不说话是不舒服吗?」凌既白委屈至极,「那日我在书房外听见了,隋让让晏哥哥很舒服。」
晏秋脑子恍惚,难怪那天凌既白走了,听见之后……气疯了吧?
「我好嫉妒。」凌既白一想起来便忍不住用力,「晏哥哥。」
「我不如隋让吗?他能让你说的话,让你叫的声音我都不可以吗?」
晏秋因着凌既白髮狠的动作没能忍住喉间的声音。
他脑子都嗡嗡的,勉强稳住心神道,「不要……不要太过分了,这是在外面。」
「所以晏哥哥的意思是,在府里就可以吗?」
「晏哥哥,我进步没有?」凌既白又问。
「……」夸不得,再夸怕是不得了了。
「晏哥哥不说话,我就默认进步了。」凌既白心中美美的,他又想起来那个令人糟心的隋让。
凌既白忽地停了下来。
处于云端的晏秋坠落下来,他茫然地低头看着凌既白。
凌既白低声问,「晏哥哥,我和隋让,谁更厉害?」
「谁更让你舒服?」
晏秋:「……」
「和皇上比呢?」
比什么?这该死的胜负欲。
「动一动。」晏秋声音沙哑。
「不,晏哥哥先告诉我,谁更厉害。」
凌既白轻轻地戳了戳娇嫩无比的花蕊。
晏秋颤抖了一下,酸得不行,心中想,那还是得隋让,嘴上却喃喃着,「是你,你可以了吗?能不能动起来。」
获得鼓舞的后果便是马车从后门驶入王府后晏秋也没能下来。
……
之后两日,凌既白日日找藉口去户部见晏秋,晏秋在户部有一个下休息室,也被凌既白当作了战场。
他性格顽劣,一边征战一边诱哄晏秋说些浪荡之语,晏秋时常想揍他一顿。
他已经彻底看清楚了,哥哥的每个切片性格都不一样,但是每一个都是哥哥曾经展现出来的某一面,只是在这些小世界里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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