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那天第二次告诉她,会救自己时的表情。
「阿姐不会防备你。你若动手,说不定真有机会伤到她。」见她疑惑,殷瑾煦贴心地解释道。
门外,听墙角的女帝点了点头。
这倒是。
她的弟媳,怎么会怀疑呢。
而且当时云七出现之后,也仅仅只是保护那两个妃子而已,看向她的眼神压根儿没有任何杀气,反而有种孤注一掷的沉重……大概是云七觉得自己的蛊解不了了,就快要死了。
啧啧。
她弟从哪儿拐的小可爱!
那么干净不含杂质的眼睛,的确难得。
又蹲了半晌,还没蹲到想看的,女帝等人遗憾离开。顾星曦对殷年年道:「你就不能小点声,偷偷把我们叫来?看你那大嗓门儿,坏了你哥的好事。」
殷年年瞪他一眼,「明明是他们太害羞了。」
一边说着,殷年年一边跟着女帝往正殿走。还没等进门口,就被殷栖月给拦住了:「小王爷可以住在西侧殿。」
殷年年梗着脖子要跟他姐睡,但殷栖月横在门口,不为所动。
殷年年:「……」
他愤愤地跺了跺脚。
一个两个的,重色忘弟!
都不收留他……哼!他要写信跟母后告状去!
「弟弟,哥哥可以勉为其难收留你。」顾星曦笑嘻嘻地勾住殷年年的脖子,殷年年一脚踹过去:「滚蛋!」
殷栖月转身走进殿内,就看到女帝趴在桌子边写着什么。
整个正殿都因刚刚的打斗一片狼藉,桌子上柱子上满是刀剑痕迹,但宫人们训练有素,虽然没来得及换家具,不过残骸都被打扫干净,床上用品也全都换成了新的。
夜色已经深了,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但女帝却没有丝毫睡意,反而极其兴奋。
「陛下在写什么?」殷栖月走过去,轻轻环上女帝的腰。
「给母后写信,告诉母后慕初拐了个媳妇儿回来……你快去床上躺着呀!今天累坏了吧?」女帝推了推他。
殷栖月垂着眼眸,温柔地望着怀中的人。
其实并不怎么累,甚至都没中蛊——都是演的。但对上女帝担忧的眼神,他乖顺地点了点头,脱了衣裳慢吞吞爬上了床。
「陛下确定云七真的是摄政王的……心上人么?」殷栖月问。
若云七不是,太后娘娘岂不是白高兴了。
女帝想了想,肯定道:「直觉。我相信我的第六感。」
他们之间隐隐约约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氛围。说是有多暧昧吧,倒也没有,可就是感觉不一样——至少这么多年,她那大弟就从未说过要给风寻风絮上药。
就算现在殷瑾煦还只是朦胧有想法,但也差不离了。
她的弟弟,她还不了解么?
看着温文尔雅,芝兰玉树的,实际上也是有脾气的。确定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不会放弃。
女帝飞快写完了信,鞋子一蹬朝殷栖月扑了上去:「可算是解决掉了一个心腹大患……阿月~朕的美人~快让朕香一个……」
殷栖月护住女帝的头,耳根发烫,顺从地躺在床上。但还没等女帝亲上去,两人忽然俱是一愣。
殷栖月眯了眯眼睛,翻身将女帝护在身后。
「影枝,什么人?」
房顶上出现影枝的声音:「回主子……是摄政王的人。」
女帝:「?」
「他们干嘛?慕初有事么?」
「……他们,」影枝艰难道,「在听墙角。」
殷栖月:「……」
女帝:「???」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狗了?!
斤斤计较!
小肚鸡肠!
第55章 扶「哪儿」
亓笙并不知道揽月殿发生的事,此刻正睡在外间的软榻上。
风寻风絮去善后了,去找藏匿在京都里的北川大皇子,完颜烈。
上辈子殷瑾煦直到灭国之后才知道,自己一向尊敬信任的老师竟然早就勾结了北川,只因他无心权利,孟重不甘只做个閒散王爷的无名幕僚。
他想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最尊贵的天子见到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帝师。
但女帝嫌他掌控欲太强,心机重,并不重用他。
所以孟重欣然接受了北川这时候递过来的橄榄枝,潜伏在殷瑾煦身边,挑拨姐弟俩的关係。
甚至为了得到殷瑾煦更多的信任,孟重不惜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戏,让人绑架殷瑾煦,再犹如救世主一般降临在绝望痛苦的殷瑾煦面前……
汹涌的情绪令殷瑾煦陷入了深深的梦魇。
他眉心紧簇,呼吸急促。浅淡的月光下,纤长的睫毛如振翅蝶翼轻轻颤动。
「……王爷?」亓笙起夜时听到里间声音不太对劲,连忙唤道。
但他的脉搏却没什么问题,只是心率有些快。
亓笙刚要收回手,手腕被人蓦地攥住。
然后整个人被掐着脖子,一个翻转死死按在了床上。
「唔……」
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亓笙眼前一黑。但脖子上被掐住的疼痛也不容忽视,她眼冒金星,「王爷……是我!」
听到声音,被惊醒的殷瑾煦才稍稍恢復了几分理智。
「云七?」他立即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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