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疼不疼?」左柯让拍自己大腿:「放上来我给你捻捻。」
邬思黎说不用:「而且还有好多人。」
左柯让见招拆招:「那我蹲桌子底下去。」
邬思黎攥住他手:「你别闹!」
左柯让脸伸过去。
邬思黎借着灯光暗下,在他脸颊一吻。
左柯让就很给面的听老婆话。
苏禾魏书匀在舞台上交换戒指,左柯让看着挺触动:「这已经是我俩参加的第三场婚礼了。」
音乐声有些大,邬思黎没太听清:「什么?」
左柯让拇指揩掉她嘴角沾着的碎屑,说没什么。
实际在心里盘算起他俩的婚礼要怎么办。
在这之前,他得先求个婚。
就当着邬思黎面掏出手机,找到司琮也微信,偷摸摸发消息。
Atopos:【定製戒指的联繫方式发我。】
国庆假期第二天,左柯让带邬思黎回陆家见了外公外婆、舅舅一家,又收穫一大批礼物。
第三天去墓园,给陆若青、邬思黎父母还有邬思铭扫了墓。
第四天和大学一起玩的那些人聚了聚,邬思黎那仨舍友以及左柯让排球队那些朋友,如同他们当年该官宣恋爱请吃饭时一样。
后面几天俩人哪都没去,就在宁城待着,閒得慌了就去宁城的几个景点逛逛,哪哪都是人,放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也是故地重游来着,宁城有着两人共同记忆的一些地方俩人都走了一遍。
最后一站,是国庆假期最后一晚。
俩人吃完晚饭,牵着二哈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老城区。
往事浮上心头,邬思黎指着一条小巷询问:「我出国前一晚出去吃饭回来,是你在跟着我吧?」
她语气是肯定的。
左柯让承认:「是。」
跟踪没成功,不小心踩到木板,只能用角落里一隻野猫作掩护。
他好奇:「怎么知道是我的?」
「我也说不上来。」
可能是那晚刚好有风,她闻到晚风送来的熟悉葡萄柚香。
也可能是心灵感应?
搬出左柯让公寓那晚,俩人就解绑了定位,她无从知晓左柯让的位置,回到家她心不在焉地洗完澡,还是登陆他公寓监控帐号。
养二哈后,公寓里就安装上摄像头,以便他们能随时掌握二哈的动态。
左柯让果然没在家。
邬思黎也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的?」
左柯让竖起三根手指併拢:「潘瑞阳给我通风报信来着,绝对不是我调查你。」
邬思黎好笑按下他手,左柯让熟练扣住。
她再回忆:「第二天我去沪市你也送了我。」
左柯让说是。
他低眸瞧着地上俩人的影子,一重一轻地按着她掌骨:「你不知道我多想上车把你逮下来。」
眼睁睁看着邬思黎走远、走出他视野进而走出他世界,无异于活生生在他身上撕扯下一块肉。
邬思黎语速缓:「我在国外也很想你。」
离开左柯让,摒弃一切枷锁后她确实自由自在。
而当空落感一天重过一天,阵痛袭来,她根本无法消解。
「所以你从来都不是单箭头。」邬思黎站定,左柯让随之停下,他听见她说:「我是真的回来了,也是真的在你身边。」
左柯让滚了滚喉,轻笑:「怎么突然这么煽情。」
「就是觉得欠你一句话。」
「什么?」
她踮脚吻一下他唇,清凌眼眸里是细碎的温柔:「久等了,阿让。」
第52章 正文完
十月一过, 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结束。
阴沉快一周的天气放晴,气温骤降,路边绿植光秃秃, 室外说话时会呼出一团白雾,京北已经步入萧瑟的冬天。
左柯让赖床时间逐日递增, 邬思黎每天早上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这人就存心的, 以前她不在那几年左柯让活得人模人样独当一面,她一回来,他就又退化成大龄儿童, 干什么都要奖励,都要好声好气地哄。
煎出一个造型圆润完美的煎蛋要邬思黎夸他好棒,周末在家跟二哈和平共处一整天要邬思黎夸他好乖。
活脱脱一个幼儿园小朋友。
这天周五, 闹铃响起, 邬思黎也是在床上好一番挣扎。
左柯让惯常趴着睡觉,但脸一定要衝她那边,此刻被闹钟吵到,眉心微蹙,嘴唇抿着,就不太耐烦的样子。
邬思黎隔着被子拍他:「起床了。」
「不要。」左柯让脑袋扭向另一边, 后脑勺对她。
邬思黎坐起来,拥着被子愣会儿神,然后下床:「那你再躺五分钟,我先去洗。」
左柯让声音含混地嗯一声。
左柯让答应邬思黎的事情没有一件办不到, 唯独在起床这码事上,一而再再而三地食言。
果不其然, 邬思黎洗漱完在浴室里出去,左柯让还保持原样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邬思黎洗完脸清醒不少, 她又爬上床,轻车熟路地捻着左柯让耳朵:「起床了阿让。」
他还是不要:「好困的乖乖。」
「那你今晚早点睡。」
虽然邬思黎知道早睡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他俩下班一个六点一个七点,吃完饭回家就快九点,有时候还要加班,再陪二哈玩,完他俩还得再闹一阵,没一天能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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