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无父无母,在拜入浮山派之前,是个乞儿,后跌进了浮山派的传送阵,被路过的开阳长老捡回去,当了亲传徒弟。
殷勤天赋高,肯吃苦,很快就成了浮山派年轻一辈的翘楚,后来更是被承影尊者选为执法者。
奈何,殷勤在修炼上有天赋,在识人方面,着实有些问题。
他眼瞎。
看上了浮山派最没心没肺的剑修——浮山派的大师兄,燕容意。
燕容意这个大师兄当得,和别的门派的大师兄不太一样。
别的门派,师兄都是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地带着师弟修炼,到了燕容意这儿,他自个儿成日遛猫斗狗,没个正行不说,哪个长老收了新徒弟,他还非得亲自撩一撩。
殷勤沉闷惯了,骤一遇上燕容意这么热情的,没招架得住,动了凡心。
可惜燕容意只把他当师弟,偷喝酒时才想起他。
于是先发现殷勤心思的,反而是同样对燕容意产生旖念的承影尊者。
当殷勤第无数次将喝得酩酊大醉的燕容意送回到承影尊者的洞府门前时,承影尊者发了怒。
殷勤扶着燕容意跪在凌九深面前,双膝深陷在雪里,嘴角溢出鲜血,望着燕容意的神情,却出奇地柔和:「师尊,切莫责罚师兄。」
「我为何要罚他?」凌九深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五指深深扣进掌心。
「也是。」殷勤咳出一口鲜血,喃喃自语,「是我邀燕师兄喝酒,不是他找我……师尊不必罚他。」
三言两语,已将所有的责罚拦在了自己身上。
「你心悦他?」
殷勤猛地抬起头,望进承影尊者风雪瀰漫的双眸,又仓惶垂眸,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师尊成全。」
他坦然承认,天地为之色变。
凌九深静静地站在原地,等殷勤的身影彻底被积雪淹没,才淡淡道:「本尊不允。」
短短四字,看似平静,实则已经道心不稳,胸腔里气血翻涌。
凌九深俯身,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将燕容意打横抱起,然后一步一步,走进洞府。
他在身影隐进洞府前,驻足,凝视着燕容意微红的脸颊,迟疑地将冰冷的唇印在了他的唇边。
只一瞬,便如饮花蜜,酌琼浆。
凌九深慌了神,呼吸间,抱着燕容意出现在洞府深处,继而猛地咳出一口精血。
风里,是殷勤疯魔般的怒号。
凌九深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没有丝毫悔意。
他把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贴在燕容意唇边,小心翼翼地抚摸,仿佛抚摸一片脆弱的花瓣。
「容意……」
作者有话要说:燕容意:原来我是个渣男……
是不是应该改个更新时间,感觉11点太迟了_(:з」∠)_感谢在2020-04-10 22:53:46~2020-04-11 22:05: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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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身处小浮山的燕容意猝然惊醒,捂着脸,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在梦里躲避看不清脸的殷姓师弟。
姓殷的拎剑追在他身后,喊:「感情骗子,纳命来!」
燕容意从浮山派的山脚下,一直跑到山顶,最后抱住承影尊者的大腿,方才脱身。
「师父啊……」燕容意蔫蔫地望着承影剑,心道,你把徒儿带回浮山吧。
念头刚起,窗外就再次传来了熟悉的敲击声。
燕容意无语地从床上爬下来:「白霜,你就不能走正门?大白天的,你还要翻……翻……」
他打开窗户的手微微颤抖,和窗外穿着黑色劲装的剑修打了个照面。
「燕师兄,好久不见。」来人手执长剑,面容俊美异常,只是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说话时,神情宛若提线木偶一般僵硬。
「殷师兄?」白霜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你起得好早……燕师兄,你也醒了?」
原来,这就是那个毅然决然地转修无情道的殷勤。
燕容意警惕地对殷勤点了点下巴:「好久不见。」
殷勤淡漠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片刻收回视线,转身问白霜:「你们要去幽冥秘境?」
「嗯,带新入门的弟子下山历练。」白霜笑着拍了拍殷勤的肩膀,两个人的关係看上去还算可以,「你呢?」
殷勤僵硬地回了白霜一个勉强称之为微笑的微笑:「我刚从南招提寺回来。」
「南招提寺出事了?」
「无事。」殷勤摇头,「南招提寺的不愁道友和不烦道友论道,想找个见证人,便写信到了浮山,师父觉得我很合适,就让我以执法者的身份去做个见证。」
白霜绷不住笑出声:「是了,也就只有你愿意听他俩讲佛法。南招提寺的秃驴一个赛一个啰嗦……燕师兄,忘水师兄刚刚在前院找你,你去看看吧。」
燕容意听得津津有味,忽然被打断,脸上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神情。
「再不去,扶西就要来烧你的袍子了。」白霜见状,嘴角一抽,「还是说……你带了很多件长袍,不怕烧?」
燕容意哪里有很多道袍?
就身上这一件,明天还不知道换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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