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还不小,未免把其他人吵醒,奶奶不得已下楼。
走到他身边,奶奶还没问什么事,爷爷就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拖出一大筐水果。
说这是他去果园现摘的,比下午那个男生送她的要新鲜一百倍。
叫她把那筐不新鲜的水果丢掉。
奶奶闻到爷爷身上有酒味,问他是不是喝多了。
爷爷答非所问,表白奶奶说我喜欢你。
奶奶也被爷爷整得挺无措,脸红耳也热。
好说歹说把爷爷劝回家,第二天就得知爷爷被他爸暴揍一顿的消息。
因为送奶奶那一篮水果是爷爷在别人家果园强摘的。
不是偷,是爷爷喝醉酒后满脑子都是奶奶冲别人笑,一个醋意上头冲昏理智,看见果园就翻进去开摘。
这事半天就在大院里传遍,最初没人信,大院里谁不清楚爷爷有多严以律己,怎么会干出这种不符合他风格的事情。
是有点丢人,但爷爷最终抱得美人归,不亏。
左柯让讲完这个故事,已经和邬思黎洗完澡躺到床上。
邬思黎听后长嘆:「真好。」
可能是她词彙量匮乏,每每听到或者看到这种爱情故事,她想不出其他形容词能精确概括,只有「真好」。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中间有段空隙,盖着同一床被子藏在里面夜话私语。
「羡慕?」左柯让用自己指尖去抵她指尖:「那我也去偷点水果送你,正好一朋友家里还真有果园。」
「我不羡慕。」邬思黎小白他一眼:「你消停点吧。」
她认为「真好」的点在爷爷为奶奶的改变。
爱情么,就是会叫人一再突破底线,打破原则。
遇到那个人后,一切标准都是以对方为主。
而这一点,左柯让早就做到了。
她不羡慕任何人。
七月十二号,左柯让生日。
那天恰恰好是周六,这可把左柯让激动得不行。
不用早睡没有早起的顾虑,左柯让就疯了。
他言出必行,猫尾巴不是在跟邬思黎开玩笑,他是真的在网上下单。
晚上特有仪式感地弄一场烛光晚餐,哄着邬思黎喝点酒,灌个半醉就任他摆布。
邬思黎酒后断片不记事,但有一身痕迹作证。
她大腿根险些被左柯让啃破皮,一走路就磨得慌。
放纵这么一次,邬思黎一个礼拜都没允许左柯让碰自己。
连手都不给牵。
左柯让委屈死,嚷嚷着邬思黎不爱他,没得到邬思黎一个字的安慰,他就自愈了。
后面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早上两人起床洗漱吃饭,各自去上班,空閒时就在微信聊两句,中午互发午饭照片,晚上左柯让早下班就会去接邬思黎,反之邬思黎亦然,然后两人再找地方吃饭,不太忙不太累的时候,兴致来了两人会亲自下厨做饭,完事下楼去遛遛二哈。
没什么波澜起伏,每天都是小幸福。
十月一国庆假期,俩人三十号晚上下班后直奔机场,飞宁城。
第二天就是魏书匀苏禾的婚礼。
邬思黎是伴娘之一,要跟婚礼全程,宁城婚礼习俗婚宴一般在晚上,免去早起的困扰。
早上八点钟,左柯让送邬思黎去苏禾家。
苏禾父亲在京北,母亲在国外,今天她结婚得以齐聚。
听苏禾说,她父母离婚前天天吵架,积怨颇深,离婚后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如今为女儿再重逢,俩人都暂且放下过往成见,欢欢喜喜迎客。
苏父上台致辞时,还特情真意切地流了几滴泪。
苏禾下台和邬思黎小声吐槽:「你看我爸假不假。」
邬思黎笑而不语。
她将苏禾眼中那一片湿润看得分明。
不说左柯让砸下来那一大红包,就冲他是邬思黎男朋友,苏禾两口子也不会不欢迎。
左柯让座位安排在伴郎伴娘那一桌,他跟苏禾他俩都不太熟,朋友圈也不一样,伴郎伴娘去台前帮忙,就他自己坐还省去不必要的交际。
但他那人那脸,就是坐在犄角旮旯都难掩出众气质。
十月份的宁城热度不减,左柯让一身All black,短袖黑衬衫,顶端两颗扣子松解,一条银链挂在脖颈上,下身简约黑裤,耳垂耳骨三枚黑钻耳钉熠熠闪耀。
侧脸一绝,正脸衝击更强。
就挺吸引异性。
邬思黎从后台出来,就看见一姑娘坐在左柯让旁边空位,笑得娇俏。
她提着裙摆走过去,站到左柯让斜后方,拒绝那女生递来的二维码:「他不能加的,他有女朋友。」
那女生是苏禾高中同学,玩还算不错,认得邬思黎。
「你俩是一对啊。」女生一啧声:「这不是尴尬了。」
邬思黎笑:「没事。」
女生拱手抱拳:「打扰了打扰了,对不住。」
女生就瞅左柯让长挺帅,主动出击一下,不成功躺在列表里也能赏心悦目,不成想有女朋友,闹个乌龙,道完歉就撤退。
邬思黎在左柯让另一边坐下,左柯让揉着她胳膊:「累不累?」
「还好。」
就是饿,邬思黎夹起一块奶糕垫垫肚子。
邬思黎不太穿得惯高跟鞋,苏禾选得伴娘服还都是长款,不穿高跟鞋撑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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