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笙凉凉道:「我也捅你一剑你试试?」
风稚闭麦了。
但是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你这是恩将仇报,我还扶着你呢……你要捅我一剑!」
「再请你吃一顿镜香居。」
风稚满意了,小声提醒:「欠我三顿了啊,记得兑现!」
亓笙的蛊彻底解了,而且殷瑾煦还没把她脉!这让亓笙庆幸极了,连腰上的疼痛都感觉轻了许多。
她还摸了下自己的脉,除了身体有些虚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问题。
孩子很健康!
亓笙忍不住嘴角翘了翘,沉重的心情荡然无存。
风稚正带着她往外走,走了段距离亓笙才发现……这不是揽月殿的侧殿么?
「主子让我把你带过来。」风稚将亓笙放在椅子上,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迅速撤了出去。
亓笙:「???」
干嘛呢这是?
亓笙警惕起来。
揽月殿的侧殿是处小书房,外间是喝茶的地方,往里走是放着桌案的书房。再往里,放着一张小拔步床。
殷瑾煦从里间出来。
「王爷不回王府了吗?」
「太晚了,今晚先在这儿。」而且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得守一晚。他朝亓笙招了招手,手中拿着那熟悉的药瓶。
「……属下上过药了。」
「你上的药疼。这个不疼。」
亓笙可耻地心动了。
但是……
她跟殷瑾煦只是主仆关係啊,他为什么非要给自己上药?
殷瑾煦其他的暗卫……他也会挨个儿给上药吗?
第54章 哥他在拱白菜
「王、王爷的药太贵了……」
「过来。」殷瑾煦的语气不容抗拒。
亓笙硬着头皮,脚步沉重地缓缓走到他面前。离他一步之遥时,殷瑾煦嫌她慢,伸手拽了过去。
亓笙轻嘶一声。
胳膊上的力度顿时轻了不少。
她被推到了一旁的软榻上,认命地解开衣带脱下外袍,然后撩起里衣下摆——正好遮住了束胸,露出底下被纱布缠绕着的伤口。
殷瑾煦手一顿,但也没说什么,解开亓笙刚包好的纱布。
手指偶尔会扫过她的肌肤,羽毛拂过似的,有点痒。指尖微凉,掠过的地方激起一片粟栗。
最后一层纱布揭开,混着血水和药面,跟伤口粘连。揭开的时候格外疼痛,亓笙咬着唇瓣,眼睛溢出些许生理盐水。
【嘶疼疼疼……】
【为什么这身体这么娇气!】
「阿姐小时候都没像你这么怕疼。」殷瑾煦无奈,「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亓笙心虚地别开脸。
殷瑾煦用药酒冲洗残余的药面,里面大概加了些阵痛的成分,亓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会痛得死去活来……结果竟然并不怎么疼!
药被衝掉,殷瑾煦将另外一种药粉洒在上面。
这种药也不疼,还冰冰凉凉的。亓笙正诧异着,手中就被塞进来一个药瓶,「这药你记得每天换,用上三天基本上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刚刚救了他,所以才对我这么好吧……】
亓笙轻声道谢。
殷瑾煦取出干净的纱布,一圈圈缠绕上去。
手下的肌肤光滑如绸缎,白得晃眼。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模糊的景象——
杂乱骯脏的乱葬岗,肤白若雪的少女,压抑不住的呻那个吟……
怔愣间,手下力度没控制住,勒得亓笙闷哼一声,刚下去的生理盐水再度被勒了出来。
就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哥!我来找你睡觉了哥!」
殷年年抱着枕头窜了进来,结果刚进来没几步,就猛地顿住了。只见不远处的软榻上,他哥上身微微前倾,双臂打开,似是搂住了他……嫂子的腰,耳朵还可可疑地红了!
而他「嫂子」只穿了一件里衣,撩起里衣下摆……
眼睛还湿漉漉的要哭不哭!
殷年年「啪」地一声捂住了眼睛,「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一边说着一边飞快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亓笙:「……」
殷瑾煦:「……」
【小王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怎么感觉怪怪的?】
隔着一道门,还能听到外面殷年年激动的嗷嗷声:「阿姐!啊啊啊哥他在拱白菜!还把人折腾哭了!」
亓笙:「…………」
殷瑾煦:「…………」
然后亓笙就感觉到周围迅速有几道气息逼近——还都会武功的,特地隐匿了气息,但亓笙还是察觉到了他们蹲在外面听墙角!
【……什么鬼啊!】
亓笙人麻了,飞快将纱布缠好,穿好衣裳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多谢王爷。」
殷瑾煦用帕子擦了擦手,问:「你怎么在揽月殿?」
「……孟重给我下蛊,让我刺杀女帝。」
殷瑾煦挑眉:「然后呢?」
「我说我没打算动手,王爷信吗?」
「信。」殷瑾煦笑。
亓笙愣了愣。
任谁听到了都不可能不怀疑吧……她被逼着刺杀女帝,然后紧接着她就出现在揽月殿。
殷瑾煦竟然相信?
但他的语气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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