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知道这对师徒之间发生的事,只奇怪于燕师兄又做了什么,让师尊气到,连执法者的面具,都不肯给。
燕容意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抱着剑垂头站在原地,对着脚下的青石板砖发呆。
「愣着做什么。」最后,凌九深败下阵来,强装出一副淡然,缓缓转身,「不愿要这执法者的面具,还是要为师亲手为你戴上?」
「师父?」燕容意猝然抬头,眼底的欣喜宛若在雨里盘旋的雨燕,雀跃地升腾。
「过来!」凌九深避无可避,只能用冷冽的语气掩饰嗓音里的颤抖。
然后……他的徒弟就真如红色的鸾鸟,撞进了他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_(:з」∠)_这一章咋一直发不出来…………
燕容意:我真的没有撩师父,真的没有。感谢在2020-04-21 17:53:39~2020-04-22 18:05: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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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凌九深猛地怔住。
燕容意一触既离,摸着鼻尖,笑:「师父……徒儿逾越了。」
他说完,目光炯炯地盯着掌心里的面具,然后当着凌九深的面,将那张赋予了沉甸甸的责任的面具,按在了脸上。
少年意气,锐利如同刚出鞘的剑。
凌九深再一次心如刀绞。
却又无能为力。
那天,整个浮山派都在庆祝,唯有承影尊者回到了洞府,坐在案几前,抚摸着燕容意抄写的心经,静静地等待着他回来。
后半夜,醉醺醺的燕容意被殷勤送了回来。
他手舞足蹈,满嘴说着胡话:「师父……师父太过分了。」
「……明明打算把面具给我了,为何还要等到最后?」
「……吓得我呀……嗝!」
「师尊。」殷勤见凌九深面无表情地站在洞府门前,扶着燕容意跪拜在地,「今日大伙儿高兴,多灌了燕师兄几杯,还望师尊莫要怪罪。」
「怪罪?」凌九深的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今日庆祝,明日祭奠?」
殷勤浑身一震。
「执法者到底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吗?」凌九深抬手,将燕容意拉进怀里,冷笑一声,「好自为之。」
言罢,身影一瞬间隐进了洞府。
跪在原地的殷勤仿佛变成了一座石像,久久未动。
而趴在凌九深怀里的燕容意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痴痴地望着师父的脸笑:「真好看。」
凌九深当他说梦话,绷紧了脸,不做理会。
燕容意却伸出一根手指,沿着凌九深高挺的鼻樑划过,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上。
他喃喃:「好软。」
凌九深的眸色骤然一黯,无尽的风雪都被吸入了深色的旋涡,最后凝结成隐隐的血色。
……燕容意就是嘴贱。
他看见美人忍不住调戏的毛病,清醒的时候,是不敢对着承影尊者犯的。
大概是长年累月憋久了,喝醉后,原形毕现。
他挂在凌九深怀里,醉眼迷离地噘嘴:「亲一个。」
凌九深忍了又忍,才忍住把徒弟丢出洞府的衝动。
燕容意见凌九深不言不语,嗷嗷叫了两声,伸手去捏师父的下巴:「这是什么好酒?梦居然这般真实……」
「……你和我师父不仅长得一样,还都不会笑呢!」
凌九深锋利的眉拧在一起。
原来,他在燕容意心里,就是个不会笑的木头人。
燕容意捏完凌九深的下巴,又去摸凌九深的睫毛。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屏住呼吸,双颊绯红。
纷乱的呼吸徘徊在凌九深的眼前,如同朝阳,温暖又暧昧。
凌九深眼底腾起淡淡的茫然,压抑许久的情意绵绵不绝浮现出来。
燕容意衣衫凌乱,桃花眼里水光泛滥,眼尾的红染上了泪痣,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凌九深情难自已,缓缓低头,薄唇即将贴在燕容意的嘴角时,燕容意忽然「哇」得一声叫起来:「师父!」
凌九深猝然惊醒,心中火热,手脚冰凉,竟被徒弟盯得心虚:「怎么了?」
燕容意再次凑近他,两人鼻尖微微一触,如春日里第一块融化的冰,激得人阵阵心悸。
「你……哈哈哈,你左边的睫毛比右边的睫毛少十三根!」
凌九深:「……」
凌九深黑着脸,把燕容意丢进了洞府中的温泉。
——噗通!
燕容意狼狈地扑腾到岸边,扒拉着石块,茫然地望向四周:「我……我在哪儿?」
「你在梦里。」凌九深冷笑连连,掐了个决,他再次栽进温泉。
修炼到了这个境地,自然不怕水。
燕容意在水里飘了会儿,清醒了,虽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见自身处境,便知喝酒误了事,连忙爬上岸,单膝跪在凌九深面前认错。
凌九深的手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反反覆覆好几回,燕容意一身道袍干透了,都没能落在他头顶。
最后凌九深愤然离去,留给他厚厚一沓空白的宣纸和一本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心经。
燕容意愁眉苦脸地坐在案几边抄写,同时暗暗纳闷,自己喝醉后,到底做了什么,让师父如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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