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也不知道,他另一隻手摸了摸胸口道,「不知道为何,从今早起来之后便一直觉得心悸得厉害。」
「兄长不舒服?」秦牧则着急道,「宣太医来。」
晏秋没有推辞,过快的心跳让他心中莫名不安。
他脑袋一阵阵的眩晕,不自觉地抓紧了秦牧则的衣服。
太医还没来,晏秋便先晕倒在了秦牧则怀里。
「王爷并无大碍,只是突然昏厥像是受到了刺激……」太医的声音如同隔着一层雾传来。
「那兄长为什么不醒?」秦牧则声音里充满了焦虑,「他已经昏迷两日了!」
西北的冬天总是阴沉沉的,寒风凛冽,残枝败叶掉了一地,光秃秃的枝丫上有乌鸦哀嚎。
晏秋坐在营帐外面,往日外面喝酒笑闹的将士们连个影子都没有。
直到有人把他抱起来。
他看见了隋让。
也许不仅仅是隋让。
隋让亲吻他的唇,嘆道,「我确实有些后悔。」
晏秋问:「后悔什么?」
隋让不答,只是握住晏秋的手去摸他的后颈,滚烫髮热的印记蠢蠢欲动,他问,「晏晏知道这是什么吗?」
晏秋当然知道,可是……
「这是属于晏晏的灵魂印记。」隋让微微一笑,「这里面是晶片,在我对晏晏产生感情那一刻它便彻底属于晏晏了,人类的所有情感我都为了晏晏来学习。」
这样的话……
晏秋微微睁大眼,他喃喃,「哥哥……」
「让晏晏来到这些世界,是为了拯救我的晏晏……」隋让的手指轻轻地捏了捏晏秋的耳垂,「渐冻症无法治癒,但是没关係,现在可以了。」
晏秋叫道,「哥哥。」
「完成任务获得的积分可以完成任何愿望,我的愿望便是晏晏的身体好起来。」
「哥哥!」
「哥哥擅自做主,把晏晏带进来,也是因为哥哥自私地离不开晏晏。」
晏秋急切地去握隋让的手,他说,「哥哥,你等等我。」
「现在好了,十五个,足够了,不够的……我便以公谋私吧。」隋让笑了一声说,「我想起来得……太晚了。」
「晏晏的信我收到了,我没有等到晏晏来,我本想等到晏晏来的,但是晏晏说……想回家了。」
晏秋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别哭啊。」隋让低下头亲吻掉晏秋的泪水,「我的晏晏,适合笑起来,笑起来最漂亮了。」
西北的景色一点点褪去。
外面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陛下,收到西北八百里加急,隋将军……殉国了。」
秦牧则一怔,「殉国……死了?」
隋让死了?
「是,前几日敌军突袭,隋家军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隋将军孤身一人应敌,不敌而亡。」
秦牧则声音微沉,「朕知晓了。」
「陛下,如今西北那边……」
「去叫凌既白。」秦牧则平静道,「让他赶往西北。」
「凌大人?」
「凌既白,他可以。」
上报的人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还是急匆匆地转身。
秦牧则手指落在晏秋脸上,他低声道,「兄长,你是感受到了吗?隋让死了。」
「兄长。」秦牧则又道,「隋让死了,凌既白将前往西北,他会杀尽外敌。」
晏秋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没有醒来。
「兄长。」秦牧则低头,轻轻地吻上晏秋的那颗泪痣,「这个世界,你喜欢吗?」
……
世界安静了下来。
晏秋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这个世界里的人静止在原地,他们的表情各异,姿态万千。
晏秋很清楚,他们曾经是鲜活的人。
以后……
系统很清楚不再运转的世界是因为谁的缘故,他小心问,【亲亲,你在想什么?】
晏秋问,【你为什么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系统哭唧唧,它也没想到晏秋背后真的有人啊?它之前没有对晏秋有不尊重的地方吧?
晏秋不在意系统在想什么,他问,【你们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柔可亲?】系统试探性地开口,【平易近人,系统从不996?】
晏秋:【……】
系统视死如归,【那我直说了,我们上司活了很久很久,具体多久没人知道,所有人都叫他主神。我们都没有见过他真正的模样,他就是最冷酷无情的魔鬼!周扒皮!那隻巨大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我们,有一点点懈怠就会被抓到!而且,他就是最冰冷的机器,视规则如命,从来不为谁破例!】
说到这里,系统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又哽住想……倒也不是,这次不就为了它的宿主破例了吗?
晏秋:【……你看起来积攒了很久的怨气。】
系统冷笑之后又怂怂的问,【他不会听到吧?】
【不会吧。】晏秋眨巴着眼。
系统又唉唉地嘆了两声,【我还以为我绑定了一个不被剧情束缚的宿主,谁知道原来是上司的游戏啊……不过不知道我们这上司怎么有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毛病,每个世界都要投放三个意识形态来自己醋自己,我果然不懂。】
晏秋:【……】
他隐隐约约从隋让的话里猜到了什么,所谓的任务也不是他的,本来就是哥哥在做,难怪他就算是怎么造作世界线都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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