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去。
晏秋想,等到回去他非得狠狠地骂他一顿。
隋让离开陇京那日是一个阴雨天。
见到晏秋的那一刻,他飞快地从马上下来,然后把晏秋搂在怀里。
雨水将他打湿,他并不在意,只低笑道,「我就知道,王爷一定会来的。」
晏秋道,「照顾好自己。」
隋让看着晏秋的眼深邃又温柔,「王爷也是。」
「凌既白依旧幼稚。」隋让道,「王爷即便是选择他,也要让他听话。」
晏秋一愣,抬眸看着隋让。
「我自然不甘心,不愿王爷与其他人在一起,若是王爷愿意跟我去西北我立马带你走。」隋让沉默片刻笑了笑,「但是王爷不愿意,我又怎能自私地希望王爷永远一个人呢?」
「隋让。」
「此生也许不復相见。」隋让低头,亲吻落在晏秋耳侧,额间,唇畔,「但是我永远守护着你……还有,晏晏累了就回去吧。」
晏秋嗯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见秦牧则站在城门口,看着他,又似乎是在等着他,似乎是怕他走。
他已有七日不曾见过秦牧则了,从太医口中知道秦牧则身体好了之后,他就已经放心了,所以没有特意去看望过。
现在看起来,确实已经好全了。
身为世界的支柱,秦牧则当然不会死,这是晏秋一开始就知道的,只是那个时候被吓到了,而之后一直没醒的帝王也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确实难以接受秦牧则用伤害自己这样的方式来逼他,就算是哥哥,他也会生气。
「兄长。」秦牧则低声叫着他。
晏秋问,「伤可好了?」
「好了。」
晏秋点头,「那回去吧。」
秦牧则忽地握住他的手,一双眼中含着眼泪,「兄长,我错了。」
第81章 多情王爷(完)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安静又平和, 倒是陇京的世家子弟们蠢蠢欲动地想要约晏秋去玩,晏秋通通拒绝了。
他每日都去户部报到,就算是在那里发呆一整日也要去户部。
秦牧则将之看在眼中, 温柔道, 「兄长若是不想去就不去了吧。」
晏秋摇头,「反正也无聊。」
秦牧则目光黯然,他说, 「兄长以前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 都是我的错。」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说了。」晏秋道, 「过些日子是你的生辰, 你想怎么做?」
秦牧则眼睛微亮,「兄长要为我过生辰吗?」
「以往我都为你过了,此次自然也要替你过。」晏秋笑起来,「要不然你不想过?那也行啊。」
「要的要的!我就想兄长与我一起过, 只要是兄长一起,怎么过都好。」秦牧则忙道。
晏秋微微笑了一下, 他问,「你可有什么心愿?」
「有!」
秦牧则脱口而出后看着晏秋的表情又迟疑了一下, 「我想与兄长一起去放花灯。」
「没问题。」晏秋说,「那到时候我便为你放花灯。」
在陇京, 放花灯代表着彼此之间有情。
秦牧则呆呆地看着晏秋, 他不认为他的兄长对他有那样的感情,但是兄长答应得如此轻易,虽知不是他想像中的感情, 他心头还是不免有几分雀跃。
至少兄长答应了。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
晏秋半个月便会收到一封来自西北的信, 隋让总会与他说一些趣事, 隋让从不问晏秋的感情, 也许是不敢也许是刻意避开。
晏秋回信也不提秦牧则和凌既白,只是说一些自己的日常。
他的目光落在隋让结尾的日日思君这几个字上,抬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其他信件提笔回道。
——陛下生辰后,我与陛下上书,前往西北做监军。
这封信寄出去没几日冬天就到了。
晏秋一觉醒来发现王府已经被白雪覆盖,一推开窗便看见一个古怪的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的缘故,他总觉得心跳很快,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凌既白的脑袋一下子从窗户下钻出来笑眯眯道,「晏哥哥,可爱吗?」
「你堆的?」晏秋被吓了一跳随后问。
凌既白点头,「今日不是休沐日吗?我想着晏哥哥肯定是在睡懒觉,所以要给晏哥哥一个惊喜。」
晏秋无语地笑了一下,评价道,「丑得千奇百怪。」
凌既白:「……晏哥哥太过分了!」
晏秋又道,「不过今日我要入宫,你来找我也没用。」
「为什么?」凌既白的眉眼垮下来,「都休沐日为什么还要入宫?皇上是不是连你好不容易的休沐日也要霸占。」
晏秋淡定道,「哪有什么办法呢?进来,帮本王更衣。」
凌既白不高兴,一边给晏秋更衣一边喃喃,「我真是大度的男人,给自己心爱的人穿衣送心爱的人去见情敌。」
晏秋幽幽道,「那怎么办呢?」
凌既白道,「这个我知道!我替你入宫,保证一个时辰就回来。」
「滚蛋。」晏秋道。
凌既白委屈:「……哦。」
晏秋穿着狐裘大衣跟着秦牧则在御花园赏雪。
秦牧则握着晏秋冰凉的手问,「兄长的手怎么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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